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進府之前,我也有過和你相同的想法。”
明珠嘆了口氣,回憶起從前,“一個戲子罷了,只賣藝不賣,在那樓裡活不下去的,你可能不知道,咱們的那點辛苦銀子,全都進了媽媽們的腰包,最後能落得自己手中的寥寥無幾。”
明珠從懷中掏出一個金線織的錢袋,擺在案臺上,“瞧這錢袋鼓鼓囊囊,可在進府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錢袋鼓起來,說起來,那時的日子可真是心酸。”
平芷君隨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明珠。
曾想只有一人在府中孤立無援,原來大家都是一樣的,沒個份做後臺,誰能像大夫人那般過的自在呢,再不濟也趕得上三夫人了,府上還有一整個莊子呢,那是什麼,就是靠山,就是囂張的資本。
說起來,這等無名無姓的小輩,還以為在爺的面前能博得幾分面子,真是笑死了人。
怨不得那三夫人笑,怨不得大夫人也勸見好就收,原來真的變了這等子不知好歹的人。
王婆子見平芷君打從玲瓏苑回來的時候臉就不好看,心說明姨娘的話刺激到了姑娘,平日裡多麼活潑的一個人,怎麼今兒個看起來這麼萎靡呢?
可到底也沒有問出口。
主子不說,們是不會輕易多的。
明珠的話給了平芷君一個提醒,在思考,以後在府中的日子究竟打算怎麼過。
眼前這淒涼顯然不是想要的,可恩寵又能有幾時呢?
“婆婆,還有幾日是爺的生辰?”
王婆子轉著眼珠子,扳著指頭數了幾個數,“約莫二十來日。”
“呀,姑娘不提,婆子都忘了這事了,這可是要事。”
府上的眷都要送禮的,可好,糊塗的忘記了。
“你說,我們該送什麼呢?”
本想著在生辰之前送給爺,這是的謝,但思來想去,何必分的那麼清楚。
他對自己好,也是因為自己是他的人,只是萬一是想太多了呢,誤會了爺的意思?
“這,老奴暫時還沒有想到。”面為難,王婆子就沒想到送禮這件事。
以平芷君的囊包,拿得出什麼貴重的東西呢,可太不起眼的玩意兒,也不了爺的眼。
“姑娘不是要獻舞?”
“這事,算了吧,夫人們都在呢,不合適。”
若是哪日爺單獨來了這裡,倒是可以,只不過,以男人的心思來看,怎麼看都像在邀寵似的,這可不是的初衷。
“倒也是,不如,姑娘親手製一條腰帶?”
“腰帶?”
“用那金銀線挑織,其中鑲嵌碧玉或者琉寶石。”
王婆子的提議給了平芷君一個大膽的想法,可編織容易,玉石去哪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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