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府里貌的子太多了,這種長相的實在是平凡,自覺不會討好,更不會令大爺心中惦記。
一旦被厭棄之後,在府裡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可該來的避免不了。
要說暖閣的秋山是疊出來的,不如說它是擺出來的,它擺得那樣平穩,那樣舒服,那樣既符合自然界的規律又可人心意。在那山中的一方隙地,只幾塊石頭、幾叢竹,就夠人流連一番,回首去,山頂住秋閣的一角飛簷、山腰只一步即可過的玉石天橋,才使人記起自己在假山之中。
比之前住的地方要好太多了,只怕是都能與三夫人相比了。
可這份恩寵,承不起啊。
傍晚的時候,喬羽書出現在暖閣。
一件青袍馬褂,青緞袍,顯得他格外高大。
這似乎是平芷君第一次正眼注視喬羽書,以往的時候大多跪在地上,哪裡有這樣的機會。
怪不得府上的人會為他神魂顛倒,有這樣一幅好皮囊,怕是自己也把持不住。
平芷君看痴迷了,竟是忘了行禮。
“咳咳,平姑娘。”
劉管家一聲乾咳,將平芷君從臆想之中拉了回來。
那男人的角似乎掛著笑容,目裡也散發出似有似無的芒。
平芷君低下頭,不再去看他。
“爺,您這是為何?”
“別的人得了這份恩寵,第一件事是謝,而你,倒是第一個敢質問我原因的人。”
一時之間,平芷君不確定喬羽書是在責怪,還是......
可他的表並沒有什麼變化,便狀著膽子,“爺,奴婢只想弄清楚真相。”
“奴婢不願意活在糊塗之中。”
“好一個糊塗,什麼是糊塗,什麼是明白?”
喬羽書目輕佻,看似輕薄的目之下更是藏著一玩味。
此刻,兩人的距離很近,挨著,平芷君甚至能過他的膛到那強勁的心跳。
唰的一下,的臉便漲紅了。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本以為自己不會對他產生別的反應,可當他如此近自己的時候,心臟還是會不爭氣的慢半拍。
的大腦一片空白,早就忘記了先前腦海中要說的話。
“你不是要尋找真相嗎,臉紅做什麼?”
喬羽書似是有意調戲,子又向前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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