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在這礙眼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是,是......”
事後,董竹雲才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頓時氣的又砸了一通瓷。
那屋子裡僅有的幾個花瓶也變了碎沫子,不過這聲音在平閣裡已經變常事了,誰都不奇怪。
福海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向喬羽書敘述了一遍,也是怕爺怪他擅作主張。
誰知爺聽了,樂得很。
“難得竹雲會吃癟,有意思,哈哈哈。”
“可不是嗎,聽說三夫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聽到這裡,喬羽書的笑容逐漸收斂了。
“我給面子,可別不當一回事,這次就算了,等到下次還不本分,那爺是真的不會再因為孩子有所顧忌了。”
“但願三夫人能明白爺的苦心。”
實際上,福海心裡卻是盼著三夫人早點倒臺呢,府裡也該換一換風氣了。
今兒個暖閣迎來了兩個素未有集的人。
且看們的著,一的素,頭上連個像樣的簪子都沒有,程氏和吳氏同為通房,但這日子,可是過的清苦的多了。
“我們是西苑和東苑的程氏,吳氏,平姑娘還記得我們嗎?”
平日裡,像樣的宴會上是見不得通房的影子的,除了那次大夫人有請,這兩人才跟著去了。
不過,那時候的平芷君也坐在靠近大夫人的位置旁,而們兩人則是在最後,若是平姑娘記不得們,也是正常。
“我記得你們,是程姐姐,和吳姐姐啊。”
兩人心善,也老實,在府中是真的不得寵,也因此被三夫人榨,不是人人都像平芷君這麼好命的。
過的那日的清苦日子,可是這兩人的常態。
想到這裡,許是抱著同病相憐的心思,看著兩人便親切的多了。
“平姑娘可別客氣了,什麼姐姐不姐姐的,咱們聽不得這個。”
若是按照進府的日子,的確是可以稱呼為一聲姐姐,但兩人自知份卑微,同為通房,但份待遇那是天壤之別。
們都是依附在各個夫人姨娘的院子裡,哪裡能有平氏這麼好的命,獨院獨居。
時不時的還能得到爺的賞賜,這等好事,們雖羨慕,但也僅僅是看看,知道自己沒有那個命,更不敢奢求。
“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們稱呼名字可好,總是姑娘姑娘的著,生分了。”
在府裡也該多一些朋友了。
雖說大家不能為真正的知心好友,但兩人心眼不多,人也不錯,是可以考慮與兩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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