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自有主張,我等不過奉命行事,如意姑娘若覺得不服,便到三夫人跟前說理去。”
掛著臉的婆子懟了一句。
“果然是三夫人房裡出來的,倒是底氣十足,”
如意諷笑一聲:
“我還真不服,不過,自有說理的地兒。”
平芷君聽得眼睛亮了,未想婆子一番話,倒起了激將的用。
如意拿手一指地上的平芷君:
“平氏前次因著不敬老夫人,被大爺罰了足三月,也沒聽說要放出來,大爺臨出門,也沒說什麼遣嫁,我越想越覺得蹊蹺,別是……三夫人同病相憐,想把放了,隨便找個由頭?”
說完,如意瞧了瞧那幾個婆子。
“如意姑娘,三夫人強我嫁給花舅爺,我死都不肯的!”
聽到這裡,平芷君明白了,就算如意對再多不屑,譏諷的話順能說出一大串,可人家更瞧不上的是三夫人,敵人之敵人便是同黨,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花舅爺?”
如意一沉:
“我可記得清楚,平氏剛府之時,花舅爺便調戲過,當日可是被大爺手下狠狠教訓過一通,未想他這賊心不死,這會子莫不是借表姐的,故意要討大爺的難看吧?”
“我等不知。”
幾個婆子的表都有些訕訕,顯然這句指控,便有些厲害了。
平芷君自覺有了希,這時乾脆從地上坐起,也不敢頭上蓬的青,眼地看著如意。
“三夫人好大膽子,且不知既是大爺的人,再沒有放出去之理,三夫人出本就腌臢,可以心要用底子裡那點腌臢,把咱們侯府攪得髒臭?”
如意這回直接大罵起了三夫人,倒是罵得極痛快。
那幾個婆子個個低著頭起腦袋,再沒人敢頂。
“平氏,你若三心二意,再不肯伺候大爺,我也不攔著,回頭玷汙了清白,你這小命也留不下了。”
如意說完這一句,居然轉就走。
“如意姑娘!”平芷君嚇得大起來,眼淚噴薄而出:
“我死都不願的,當日進府,我已發誓,生是大爺的人,死是大爺的鬼,今日是被這些婆子生生給擒過來。”
如意站住,轉頭瞧著那幾個婆子: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本來我不管這閒事,誰教今日讓我撞上,平氏,若真心不想摻和進姓花的那腌臢窩,便隨我尋大爺,自個兒討說法!”
一待說完,如意轉就走,本沒說要等一等平芷君,隨著的小丫鬟立馬跟在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