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福海便把昨天買的小玩意兒分一份兒一份兒的送到各院兒的夫人通房那兒去了。
話說得極為漂亮,“爺希咱們後房抓住機會,為喬家增添子嗣做出力量,各個夫人們也要多加努力!”
東西送到董竹雲的平閣的時候,福海說話尤其小心,生怕惹得這祖宗脾氣上來。
“三夫人,這是昨個兒,爺逛鬧市買的一些小玩意兒,我給三夫人送來了。”
三夫人一看這金盤裝的不是什麼綾羅綢緞也不是什麼金銀珠寶,倒是一些哨子面之類的小孩子的玩,不由得一撇,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放那兒吧,自己重新在榻上眯了起來。
那李姑姑自然是不傻,福海表多難看大概整個屋就只有三夫人不放在眼裡,李姑姑連忙說道:“三夫人,您看爺多關心您肚子裡的孩子,這都是小孩子玩兒的東西呢,爺真是有心啊,福海公公謝謝您了,辛苦了。”
福海聽到這話臉才稍微好一點,三夫人看著那金盤中小孩子的東西,了自己的肚子,還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倒是隨口一問,說道:
“昨個兒,爺不是去馮家了嗎,怎麼有心思去逛鬧市了,是不是和別的人一起?”
福海頓了頓,剛想含糊過去不想給平芷君再添麻煩,誰料到,跟在他後的福泉卻立馬說道:“昨個兒爺是和平姨娘一起去的,兩個人快到夜才一起回來 ,買了這一堆小玩意兒,平姨娘說一個人玩兒不了,就乾脆沒個院都散了點。”
董竹雲不聽這話還好,一聽這話臉唰一下子就變了,猛地從床榻上坐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什麼?你說呀爺昨個兒和平芷君那個狐狸子出去了?!”
福海冷著臉糾正道:“三夫人,平氏現在是姨娘,不是狐狸子,還請三夫人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些。”
董竹雲一看福海這個冷冰冰的架勢,又想起福泉說得那些話,想都沒想,站起來朝著那金盤走去,嘩啦一下將那金盤狠狠地摔在地上,不解氣般的還踩了兩腳。
作罷,立刻坐到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嚎啕大哭,吼道:“我要見爺,你們快把爺給我過來,我肚子好疼啊,我要見爺,我肚子好疼!”
福海站在原地不,依舊冷著一張臉看著董竹雲鬧騰,董竹雲看著福海的表現,一把抓起地上的哨子,扔到了福海的臉上,罵道:
“你個狗奴才,萬一我出了什麼事,侯爺的孩子保不住了,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你快去給我把爺來,否則你今天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董竹雲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又是哭又是摔又是打。
“福泉,你去把太醫過來,給三夫人瞧上一眼,我看著三夫人這中氣十足的樣子,不像是有事的啊。”
福泉點點頭,立馬朝著太醫院的方向跑了過去。
菱角看見這架勢,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趕忙兒的朝著喬羽書的書房跑過去。
這都多日子菱角沒見到喬羽書了,自打上次賞賜了一些銀兩和布匹之後,喬羽書就再也沒拿正眼瞧過。
倒是,因為上次和三爺那檔子事兒,讓三夫人一頓好好的治,天天揪著這個事兒不放,各種待。
擰打這還是輕的,甚至用針在的胳膊上紮上麻麻的針眼然後往上倒鹽水,再也不想要這樣的生活了,在這樣下去會死的!
今天是個好機會,打著替三夫人爺的名義,去求一下爺,這倒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喬羽書的書房確實一片曖昧,昨天一晚上都在暖閣,一開始說好了睡素的,誰知道睡著睡著,喬羽書一下子睡到了自己旁邊,這可就,開葷了!
想著,平芷君白了一眼坐在邊的喬羽書,今天早上本來還想多睡一會兒,誰想,一把被他拽起來,非要讓幫忙磨墨。
大概是到了平芷君的目,和那雙不斷捶這自己後腰的小手。
喬羽書輕輕一笑,一把抓住了那雙手,將平芷君攔腰抱起,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書桌上,地在了平芷君的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