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有另外一件事要做,翟天逸不是不想要和結婚嗎?倒是想要看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半個小時後謝初瑤已經梨花帶雨的出現在了翟家,看到了翟老馬上跑了過去:“翟爺爺。”這哭的可謂是委屈重重。
翟老也被謝初瑤這個樣子嚇到了:“這是怎麼了?初瑤丫頭怎麼哭這樣了。”眼中全是疑問。
翟走到謝初瑤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謝初瑤也算是看著長大的了,沒有兒也沒有孫兒,早就將這個小娃看做事自己的孫了。
“翟爺爺,翟,我知道我不應該鬧,但是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我爸已經去世了,我媽又不住打擊得了憂鬱症現在還在治療,我實在不想要因為這件事在去刺激了,所以只能來找你們了。”謝初瑤一開口就將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就是想要這些話來讓兩位老人心生憐憫。
事實上謝初瑤真的功了,翟家兩位老人看著的眼中都是心疼:“你說,到底是誰欺負你了,我老頭子一定不會饒了他了。”
聽到了翟老這句話謝初瑤吞吞吐吐半天也沒有將事說清楚,還一副了委屈的樣子。
翟老的脾氣急,眼看就要忍不下去了,翟馬上開口:“初瑤不哭了,我們一定會幫你做主的,告訴爺爺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翟那溫的話語似乎是讓謝初瑤覺到了些許的安全,有些噎的說道:“是天逸。”
一聽到是孫子的事,翟老的臉也變得有些不好看了:“天逸怎麼了?你們是不是鬧彆扭了?這個混小子等到他回來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可謝初瑤卻搖了搖頭:“翟爺爺,我想過了,天逸他心裡本就不喜歡我,既然這樣下去,我們兩個就算是結婚也沒有什麼意思,要不然……”
“初瑤你說什麼呢!這門婚事是你父親死之前定下來的,現在他雖然不在了,但是我們也會替你做主的,天逸到底是做出來了什麼事?”
“我今天看到,看到天逸他,他去了基金會,去找業冰菱了,翟爺爺,我們都要結婚了他怎麼可以還去找那個人?”謝初瑤好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緒似的,坐在沙發上開始痛哭流涕。
翟老一聽這話,哪裡還能做的下去,幾乎是火冒三丈,這小子是真的將他的話當做是耳邊風了,他早就警告過他不許在和業冰菱那個人有來往,可是他卻跟他玩起了奉違這一套還真是好樣的。
“初瑤丫頭,你也別哭了,這件事有翟爺爺給你做主,我們是不會看著這小子這麼胡作非為的。”他到底是把婚姻當作什麼了?
翟天逸接到電話,晚上回到翟家,看到的就是家裡三個長輩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樣子:“這是準備給我來個三堂會審嗎?”
翟老聽到他這話,舉起柺杖就要打過來,卻被翟攔住:“天逸,你告訴,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已經答應和初瑤結婚了,為什麼還要和業小姐糾纏不清?”
翟天逸一聽這話就知道,今天謝初瑤一定是來過了:“這件事我會理好的,你們不用擔心。”
翟老可不像是翟那麼好說話,輕哼一聲:“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馬上跟那個人斷絕關係,我們翟家可沒有這麼不敢於擔當的男人。”
“爺爺,我們之間的事您並不瞭解,您不能因為謝初瑤的一面之詞就幫我做出這樣的決定。”翟天逸聽到翟老這個決定下意識就想要反駁。
翟父聽到翟天逸這句話臉也變得有些難看:“你看看你現在都變了什麼樣子,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爸,爺爺我知道剛才我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好,可是我和謝初瑤之前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翟老看著翟天逸,臉都有些被起紅了:“不是我們想的那個樣子,那是什麼樣子?來和我們說要和初瑤結婚的那個人不是你嗎?”
翟天逸沉默了下:“是我,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翟父打斷了:“那就沒有可是,說過的話要算話,這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們在教你嗎?”
“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初瑤要娶,那就不可以反悔,我們會盡快安排你和初瑤結婚的事,你也必須要和那個人斷乾淨了,否則就不要怪我和你爸了。”翟老看到翟天逸一直在反駁他們的話,直接採用了強的手段。
翟天逸瞬間抬頭看著翟老與翟父:“爺爺,爸你們想要幹什麼?”
“那個基金會,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我們翟家出資的,換上一個經理人是在容易不過的。”翟老的意思已經是在明顯不過了,要是翟天逸不答應他的要求,那業冰菱的工作可就會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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