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瑤睜大眼睛,滿臉被誤解的委屈:“我只是作為同事,知道你生病了,好心來看看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面對謝初瑤這虛偽的面孔,業冰菱真的是一刻也不想要陪著裝下去了,可沒有那個耐心陪人玩這個。
“我誤會你了?謝初瑤這個地方就我們兩個人,翟天逸他不在這,你就不用在這麼裝下去了吧!你對我做過什麼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你不要汙衊我,我知道你以前對我有誤會,我也知道我以前太任了,給你造了許多麻煩,可是我不是真的想要傷害你的,我只是……”
謝初瑤急於解釋的樣子,要是業冰菱沒有經過哪些事還真的就要相信了,可惜了現在可是一個字也不信。
“你只是,你只是什麼?這樣看來我還真的是要謝謝你了,沒真的想要傷害我就把我害這樣,你要是真的想要害我,我不是要下十八層地獄。”
謝初瑤走到業冰菱邊:“我真的沒有,我知道你不相信你我,但是我相信以後你會慢慢相信我的,時間會證明我真的沒有做過。”
業冰菱嘆了口氣:“時間不會證明你真的沒做過,相反時間會證明你心如毒蠍不可就要,不要在心裡面給自己催眠了,不是你說沒做過就真的沒做過,你還真是我見過最會自我催眠的人,自我覺也太良好了。”
“你相信我可以,但是我相信在以後我們會變很好的朋友的,你會喜歡我這個人的。”
對於謝初瑤這中自信,業冰菱想要對說的只有一句話:“你又不是人民幣我有必要喜歡你嗎?哦,不對,你也始終錢,不過就是冥幣而已,十塊錢能買幾個億呢!”
謝初瑤好像是承不住業冰菱這話語的刺激,丟下了句你太過分了,轉向門外跑去。
業冰菱本來就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的地方,比起謝初瑤做的那些事,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謝初瑤剛跑出病房就看到了從電梯裡面走出來的翟天逸,臉上神頓時變得更加委屈了。
原本毫無淚水的眼眶也是被出了兩滴眼淚,在臉上留下了兩行淚痕,故意站在原地沒,就是想要等著翟天逸過來的時候能發現,看看到時候業冰菱要怎麼解釋下去。
翟天逸在外面呆了這麼長時間,發現已經快到了晚飯的時間,業冰菱自己在病房裡面也不會去買吃的,怕到。
走到病房門口,看到有一個人像是在哭的樣子,樣子還有點眼,走近才發現那個人是謝初瑤。
謝初瑤此時恰好抬頭:“天逸?我先走了。”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去當演員都能得奧斯卡影后了。
業冰菱就站在病房裡面,想要聽聽他們兩個到底能說什麼,謝初瑤這種裝可憐的樣子翟天逸居然還能被騙到。
翟天逸見到謝初瑤要離開馬上攔住:“出了什麼事,你怎麼會在這裡?還哭了?”
業冰菱在病房中聽到翟天逸的話,心中想著:真是沒看出來,他還聽關心謝初瑤的,還能看到哭了,倒是想要看看謝初瑤能說出什麼話來。
謝初瑤臉上更是委屈盡顯:“沒什麼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和業小姐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這麼說,翟天逸更加想要追問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快點說。”
翟天逸今天的耐心已經全都被業冰菱給用完了,對著謝初瑤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態度了。
“是我來的不是時候。”這句話瞬間讓翟天逸整個人都不好了,馬上向著房間裡面看進去,卻只見到業冰菱一個人。
這個時候才聽到謝初瑤下一句話:“我來的時候,業小姐正在休息,將吵醒了。”
翟天逸臉上有些尷尬,看到業冰菱臉上充滿連冷漠的神,卻不想要低頭認錯,想想那維護祁畫的樣子,心裡想要道歉的想法更是然無存。
“說話吞吞吐吐的,將是事一次說完。”翟天逸現在對著業冰菱說話,都沒有什麼好語氣,更何況是謝初瑤。
“業小姐說我不是真心來看的,說我虛偽,這裡只有我和兩個人,就算是裝委屈也沒有人能看的見。”被翟天逸說過之後,謝初瑤倒是不在吞吞吐吐的了,一口氣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都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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