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阿黃警惕的盯著四周,似乎怕被人聽到似的,左右張,察覺到沒有人之後,才敢再次開口。
不過,阿黃刻意放低了聲音,在著月黑風高的夜裡,倒是有一種骨悚然的覺。
“因為孩子是早產兒,質弱,打小就生病,在兩歲的時候就,就,就夭折了......”
“什麼,還有這種事。”
捂著,顯然平芷君很震驚,在府中的這一年半的日子裡,還真的沒有聽人說起過。
“可這種事為何要瞞呢,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也不至於閉口不談吧。”
阿黃變了臉,哆哆嗦嗦的,“自那以後,二夫人的病便加重了,逢人就說是已故的大夫人帶走了的孩子......”
頓時,平芷君覺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大夫人已故,怎麼可能與大夫人有關,這二夫人不會是瘋了吧。”
“誰說不是呢,府里人都是這麼說的。”
王婆子將話茬接了去,然後回憶起那幾年的事。
“後來,有一個府裡的丫鬟偶然撞見二夫人一個人在院子拜佛,裡唸唸有詞,據說是說你放過我,走好吧,別怪我害了你......”
聞言,平芷君聽出了蹊蹺,仔細聯想起阿黃與王婆前後的話語,猜出了一個驚天的結論。
“這二夫人裡的人,該不會是大夫人吧,不會是大夫人的死和二夫人有關,心虛的二夫人在懷孕之後便有了異樣的心思,害怕和恐懼之下才會神不振?”
“哎呦,姨娘,不是婆子勸您,這話可千萬別再府裡說了,那三夫人是後進府的,就不知道這件事,所以當時知的只有四夫人,離開的陳姨娘,還有杜氏,可因為關乎重大,爺一直命這些知者一點都別,所以,這事啊,您心裡有數就行,可千萬別再旁人面前提起。”
王婆子那張的表令平芷君再一次明白,這件事是真的,絕對不是隨口胡謅的,可這資訊量有點大啊,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阿黃,你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反應過後的平芷君意識到一件事,阿黃能提起這件事,一定是與有關,不然他怎麼可能會冒著罰的危險去告訴一件本不該知道的事呢。
阿黃一個哆嗦,跪在了地上,“奴才方才在打掃院子,然後總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奴才,奴才左右檢視,竟是發現草叢後藏著一個人,奴才不敢湊近,可那人竟是了臉,然後奴才睜大眼睛發現那人正是二夫人的丫鬟,爾晴!”
說到這裡,平芷君又想起一件事,“二夫人一直在府裡嗎,那為何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因為,二夫人常年躲在廟裡修行,爺認為此事不彩,所以在府裡建了一個小廟,那便是二夫人的住,平日裡爾晴會照料二夫人的飲食起居,但從來沒有在人前過面,只是不知道這次出現是因為什麼......”
王婆子若有所思,出了憂愁的表。
“是嗎,那意思就是二夫人對咱們興趣了唄。”
此話一齣,院子裡四人都變了臉。
“姨娘可萬萬別說這種話啊,那二夫人如今晴不定,又因為終日在廟中生活,如今誰也不知道變了什麼模樣,而且害過大夫人,誰都沒有察覺,萬一也對姨娘......”
後面的話王婆沒有再說下去,但平芷君已經明白了。
無非是怕二夫人對下手,可並不怕。
一個已經經歷過生死的人,還會怕這樣的人嗎,只是,倒是很好奇二夫人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