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之見狀,表又暗了暗,王老按輩分算,本就應該是他的遠方表叔,如今倒好,不僅衝著外人說話,竟還因為一個無關要的人如此開心。
王全之開口酸道:“林兄確實是贏了,只不過不太彩吧。”
林白趁機逃開了王老的懷抱,整了整自己的衫,還是笑的溫暖,問道:“哦?王兄這話如何講,怎得一個不彩?”
“本就是詩句對賞,如此倒好,到了林兄手裡竟改了規則,這樣的贏法,若是我,定然是十分不恥。”說著王全之譏諷般的笑笑。
王榮這暴脾氣哪兒會再由得王全之再如此洋洋得意,想都沒想,立馬站起來,指著王全之道:“剛剛不知是誰,非要對對聯,正反對都是對,誰先開始的,是看門犬嗎?”
王全之立馬反駁道:“榮兄,你怕不是誤會了吧,我並沒有說和趙兄的對子便是決一勝負啊,我這只是賽前熱,你們若是理解分出勝負,如此理解,我沒辦法!”
“你!王全之你是不是……”
“夠了!你們胡鬧夠了沒有!”
還沒等王榮的話說完,王老便沉著臉一聲厲喝,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將那林白死死的護在後,指著王全之的鼻子便罵道:
“王全之,我們王家人敢作敢當,你在這兒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為了輸贏不擇手段!你哪兒來的臉對得起我們王家的列祖列宗!你讓你父親蒙嗎!到底是庶子,從小沒有管教好,現在倒好,出來丟人!我,不認你是王家人!”
說罷,王老便頭也不回的走到了茶樓外,上了自己的馬車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場的人看見王老這般反應,都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尤其是站在正中間的王全之,被王老罵了個狗淋頭,心中既是憤懣又是丟人,尤其是他是庶子,這是他最不聽得話。
“你…….你們以多欺,下次,林白我定不會放過你!”
王全之哪兒還有臉繼續呆下去,威脅了兩句,便在自家小廝的護送下,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連屬於第二名的獎都沒拿。
“怎得這王太尉的庶子這麼囂張,這個王全之…….。”皇太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王全之離開的背影,對著如意輕聲問道。
如意咬了咬猶豫半分,細細說道:
“早先前大夫人還在世的時候,我跟著大夫人去到過王府,王家庶子這子,倒是隨了他那母親,太后您有所不知,王太尉雖然表面看著忠厚老實,私下也是個跋扈之人,所以…….。”
“呵,我自然是知道王福那格,有才學又怎樣,那王全之竟然到同輩那麼厭惡,想來私下生活也不會很好。”皇太后冷喝兩聲,拿起一塊茶糕放進裡。
如意輕輕點點頭,說道:
“這王全之和那林白是兩種人,林白雖玩鬧但骨子裡卻是個溫的人,在京城中出了名的好人緣兒,城中還有個說法,倘若得罪了林白,那便是得罪了京城所有的阿哥公子。”
皇太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微微一笑,站起來,緩緩的走到了顯眼之,對著樓下喧鬧的人群說道:“安靜!”
平芷君吃驚的看著瞬間安靜的人群,不由得暗暗嘆,這大概就是氣場吧,皇太后聲音分明不大,卻如此管用。
“林白,為人聰慧善良、才思斐然深得哀家歡心,今日一事理大度,哀家賞,林白錦綢緞八匹黃金八十八白銀八百八十八。”
茶樓中所有人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沒想到這小小的茶樓竟然真的臥了個龍!
“謝太后,臣祝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林白率先反應過來,立馬跪下謝恩。
一時之間,整個茶樓的人都紛紛跪了下來,“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好不壯觀!
“平吧。”
說罷,如意便手攙著皇太后,打算離開茶樓,林白一抬眼,好巧不巧,便看見了站在欄邊跟在太后後的平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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