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瑤在離開翟天逸邊之後,回到家裡,自從知道了業冰菱的份後,總是覺得,這個家不是完全屬於的。
不過剛才發生的那一切,讓那個謝初瑤心中十分愉悅,起碼翟天逸沒有在業冰菱面前說出那些不喜歡的話,而是選擇了沉默,這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經不在那麼抗拒了。
謝初瑤在謝峰迴來之後,馬上起跟著他去了書房:“爸,這次翟天逸一定不會在讓您失,今天我在業冰菱面前明正大的說我是他未婚妻的時候,他都沒有解釋也沒有躲避,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謝峰也被謝初瑤弄得有些頭痛:“初瑤,你就一定要翟天逸不可了是嗎?有那麼多人等著你去挑選。”
謝初瑤覺得只有翟天逸配得上,而且現在知道了業冰菱的份,只有嫁到翟家,將來才能為謀奪謝家的助力。
“是,我是就他不可,他也的確是最優秀的人不是嗎?”
謝峰無奈的嘆了口氣:“好,我答應你,不過要是在出現上次那種況,我可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聽到謝峰答應了,謝初瑤角馬上揚起:“我就知道,爸你一定會同意的。”在天真的微笑也掩蓋不住眼中的貪婪。
一定要防止業冰菱找到謝家頭上來,不能讓謝峰發現任何的蛛馬跡,否則,苦心經營多年的東西就全都沒了,公司、謝家這個東西都是謝初瑤的。
翟天逸接到電話,說是讓他馬上就回翟宅去,回到家裡卻發現所有人都在,坐在大廳裡面好像要三堂會審似的:“這是我回來,要審我?”
翟老用柺杖蹙了兩下地:“我問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初瑤結婚?”翟與翟父也看向了翟天逸。
翟天逸站在中間,眉頭皺:“我說了,公司現在還有許多專案,很多事都沒有解決,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這個。”
“恐怕你不是沒有時間,是本就不想是不是?”翟老像是打定主意似的,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翟天逸滿臉的無所謂:“我的理由你們不接,偏偏要往哪方面想我也沒有辦法,公司還有檔案等我回去簽發,我先走了。”他是一刻也不想要在呆下去了。
原以為這次過去之後能消停幾天,可是就在第二天,翟再次給翟天逸打電話,讓他帶著謝初瑤回去吃飯。
“,我今天晚上有飯局,不會去吃飯了。”翟天逸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接下來幾天裡面,幾乎是每一天翟天逸都能接到電話,讓他覺到不勝其煩。
翟天逸回到家裡面,卻發現謝初瑤正在門口:“你在這裡做什麼?”
謝初瑤完全忽略了翟天逸語氣中的不快:“是翟爺爺和翟跟我說,讓我過來看看你。”
“你回去吧!我這不需要你。”翟天逸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的謝初瑤,開門進屋卻沒想到人跟在他後面走進來了。
當翟天逸看到謝初瑤出現在房子裡面的時候,幾乎是立刻變得眉頭蹙:“我說的話你是沒聽到嗎?”
在這短短的幾天之中,家裡的人不斷的給打電話,不是催他帶寫出謝初瑤回家吃飯,就是追著問結婚與聯姻的事。
他們越是這樣,翟天逸就越是會想起,業冰菱曾經在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去找了祁畫而不是他,要不是因為這些人,他現在還和業冰菱好好的吧!
謝初瑤三番四次的挑釁,冰凌都忍了下來,爺爺幾次三番的誤會,也都沒有說什麼,最終他們還是將對他的意消耗殆盡。
想想這些事,翟天逸耿耿覺心煩意,回頭惡狠狠的看著謝初瑤:“我說的話你是沒聽見嗎?耳朵有問題就去耳鼻科,我這不是醫院知乎了不了你這種殘疾人。”
謝初瑤看著翟天逸的眼睛中都充滿了不可置信,就像是本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說出這種話來。
翟天逸輕哼了一聲:“還不離開嗎?我今天還真是長見識了,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能放下臉皮的人,真是大開眼界,被人說的如此難聽還能淡定自若的站在這裡。”
謝初瑤回過神來,讓自己儘量顯得溫文爾雅:“天逸,你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什麼我都不最怪你的,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了我家阿姨做的東西,你吃一點吧!”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想著,總有一天會將謝家握在手心裡,到時候就改到翟天逸求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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