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冰菱聽到這個答案之後,眼中閃過了然,謝初瑤也不是沒有可能做這種事,畢竟可是有前科的。
“冰凌,你在想什麼?我說的這些現在還都只是猜測而已。”業敏博現在就擔心業冰菱會在衝之下做出來什麼事,到時候想要阻止可就晚了。
業冰菱搖了搖頭:“沒想什麼,只是有些不明白謝初瑤現在還有什麼找我麻煩的必要。”話是說出來了,可卻不是全部的真話,謝初瑤現在敢做出這樣的事,要是就這樣息事寧人了,誰知道下次還會做出來什麼事。
業冰菱一天比一天好起來,臉也愈發紅潤,終於在一段時間之後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看著外面明,呼吸著空氣都覺得比在醫院中新鮮許多:“這幾天在病床上躺的,我都覺得自己要發黴了。”
“生病了當然就要好好的養著,現在不是出院了嗎?”業敏博看著業冰菱這個樣子,眼中也是充滿了寵溺。
業冰菱笑了笑,卻還沒忘記有另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去做:“哥,我都已經好了,你回公司上班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在醫院裡面聽到護士閒聊才知道,原本幾天之前就可以出院了,可是業敏博和翟天逸兩個人,偏偏和醫生說要讓在多住幾天,徹底好了才能離開。
業敏博顯然是有些不放心業冰菱一個人回去:“你才剛出院,怎麼能自己回去?”
“哥,這幾天都是你在這裡照顧我,公司還有很多事在等著你吧!我可以回去的。”業冰菱是打定主意要讓業敏博離開了。
雖然業敏博不放心,但是看到業冰菱對於這件事如此堅持只好說道:“好,讓你自己回去,到家了要給我打電話。”
業冰菱目送業敏博離開後,臉上馬上換了個神,現在可是要去招人算賬了,這個時間謝初瑤應該快要午休了。
謝初瑤已經肯定找到的那些人失手了,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聽到關於基金會的新聞,只是那些人去了什麼地方?
謝初瑤一邊想一邊向外面走去,突然發現面前站了個人,連忙停住腳步:“是不是瞎?沒看到有人啊?”抬起頭才看到擋住的原來是業冰菱。
看到業冰菱那一瞬間,謝初瑤不可抑止的後退了兩步,這顯然心虛的樣子自然是逃不過業冰菱的眼睛。
“謝小姐剛才的話真是讓我不敢置信,沒想到你也有這樣一面,還好翟總不在這附近,否則見到未婚妻如此樣子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
“業冰菱,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已經不是慶一的員工了。”
“謝初瑤,我以為你會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做的那些事,需要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嗎?”業冰菱看向謝初瑤的眼神都在轉瞬之間充滿了鋒利。
謝初瑤心中萬分心虛,面上卻依舊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明白。”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謝初瑤你敢說前段時間基金會發生的事,你不知道不是你做的嗎?”業冰菱被謝初瑤的態度有些激怒了。
兩人的爭吵已經引來了周圍許多人頻頻側目,謝初瑤可不想讓業冰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什麼對不利的話:“基金會發生的事?我怎麼會知道都發生了些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和你沒有關係?這簡直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要是真的和你沒有關係,你心虛什麼?”
謝初瑤一副強裝的樣子:“你從那裡看出來我心虛了?我不過就是不想和你計較這麼多罷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在這樣下去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
這話聽在業冰菱耳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無比想笑:“不放過我?你什麼時候對我手下留過?”
“業冰菱,你說的事我本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要什麼都賴在我上,我謝初瑤也沒有那麼好欺負,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謝初瑤說完連忙從業冰菱邊走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業冰菱今天見到謝初瑤總是有一種,還怕見到自己的覺,可有什麼地方值得怕的呢!
業冰菱心中一時之間充滿疑,想想謝瑞龍還在基金會里,他應該會知道些關於謝初瑤的事。
謝瑞龍早就聽說了業冰菱住院的事,想要去醫院看看,可基金會的工作實在是有些忙碌,晚上下班還要回去照顧母親,都沒有時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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