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青天白日,摟摟抱抱,不管是什麼份,有傷風化吧。”平芷君在喬羽書耳邊悄悄的說道,看著來往路人好奇又震驚的眼神,只得將臉埋在喬羽書的頸窩。
“什麼風化不風化的,規矩都是爺的祖宗定的,何必在意,爺喜歡就。”喬羽書有些霸道的說道。
如意在一邊有些站不住,現在雖然已經練就了不在意的大度,只是自己所的男人與其他人這樣的甜膩,就是心再大也有些彆扭。
想著,如意便悄悄的拉過福海,著聲音說道:“福海公公,那我先回府了,讓平姨娘和爺呆一會兒吧。”
福海點點頭,誇讚道:“四夫人好心,您路上慢點,我讓阿水跟著您吧,路上還安全。”
如意點點頭,便上了馬車,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還在相擁的平芷君和喬羽書,終是嘆了一口氣便馬車伕走了。
等到喬羽書鬆開手,平芷君才發現如意已經走了,眼神暗了暗,沒有作聲。
其他的倒是不在乎,今天逛不了街了也無妨,只是擔心,如意因為喬羽書又與心生嫌隙,就算說著是一家人,也難免心裡會不舒服吧。
喬羽書對於如意的走並沒有在意,只是輕輕的拉過來平芷君的手,問道:“小野貓,你擅自出府的事回去在慢慢談,你今天想去哪兒?爺帶著你。”
福海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爺,今個兒,咱們得去馮府,馮夫人嫁過來那麼長時間了…….。”
“改天再說,今天陪平姨娘要,馮府的人都那麼金貴嗎,延遲一天就不行?”喬羽書冷冷的瞪了一眼福海說道。
“爺,福海公公也是為了您好,還是去馮府比較重要,我今個兒本來是和如意姐姐說好了的去買些人家用的小玩意兒,既然如意姐姐回府了,我也回去吧。”
平芷君欠了欠子說道,今天若是再和喬羽書一起出去,那如意那邊怕是會更不開心,還是不要再讓姐妹之間生得嫌隙的好。
“好,那今日咱們就一同去買點東西吧,正好我好久都沒有去了。”
說著喬羽書就想把馬車上的馬解下來,想要騎馬帶著平芷君去鬧市逛一逛。
“哎,爺,別這樣,要不,爺您先去馮府,我等著您,您完事兒之後,您帶著我去轉一轉,您看行不行。”平芷君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正好,你今個兒倒是穿了個丫鬟服,那你今天就是爺的丫鬟了。”
沒等平芷君反抗,喬羽書一把將平芷君抱上馬車,掩了簾子,喬羽書一下將平芷君在下,曖昧的說道:
“爺的小丫鬟,爺了,你說該怎麼辦?”
平芷君有些抗拒的輕輕推了推喬羽書,氣直往上衝,臉通紅,輕罵道:“爺,你怎麼那麼不知,車伕還在外邊呢,您別這樣。”
裡面的對話車伕聽得一清二楚,彷彿是為了寬平芷君,車伕對著馬車喊道:“平姨娘您放心吧,我見太多了,沒事兒,您們繼續。”
“閉,哪兒來的你說話的份兒。”似乎是怕眼前俏的小人生氣,喬羽書連忙讓馬車外的人住了。
“你別聽他瞎說,那是以前,自打讓你進了那暖閣,爺哪兒還有過。”
平芷君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急著辯解的男人,點點頭,說道:“好,爺你說得對,我信。”
“你這是什麼語氣,爺說的是事實,爺個大男人不撒謊,不信你問他!”
正說著,馬車已然停了下來,福海從另一個馬車上下來,車伕一個沒攔住就讓福海將簾子掀了開來。
“我說爺咱們………。”
福海看著眼前自家爺在自家平姨娘上,平姨娘頭上的花兒都歪了,上也是冠不整,嚇得福海趕忙兒把簾子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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