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冰菱看到詡從外面走進來,後面跟著翟天逸與祁畫兩個人才有些放心,應該是來的時候看到他們了,說了這兩個人,才沒有鼻青臉腫的進來。
詡進病房之後,馬上衝到業冰菱病床前:“怎麼總是傷?都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的嗎?”見到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也是很心疼的。
業冰菱拉著祁畫到自己邊:“好了,我現在沒什麼事了。”說的是雲淡風輕。
祁畫和翟天逸也沒有出現在病房裡面打擾們兩個,而是站在門外。
詡坐在椅子上:“冰凌,你還打算這樣下去嗎?這種事都已經出現了幾次了,他們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業冰菱知道詡說的是實話,謝初瑤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在這樣下去,下次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了:“這件事你就放心吧!這次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出院之後也不會在像之前一樣任人宰割了。”
“那你和翟天逸,這件事他和你說了,為什麼謝初瑤會突然又針對你了嗎?”直接告訴詡,這次一定是因為翟天逸那邊出了什麼事了。
業冰菱搖了搖頭:“我剛才醒過來之後,他們兩就去了樓下,到現在還沒有說上什麼話,還不在知道因為什麼。”
詡點了點頭:“總歸這件事是因為他而起,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你不用擔心我,這些事我早就已經想開了,我和翟天逸之間要是想在一起,總歸是要經歷這些事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概就是最合適的形容了。”詡的擔心,現在都已經想開了。
看到業冰菱將這些東西都已經想開,明白了到底是想要什麼,詡心中也是一塊大石落地,之前那失意的樣子可不想要在看到了。
“我早就說過了,無論你做什麼事我都是會支援你的,這句話到今天我還想要在告訴你一遍。”詡不想要讓業冰菱以為,是孤一人。
詡的話,讓業冰菱心中充滿了,還有一個人站在的背後支援:“我知道,你會一直站在我這邊的。”無論和翟天逸變什麼樣子,詡這個好朋友都不會離開。
病房裡面的氣氛充滿,外面氣氛可就沒有那麼平靜了,祁畫眼睛盯著翟天逸:“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謝初瑤,想要我和結婚被我拒絕了才會出此下策,去為難冰凌,至於事經過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
祁畫雖然猜測,這件事會和翟天逸有關,可聽到他裡說出來的話,風怒兩個字就好如滔天火焰,將他的理智吞沒。
祁畫抓住翟天逸的領子:“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是這麼無能,居然現在還能被謝初瑤威脅,我還真是高估你了。”
說完這句話,祁畫用力推開了他,帶著他那滿腔怒火離開了醫院,只剩下翟天逸一個人,站在病房外面眼中充滿自責。
業冰菱越是表現的什麼事都沒有,他心裡就越是自責,他多希能表現出來毫責怪。
祁畫離開醫院後直接就讓手下查了謝初瑤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他會讓為自己做出來的事負責。
手下的人速度也很快不過是十幾分鍾就已經查出來了,謝初瑤現在在什麼地方。
祁畫直接開車過去,眼中怒氣不言而喻,車子被他開的飛快,上次他就是太輕易放過謝初瑤了,這次絕對要讓長點教訓。
謝初瑤走在路上,本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都是些什麼事,也不知道祁畫現在正在朝著的方向趕過來。
謝初瑤現在的心只能用愉悅兩個字來形容了,只要想到業冰菱現在還在醫院中,就忍不住要笑出聲。
祁畫到的時候,剛好看到謝初瑤角帶笑的樣子,馬上忍不住心中怒過,業冰菱現在還在醫院裡面,卻站在街上笑的這麼開心,讓他怎麼能忍?
謝初瑤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一輛跑車停在面前,仔細看過去才發現坐在裡面的人是祁畫。
幾乎在那一瞬間,謝初瑤的腦海中馬上生出懼意,祁畫為什麼會來找,一定是因為業冰菱的事。
上次祁畫威脅的話語還在耳邊,掐著脖子惡狠狠的樣子也逐漸在眼前浮現,謝初瑤轉就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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