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默不作聲良久的如意忽然開口道:
“今天平妹妹和自己的父親說完話便來到了我房,剛剛招賊的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出去的,只是我的院落同暖閣相比有一些偏僻,怕是天黑人多,爺沒有看到,我院落旁邊的幾個通房還有新來的常夫人都看到了,爺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他們。”
喬羽書點點頭,隨即囑咐福海兩句,便讓福海著手去查,平芷君在一邊低著眉眼沒有作聲,只是一副聽憑發落的臉,讓喬羽書有些不舒服。
“平姨娘,我問你,今日你不在暖閣,那為何偏偏讓手下的丫鬟們不守房門?”
平芷君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今日原本是想晚些回來睡的,所以讓英子帶話給丫鬟們,誰知道,俾妾刺繡手藝有點差……咳,然後就要加一下班。”
喬羽書看著平芷君那有些無可奈何地小表還有那手上星星點點的傷痕,心中猛地一痛,手便了平芷君的頭髮,說道:
“行,你先和四夫人回去繼續刺繡,早些休息,有些事明天再說。”
說罷,喬羽書便過劉嬰寧徑直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去,等待著福海的到來。
沒過一會兒,福海便滿臉笑意的回來,畢恭畢敬的對著喬羽書說道:“爺,和平姨娘說得一樣,小賊出沒的時候,平姨娘卻是和四夫人在一起。”
“福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剛剛奴才找人的時候,路過四夫人的住,屋兩個人正在談笑風生的,我一聽就是平姨娘的聲音,這才跟平姨娘解釋了兩句趕把人帶了過來。”
喬羽書點點頭,一臉若有所思的表,大概是猜出了喬羽書想的是什麼,福海繼續補充道:
“而且,我問過了,不止是四夫人府上的丫鬟說平姨娘一直在,連幾個巡邏的侍衛也說,看見平姨娘一直在,這話錯不了。”
聽到這兒,喬羽書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咳,看來是爺錯怪了,讓好生了一個委屈。”
福海笑道:“沒事兒的,平姑娘心地善良而且通達理,一定會理解爺的。”
回想起今天晚上的整件事,喬羽書心裡大概有了一個底,輕嘆道:“福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福海搖搖頭,笑的更加燦爛說道:“爺,後房的幾位夫人,是真的爺的,爺應該高興才是。”
聽著福海著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其實答案明瞭的話,喬羽書笑罵道:“你個人,就你說話最圓,誰都不惹。”
“只是,我未想到,大夫人出自將軍之家,竟然會屢次犯這種低階錯誤,真是讓我失啊。”
福海頓了頓,在一邊輕聲說道:“爺,大夫人畢竟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兒,有嫉妒之心很正常,況且,平姑娘現在得寵已經是整個喬府都知道的事,所以……..。”
喬羽書面忽然沉重的下來,原本對不理不睬就是為了保護,可現在,卻還是沒有把持住兩個人的關係,讓再度陷危險……..。
想罷,喬羽書說道:“明日,你好好問一下那車伕的況,還有,好久沒去三夫人那兒了,是時候名正言順的找一些那裡的陪房了。”
第二日清早,喬羽書早早地便來到了平閣,董竹雲剛剛醒還未梳妝打扮,一聽王爺來了開心的就要蹦起來。
一邊的李姑姑笑道:“三夫人,您快坐下我給您梳妝打扮,別讓爺等著急了。”
誰知,那董竹雲一聽這話倒是來了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無妨,爺一定是覺得這些日子冷落我,還有昨天的事做的太過分,哼,我們也冷落一下他,我跟你們說,今天,你們都給我弄慢點,一個時辰能弄完的東西絕對給我拖到兩個時辰,聽見沒有。”
李姑姑聽罷,一臉憂心,剛想開口勸,卻被董竹雲一個眼神噎了回去。
咳,連一個上了歲數的婆子都看得出來,王爺已經對沒有半分的耐,今日來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事到如今,還在耍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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