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捨不得爺?”
喬羽書站在門口,對著如意笑的一臉曖昧,等待著如意的下文。
如意站起來,滿臉春風拂面的笑意,三兩步便走到喬羽書的面前,說道:“把小胖子給我,你再走,這是我的寶貝,沒你可以,沒小胖子可不行。”
說著,如意就把那坨小絨放進臂彎裡,一臉“我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表看著喬羽書,喬羽書那一個無可奈何。
小玉此時恰巧進來,見狀,調笑著解釋道:“爺,你就聽四夫人吧,這大下午的兩個大活人進來生生的沒聽見,躺在床上睡覺,爺,你知道四夫人昨天晚上幹什麼嗎?”
如意輕聲喝道:“小玉,你再瞎說,就罰你把這一盤子花糕全都吃了,說兩句。”
小玉裝作十分驚恐的樣子朝著喬羽書背後躲,笑道:“我家夫人還不是嫌最近製坊的服,不管是材質還是板式大不如從前,這才自己親自刀給爺做服穿啊。”
小玉靈活的躲開了如意扔來的花生,補充道:“昨個兒,我家夫人直接弄到後半夜呢,那服上的刺繡都是自己一鉤子一鉤子的勾出來的,可好看呢。”
喬羽書聽罷,一臉淺淺的笑意,含脈脈的看著眼前的如意,說道:“我就知道,還是如意疼我,來,讓爺看看,我家心靈手巧的四夫人做了什麼出來了。”
“來,就你貧,我要不是看在最近製坊做的東西實在是製濫造,我才不管呢。”
如意說著,將櫃子開啟,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件長衫。
“四夫人你來了,昨個兒是誰對著鏡子比劃半天,還問我,爺穿這個會不會特別帥氣。”
小玉無視如意那張佯裝發怒的臉,做了個鬼臉,一溜煙兒的便逃了出去。
喬羽書和平芷君看見那長衫都呆了一下,那袍上的鶴,白紅線相間,勾的栩栩如生,連那鶴上的羽都分明,好像真的一般。
“哇,如意姐姐,你的勾線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下次我定要像你多討教。”平芷君由衷的誇獎道,已經被如意的心靈手巧驚呆了。
喬羽書也是驚了一下,隨即而來的是滿滿的,沒想到,在自己忙於政事或者和後屋別院的人談說的時候。
在這一個不太起眼的院落,竟然有一個人心思這樣的細膩,就算不會天天見,卻連自己上穿的服都觀察的仔細,默默的關心自己。
“四夫人真是好手藝,如意,你這讓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喬羽書看向如意的眼神,滿滿的意摻雜著一的愧疚,平芷君見狀,微微一笑,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如意的院落,徑直回到了暖閣。
路上,一邊的阿英卻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平芷君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問道:
“主子,爺本來是看您的,您怎麼還把爺往別的人懷裡推啊,雖然是四夫人吧,但是……”
平芷君笑著搖搖頭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大夫人把明玉姑娘送給爺嗎?爺的不是永久的,他新鮮的東西,想讓自己更加的穩固,只有不斷地擴大爺的,讓那些擁有爺的的人全部變自己的一部分。”
雖然這樣說,但平芷君還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何嘗不想擁有全部的,太奢侈了,豪門宅邸,這些東西就和泡沫一樣,過不得永生卻又不得不存在。
此後的一個月,喬羽書天天膩在如意和平芷君這兩個別院,雖不能說是獨得盛寵,然而這兩個人關係卻是好的出奇,讓歇息已久的劉嬰寧也開始擔心起來。
劉嬰寧還在地在孃家選著人選,那一邊,如意就已經從後宮嬪妃中得到了訊息,一大早便來到了暖閣。
“如意姐姐,你怎的這麼一大早就來了,用膳了嗎,來吃點,阿英做的銀耳粥很好喝的。”
平芷君招呼著如意坐下,笑著拍了拍如意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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