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故意道了一句。
“聽說竹雲要讓你嫁給表弟,可是你自願?”
大爺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回大爺的話,奴婢哪肯自願,三夫人位高權重,並不管別人願是不願,今日一早,幾個婆子押著奴婢便往角門那邊送,說是花家的轎子就在外頭等著,奴婢掙不得,”
平芷君乖乖地回答:
“幸虧如意姑娘仗義相救,奴婢才得息。”
如意這時笑了起來:“三夫人可不就是位高權重,人家可是生了庶長子,又是管家的,說不得日後還能扶了正…….日後侯府家要有一位賣布出的侯夫人了,咱們大爺心真不要太開闊。”
平芷君心裡嘆,如意能當著大爺的面說這番話,著實也是個恃寵生驕的,日後真的了貴妾,只怕也是難纏的主兒。
此時如意神,與方才平芷君初見時,已是大不相同,原本冷若冰霜,此時卻面含笑,眉眼帶著春,半個子幾乎就著大爺。
倒是一轉眼,平時君終於瞧到了大爺那張臉,端詳片刻,也就明白了,為何如意此時神大不一樣。
原本平芷君以為,這位大爺如此昏庸,任府裡這般,總該上些年歲,卻未想,這人瞧著不過20出頭的樣子,此時長衫大敞,坐姿有些閒散,斜靠在一張太師椅,頭似有似無地搭在如意的上。
說實話,面前這人真是襯得一張好皮囊,尤其是那雙黑眸,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雖淡淡的,卻氳著一層讓人捉不的。
大爺輕啟薄問了一句:
“你瞧什麼呢?”
平芷君立刻反應過來,原來居然瞧著這位大爺,竟發起呆來。
“可不是多日不見,平姑娘對大爺甚為想念,這般痴心,您還捨得將給了別人,”
如意嗤笑一起,衝著外面道:
“元霞,還不端盆水,給咱們平姑娘洗洗,今日可是嚇壞了,方才我到時,被幾個婆子拖在地上走,這要讓外人看到,可不說咱們侯府不講一點仁義。”
外面應了一聲,沒一會功夫,如意的小丫鬟元霞,捧著水進來了。
平芷君自覺從來沒有當著男人的面洗漱,不免猶豫了一下,最後瞧見如意直使眼,只得勉強地背過,洗了一把臉。
門外這時有人在道:
“大爺,三夫人求見。”
“怎得一點蒜皮的事兒,今日全弄到我這兒來了?”
大爺抱怨了一句,一把拉住如意的手:
“可不是你這丫頭鬧的,把帶過來做什麼,你要是喜歡,就讓留下來,以後侍候你?”
如意直接出自己的手:
“大爺,主母在時,這府裡最講究尊卑有序,奴婢是奴僕,可不敢學那些人,踩到主子頭上,以為這侯府是們家綢布莊。”
“如意姑娘可是誤會什麼了。”屋外傳來一個滴滴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