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逸回到了翟宅,馬上向著屋子裡走進去,臉上的神可謂是冰冷至極:“老爺子在什麼地方?”他現在已經差不多確定了,就是他爺爺做的。
傭人看到翟天逸這種臉連忙說道:“小爺今天來了,翟老正在書房裡面和他談話。”說完都不敢看他一眼,趕低下頭忙自己的事。
翟天逸抬就向著樓上書房走過去,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他爺爺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了,現在就連這種事他都能做的出來。
書房翟老正在和翟天逸表弟說話,突然聽到敲門聲響起來:“進來。”
翟天逸開門進來就看到他那位好表弟一臉得意的樣子在看著他,但他不屑於理會,現在有更重要的事:“爺爺,我有些事想要單獨和你說說。”這意思已經表達的再明顯不過了。
可他那位表弟卻是沒有一點想要回避的意思,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一副只要爺爺不說話,他就不會離開的神。
“你先出去吧!”最終翟老還是讓翟天逸表弟離開了。
書房的門剛被關上翟天逸的神就變了,上一副肅殺之氣:“爺爺,謝瑞龍的車禍和你有沒有關係,是不是你讓人去做的,還給業冰菱發過去了簡訊。”
翟天逸這種樣子無疑是惹怒了翟老:“翟天逸,從小到大這就是我教給你的教養嗎?居然敢來質問長輩。”
“您只需要說是不是您做的就可以了。”翟天逸的態度依舊強,目直視翟老似乎是想要從眼中看出來什麼東西似的。
翟老被翟天逸氣的臉通紅,他那乖巧的孫子自從遇到了業冰菱之後覺越來越不聽話了,現在都敢跟他大呼小的了。
“爺爺,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而已。”翟天逸見到翟老不說話再次說道。
翟老這才說道:“是我做的,這只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謝瑞龍為謝家的人,不想著怎麼幫著他姐姐,卻一直在偏幫一個外人,難道不應該給他一點懲罰嗎?”
翟老早就知道他們這些小輩的事了,之前是不想管,但是現在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謝瑞龍居然幫著外人欺負謝初瑤這個姐姐。
“我猜的果然沒錯,真的是您做的。”翟天逸看著翟老的眼中都出了失的神。
翟老卻覺得自己這麼做一點錯也沒有:“翟天逸你別忘了謝初瑤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最好看清楚這一點,謝瑞龍他幫著外人來害自己的姐姐我只不過是小懲大誡而已。”
翟老的話真的是讓翟天逸覺得忍無可忍:“爺爺,從今天開始您最好不要在我邊的人一汗,否則我不知道會做出來什麼事。”
“翟天逸,你還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居然為了謝瑞龍那個吃裡外的東西還有業冰菱那個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人,這樣和他說話。
翟天逸的臉已經的好像能滴出來水似的了:“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畢竟現在慶一在我手裡,只要我一個計劃失誤下半年就能一落千丈,我能讓它達到前所未有的輝煌也能瞬間讓它墜落塵埃,所以您最好不要在我邊的人。”
翟天逸一直都知道,他這個爺爺最看重的不是他們這些子孫後代,不是他們的幸福,他最看重的只有公司。
“翟天逸。”翟老是真的被氣到了,他居然敢用公司的生死存亡來威脅他。
但是翟老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公司是真的在翟天逸的帶領下:“只要那位業小姐識相的離開你邊,我就不會在還有邊的人。”
聽到翟老這句話翟天逸臉上的神稍微有些好轉:“您最好是說話算話,要不然慶一可是真會摔得碎骨,這應該不是您想要看到的。”
翟老即便是年老但還是目如炬,看著翟天逸的眼中也是充滿了危險的芒:“翟天逸,我告訴你,以後你不許在管業冰菱的事,靜下心來準備和初瑤丫頭結婚的事,要不然我能讓你坐在慶一總裁的位置上,就能在將你給拉下來,翟家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還有你的表弟。”這就是翟老今天找翟表弟來的原因。
翟天逸臉上卻不是很在乎,將公司給他那個一無是只會玩沒軌跡的表弟,恐怕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會變金玉其外敗絮其的空殼子:“您要是想一把年紀還要心公司事,您隨時都可以把這個總裁的位置拿回去。”他是一點都不在意。
翟老見到翟天逸這一幅無所謂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來:“翟天逸,你給我想清楚了。”
“我想的已經很清楚了,爺爺您要是沒說呢麼事我就先離開了。”再在這裡呆下去已經沒什麼必要了,他想要知道的事都已經弄明白了。
翟表弟在樓下看到翟天逸一臉沉的下來,角瞬間揚起了笑容:“表哥這是因為公司的事被爺爺訓斥了嗎?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看來您也不是那麼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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