詡來看業冰菱的時候,剛好趕上了要出門的時候:“你這是要去哪裡?一副準備上戰場的樣子。”
業冰菱也沒有想到詡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只好將事代清楚了:“我剛才和謝初瑤約好了,要出去見一面。”
詡聽到這句話哪裡還坐的住,業冰菱自己去面對謝初瑤還不挨欺負:“我和你一起去。”
業冰菱想要拒絕,到時候會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下意識的不想要讓詡接這些事:“我自己去就好,你……”
還沒有等到業冰菱說完話,詡已經打斷了:“不許拒絕我,謝初瑤那種人什麼事做不出來,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翟天逸。”是打定主意要跟去了,而且也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翟天逸一定是不知道,否則肯定會阻止。
詡態度這麼強,業冰菱也沒有辦法了,只好同意跟著自己一起去了:“你不能將這件事告訴翟天逸。”
詡剛才說的話不過是為了讓業冰菱帶著去,怎麼會真的告訴翟天逸:“好啦,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兩個人準時到了地方,謝初瑤卻是晚到了半個小時,姿態高傲的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業冰菱和詡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這是擔心來見我出什麼意外,還特意帶來了個保鏢?”
謝初瑤走到桌前坐下:“業冰菱想不到你膽子居然會這麼小,不過這也不怪你,眼界狹隘之人,膽子就算是打又能大到哪裡去。”
詡真的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手t排在桌子上:“你說夠了嗎?謝家家風清明,謝總與謝夫人更是慈善之人,你卻如此乖戾,還真是沒有毫想象的地方。”
這句話無疑是到了謝初瑤的痛楚,即便詡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卻依舊讓覺得,這就是在嘲諷。
“我怎麼樣還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倒是家要是知道你和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友為此還得罪了謝家,到時候會是誰難看我等著。”
“在來路不明也要比你謝小姐好上一萬倍,心狠手毒真是當時見。”詡也沒有多淌讓。
業冰菱在一旁看著們兩個吵:“都不要在說了。”卻是將延續拉到後,不想要讓謝初瑤在攻擊什麼。
“怎麼?想要站出來保護別人?那也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你能保得了自己就已經算是萬幸了。”謝初瑤可是毫不,祁畫的威脅一點也沒有讓收斂,反而是讓更加憎惡業冰菱,要不是面前這個人,怎麼可能到那種死亡臨近的恐懼?
詡聽到馬上想要走上前去,卻被業冰菱給攔住了:“謝初瑤,我可沒那個時間在這和你爭吵這些沒有價值的東西,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我想要的當然是想要讓你離開翟天逸,讓他和我結婚了。”謝初瑤說的可是正氣凌然。
詡輕哼一聲:“你想要嫁過去,也要問問翟天逸想不想娶,每天面對這麼張狠毒的臉,是個人都會心生厭惡吧!”
“詡,你以為你比我又好到那裡去,追著祁畫跑了這麼多年,他不也是沒看過你一眼,你又算是什麼?”謝初瑤顯然已經被激怒了。
詡冷笑了聲:“祁畫?要是他喜歡的那個人也喜歡他,你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我可是用不出來。”
“謝初瑤,你三番五次的害我,我都還沒有和你計較什麼,這件事我是無論日和都不會答應的。”
“這點要求都達不到,你今天是來找我談什麼的?”在謝初瑤看來除了這件事,完全沒有什麼好和業冰菱談論的了。
業冰菱閉了閉眼睛:“謝初瑤,你知道他不你,這麼糾纏下去不過是黨務三個人的時間罷了。”
就連謝峰與唐淑嵐的話謝初瑤都不會聽,又怎麼會聽業冰菱說的這些:“你怎麼知道他以後不會喜歡上我,要真的說起來橫刀奪的是你才對,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卻搶走了他。”
“他從來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只是他自己的,你們之間的婚約,他從未承認過。”
謝初瑤眼中漸漸染上了瘋狂的意味:“就算是這樣,那又能代表什麼?他沒有承認可是翟家只認可我,早晚都會娶了我。”
業冰菱看著謝初瑤這個樣子,真是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和談下去了,在說什麼也不會能聽得下去了:“那這場談判可以說是就此破裂了,謝初瑤以後我不會姑息下去了,你最好祈禱不要讓我找到什麼證據,否則你可以試試謝家能不能保下你。”說完直接拉著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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