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麼說吧,也許三夫人真的改好了呢?”
話音剛落,董竹雲和李媽媽三人便出現在了屋。
“這不是三夫人嗎,快請座。”
平芷君笑的開心,但心中早已在翻白眼。
將上座讓了出來,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董竹雲的份在那裡擺著,就必須好生招待人家。
“平姑娘太客氣了,坐哪都是一樣的。”
這話從三夫人裡說出來後,平芷君總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多麼囂張跋扈的一個人啊,如今真的改好了?
可既然董竹雲都這麼說了,也不用再邀請,畢竟的客氣只是說說而已。
座之後,平芷君仔細的打量起今日三夫人的穿著。
穿著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的長錦,用深棕的線在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桃紅的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襬一直延到腰際,一玄紫的寬腰帶勒細腰,顯出了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覺。
董竹雲纖細的手腕上帶著一個白的玉鐲子,在的照下,出一些澤。
一頭長的出奇的頭髮用紫和白相間的帶綰出了一個略有些樸素的髮式,發髫上著一跟翡翠製的玉簪子,別出心裁的做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看不清楚的還真讓人以為帶了枝青竹在頭上。
面上用碳黑描上了柳葉眉,襯出皮白皙細膩,臉頰施以的胭脂讓皮顯得白裡紅,上單單的抹上淺紅的紅,嫵又不顯得驕縱。
可是用心的打扮了一番啊。
低調實際又藏著一番韻味。
只是,這樣的妝容來見,是不信的。
大家都是人,誰不一眼就能看出來,況且在面前,董竹雲本就有那個資本,無論吃吃穿用度哪一方面,暖閣都不及平閣。
所以,斷定,董竹雲這一番費心思的妝發,一定是為了見大爺的。
至於怎麼會拜訪暖閣,恐怕是因為近日爺都留在這裡的緣故。
說不定,董竹雲以為已經懷有子嗣,心中按耐不住,才會喧賓奪主,表明自己的份。
可實際上,爺也只是來看看,一點之親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不知道爺的腦子裡打什麼主意,但對也是好的。
至於府里人怎麼想,那就是他們的事了總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
“三夫人的這個玉簪,可真好看。”
董竹雲聽了,掩去眼底的不屑,笑盈盈道,“一點小玩意,你喜歡,那改日我讓錢婆子給你送來。”
僅是看著三夫人這般模樣,還以為兩人的關係有多麼的親近呢。
平芷君只笑也不接話,截然董竹雲想要演戲,那就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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