出了餐廳後業冰菱直接回到公司,忙完上午工作的翟天逸剛要出門便看到風風火火趕回來的業冰菱。
剛剛翟爺爺電話打來時業冰菱便跟翟天逸說了,翟天逸安讓去一趟,看到面不佳急匆匆趕回來的業冰菱,翟天逸便知道會面結果如何了。
但他仍然過去拍拍業冰菱的肩膀,“噯!結果怎麼樣?”
業冰菱抬起頭看他,滿臉的委屈,“我覺得我搞砸了,而且我對你爺爺很不尊重,先說對不起哈。”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你爺爺就像狗電視劇裡一樣問我要多錢才能離開你,我竟然忽略了我沒跟你在一起這點,跟他說什麼,我不缺錢,我爸媽也不缺。結果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下來了。”
翟天逸在心裡地樂,表面上卻表現的很平靜,又拍了拍業冰菱的肩膀,“你做的沒錯,我很滿意,那老頭就該有人來滅滅他的威風。”
“可是我覺得我做的有點過頭,不應該一上來就不給你爺爺面子,而且談話重心擺錯了,這樣不就默認了我和你在一起了嘛!”業冰菱雙手捂臉一副憂傷的樣子。
“行了,別心這個了,我猜你還沒吃飯吧,正好,我要去吃飯了,一起去?”業冰菱抬頭看看翟天逸,“你怎麼知道我還沒吃飯?”翟天逸笑笑。
“你才出去十五分鐘,再說,應該沒有人能在我爺爺的那張黑臉下淡定吃飯。”業冰菱點點頭,“想吃什麼?”翟天逸接著問。
“嗯……天有點涼了,去吃熱湯麵吧。”翟天逸點點頭,穿上外套,“走,吃飯去,下午還有事兒呢。”
目送翟天逸和業冰菱出門吃飯去了。
而另一邊的謝初瑤,前幾日跟父親哭訴過自己添油加醋的謊話後,父親表示一定會幫解決這個問題,但謝初瑤等了幾天後謝峰並沒有什麼作。
謝初瑤等了又等只好放棄等待父親有所行了,估計那一天只是父親安自己隨便說說的吧,如果真是隨便答應的,自己又不想去催,只好另尋他法了。
在腦中細細的想著還有哪些仍有剩餘價值的棋子還沒充分利用,左思右想終於靈一現,還可以找申若南幫忙,想畢如果申若南肯幫忙的話,報復業冰菱絕對是事半功倍。
事不宜遲,謝初瑤趕給業冰菱打電話。電話響了十五聲之後申若南終於接了電話,“哎呦,我們的新嫁娘,這是忙著婚禮把姐姐我都給忘沒了吧,怎麼現在才接電話啊。”
“有什麼事直說。”那邊的申若南冷冷的說,話語裡淨是不耐煩。“電話裡不方便說,現在有空嗎,出來邊喝邊聊。”
“沒……”申若南剛一齣聲便被謝初瑤打斷,“你別推,我知道你有空,我就不跟你打哈哈了,這樣你在家吧,如果你在家那我們就在你們小區門口的咖啡房裡喝一杯,吃點點心什麼的,我記得那個咖啡房裡芒果班戟做的很好吃,就這麼說定了,二十分鐘後我到那裡。”
“那你就過來吧。”申若南無奈只好答應謝初瑤這次會面。掛掉電話申若南對正在屋子裡收拾東西的藺安載說,“謝初瑤來找我了,我出一下門。”
“來找你幹什麼?”藺安載放下手中的東西直起問申若南,“不知道,說見面說。”藺安載皺皺眉頭,“肯定沒什麼好事,你不要隨便答應的要求。”“嗯。”
十五分鐘後申若南穿上一件牛仔外出了門,三分鐘步行到咖啡房門口,開門,一陣香氣撲鼻而來,左右看看,咖啡房不大,環視一圈便看到了靠窗而坐的謝初瑤。
“你來啦,喝點什麼?”咖啡房的門上有掛鈴,申若南剛一進門謝初瑤便遠遠的看到了。
“要杯拿鐵,不吃甜食。”申若南拉出椅子坐下。“直說吧,什麼事。”
“我就喜歡你這直爽的子,突然你出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你知道我和翟天逸的婚禮要提前了嗎?”謝初瑤盯著申若南的眼睛問。
“嗯……沒聽說。”申若南尷尬的搖搖頭,“你從來不看報紙嗎?前兩天市報還報道過那。”謝初瑤驚訝的睜大雙眼,似乎對此非常震驚。
“是嘛,從來不看報,有什麼事你就趕直說,別兜圈子了,我等會兒還有事呢。”申若南表現的有點不耐煩。
“我這不正說著嘛,我和翟天逸都要結婚了,業冰菱還來搗,弄得我們婚禮前烏煙瘴氣的。”謝初瑤了一口芒果班戟放到裡。
“對付葉冰瑤謝小姐不是很有手段嗎?怎麼還來找我,我能幫得上什麼忙啊。”申若南角浮現嘲諷的一笑。
“話可不能這麼說,對業冰菱我可是江郎才盡了,何況邊還有翟天逸和祁畫這兩個門神守護著,我能使的法都用盡了,實在找不出什麼別的好辦法了。”謝初瑤喝了一口咖啡,發愁起的皺起眉頭。
“那你來找我就能有好法?哼,我看你是想利用我吧,我可沒你用過的那些人好忽悠,都是人,大腦我還是有的。”申若南冷哼幾聲抿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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