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珊茗比平芷君進府晚,按理說,也是要平芷君一聲姐姐的。過去平芷君只是個通房丫鬟,是萬般看不上。可如今平芷君抬了位分,有頗為寵,馮珊茗自然要討好。主接過丫鬟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這是我房中的千年老參,聽聞姐姐虛弱,就特意把這老參帶來,給姐姐補補子。”
“你們兩個有心了,我不過是了些驚嚇,氣有些虛弱,何必大費周章。”平芷君沒有拒絕,“快快請坐吧。”
這兩個人來為了什麼,平芷君心裡在清楚不過。不就是為了找自己結盟,想在這後院中立足嗎。至於們兩個為何不去找四夫人,這原因也是顯而易見。如意為人冷漠,子稍稍有古怪。換句話來說,不是什麼人如意都能看上的。
既然如意不好相,們兩個便來找了自己。一是們覺得自己子好,這二,就是自己與如意好,和自己結盟,如意那邊,也不會說什麼。
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的算盤打的還真是好。只是,們太小看平芷君。平芷君看著弱弱,很好相,可這心的明,和如意不相上下。
“如今三夫人瘋了,被幽在平閣。大夫人又因為辦事不當,被爺奪了勸。這後院裡,只剩下姐姐和四夫人了。”馮珊茗倒是很直接,“四夫人的子,妹妹是斷然不敢前去的,怕被四夫人一頓臭罵趕出來。”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平芷君心冷笑,都是這般傻。這馮珊茗的母親,曾經在宴會上刁難於,還被狠狠的賞了一掌,最後卻只能忍氣吞聲,不歡而散。不知馮珊茗可否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的話,今天這般討好,那還真是委屈了。
常茹雲撇了一眼馮珊茗,沒有說話。心也是覺得這馮珊茗蠢鈍無比,這一番話,倒是直接,可這不是話中有話,說平芷君好欺負嗎?
“妹妹的意思是,我更好相嗎?”平芷君臉上帶著笑容,“還是說,在妹妹眼裡,我更好欺負?”
馮珊茗臉變了變,今天來是尋找庇佑的,怎麼會是在這個意思。搖了搖頭,“姐姐誤會我的話了,妹妹只是更喜歡和姐姐相罷了。”
“可我怎麼記得,過去我們直接又很不愉快的經歷呢。”不是平芷君小肚腸,是故意提起,刺激馮珊茗罷了。倒是想看看,馮珊茗能裝到什麼時候。
可不相信,馮珊茗是一心想來尋求庇佑的。怕是想借著的手,多得到爺的寵罷了。派人瞭解過馮珊茗,馮珊茗的子和董竹雲沒差不多。過去有董竹雲著,不敢興風作浪,如今董竹雲完了,便是忍不住要出頭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沒想到姐姐還記得。”馮珊茗勉強的賠笑,心卻是咒罵著平芷君小肚腸。起,緩緩行了個禮,“妹妹在這裡給姐姐陪個不是。”
“妹妹過去也一定是馮大人和馮夫人手中捧著的寶吧,想必也是萬分寵。”平芷君敲打著馮珊茗,“馮夫人雷厲風行,我可是見識過了。妹妹是的兒,在這點上,可和馮夫人一點都不同呢。”
先是說馮珊茗在家裡被寵壞了,沒有規矩。又提起馮府的事,故意刺激,順口在說好拿。平芷君這話聽在常茹雲耳朵裡,讓常茹雲有些佩服。怪不得這平姨娘能得到爺的寵,就憑著一句話,一聽就不是簡單的人。
可這話聽在馮珊茗耳中,就是十分的刺耳了。提起馮府的事,馮珊茗就十分的氣憤。這件事母親早已寫信告訴,並且讓多對付平芷君,爭一口氣。可平芷君如今如此寵,自己如何對付?
所以就想到這個辦法,先結平芷君,或者平芷君的信任。日後,等平芷君鬆懈,在對平芷君手。
平芷君不是傻子,馮珊茗這點小手段,在眼裡如同小兒科一樣。而且也不想和馮珊茗這種人打道, 一不小心,怕是會惹禍上。
“妹妹臉如此難看,莫不是也不舒服?”看著馮珊茗的臉如同調盤一般,平芷君忍住笑意,故意發問。“若是不舒服,就回去歇著吧。李太醫好像還沒有走遠,要不,我晴天去回來,給妹妹把脈?”
“有勞姐姐費心了,妹妹不過是有些頭暈而已,不用勞煩太醫了。“馮珊茗實在是裝不下去了,福了福子,“那妹妹就先行告退了,希姐姐早日玉康復。”
馮珊茗走了後,平芷君掩著輕笑。一旁的常茹雲也是看著平芷君,沒忍住笑意。常茹雲飲了口茶:“姐姐還真是有趣,這馮姨的臉,比調盤還要好看。”
“我不過是不願和這種人打道罷了。”平芷君拿起一塊糕點,“別人過去如何對我,我如今就會如何對。”
“其實,妹妹今日前來,也是一樣的目的。”常茹雲笑了笑,“不過,妹妹不求其他。只想這在這後院裡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爭寵還是什麼紛爭,妹妹都毫無興趣。”
同樣的目的,但在常茹雲口中說出來,聽著就無比舒服。但平芷君是不相信,一個後院的人沒有爭寵之心的。在這侯府,誰不想得到爺的寵。因為只有得到爺的寵,你才能在這侯府安心的生活。
“沒有寵,談何安穩日子?”平芷君品了口糕點,了角,“妹妹這話莫不是在說笑。”
“還請姐姐相信妹妹。”常茹雲突然起,跪在了平芷君面前,“當初嫁近侯府,其實是家裡決定,妹妹並不想進。可父母之命,我不好違背。妹妹其實很厭惡著後院的手段,來找姐姐,是不想摻和這後院中的任何事。”
平芷君趕起,扶起了常茹雲:“妹妹這是如何,這可真是折煞我了。如此大禮,我是萬萬不起的。而且,我不過是一個姨娘,如何給妹妹庇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