詡離開祁畫辦公室,現在的祁畫和之前已是大不相同,就好像是,好像是變了個人。
他之前什麼時候對員工如此疾言厲,做事如此不可理喻過?
讓詡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還只是個開端,接下來發生的每一件事都站在顛覆記憶中那個悉的人。
從祁畫邊經過,卻聞到了他上那濃厚的煙味,要多煙上才會這麼濃的味道?
“你吸了多煙?會傷到你的。”對於詡的關心,祁畫也只是冷眼相待:“我的事,自己會理,不要多。”
可接下來祁畫做出的事,讓詡無法在裝作視而不見,可也不知道怎麼辦。
祁畫好想是故意的,故意和翟天逸作對,故意讓他不好過,也為難著自己。
說什麼祁畫都不聽,現在能勸住他的也就只有業冰菱了吧!
聽到助理說詡老找自己,業冰菱馬上下樓:“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著急?”
“要是沒有事,我也不會這個時間來找你,我真的是沒辦法了。”害怕祁畫真的會傷到自己。
更加害怕他會做出什麼後悔的事,他和翟天逸的誼要是在這樣下去,真的會被他全部磨滅。
眼見詡如此擔心的神,業冰菱在怎麼樣也不能做事不理:“是不是祁畫有什麼事?”
能讓如此擔憂的除了祁畫,應該也沒有別人了。
“祁畫最近十分奇怪,他已經準備和慶一集團翻臉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突然變這樣,而且總是和翟天逸作對,完全不顧兄弟義。”
業冰菱安靜聽著詡的話,心中卻是疑問連連:“會不會是你太敏了?”
“他不是這樣,對公司裡面的員工更甚,短短幾天之中已經開除了好多人,他給他們安排完不了的任務,到時間沒看到果直接就……我怎麼他都沒有用。”
“他現在又開始吸菸,他之前從來都沒有過,辦公室裡煙霧繚繞,上都能聞見那濃厚的煙味。”
要不是詡說出來,業冰菱怎麼也不會相信祁畫能變這個樣子:“事先沒有預兆嗎?”
一個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發生如此大變化?
“沒有,一點都沒有,所以我才擔心,他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是在這樣下去,他會毀了他自己,毀了翟天逸的,恐怕這兩家公司都會為陪葬品。”
詡不想要看到他們兄弟反目仇,不想看到他毀了自己,更加不想要看到兩家幾輩人的心就這樣付諸東流。
拉住業冰菱的手:“冰凌,你幫幫我好不好?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現在變得我都要不認識他了。”
原本業冰菱還認為這只是詡的錯覺,可能是太敏了才會覺得祁畫有問題。
事實擺在眼前,公司這幾天確實十分忙碌,已經有傳言就和祁氏的案子出了問題,讓不得不相信。
“我要怎麼幫你?”詡的話,公司中的傳言已經讓業冰菱不得不懷疑祁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