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的人不都是這樣嗎。”平芷君淡淡一笑,“你不必和他們置氣,他們說的不過是實話而已。”
“老奴就是看不慣。”王婆子嘆了口氣,“姨娘不過是中了寒毒,何來的不孕一說?依老奴看,這訊息,怕不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
“罷了,我的況,是萬不能讓爺知道的,所以由著他們吧。一張堵不住眾人口,這個時候,解釋過多,沒什麼用。”平芷君搖了搖頭,“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不用腦子想,平芷君也能猜到,是大夫人。除了,誰還有這個能力?這後院的其他人,上倒是能說,可要是真的手,一個比一個膽小。
不過這次看來,劉嬰寧還是有些聰明。如今在被足,就算這府出了事,也能摘的乾乾淨淨的,什麼責任也落不到的上。現在府出了個事,責任都在如意上,畢竟,如意現在是代管府中事。
只不過,劉嬰寧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平芷君早就料到了這一齣,早有防範。
“晴天,和我去清心閣。”平芷君起,“把前一陣做好的綢也帶著,咱們給四夫人送去。”
出了暖閣,平芷君帶著晴天去了清心閣。這路上當然是避免不了閒言碎語,晴天在一旁聽的生氣,但平芷君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好似這件事,與無關。
“平姐姐。”馮珊茗本是要去找喬羽書的,卻見了平芷君,“姨娘這是要去哪啊?”
“去清心閣,給四夫人送件服。”平芷君回應,臉上看不出緒,“前一陣爺不是賞了我一些綢,這天氣熱,就想著給四夫人做了件。今日做好了,趕著送去。”
“平姐姐和四夫人還真是好呢。”馮珊茗掩輕笑,“不過,也是趕巧,這今天剛發生這種事,姐姐就去清心閣送服。”
這馮珊茗果然是和母親一樣無腦,平芷君心裡冷笑。對付,甚至都不用費腦子。
“妹妹所指的是什麼事?”平芷君反問馮珊茗,“我在這暖閣裡,怎麼沒聽說?”
若是旁人,定會覺到平芷君語氣不對。而且,點到為止,這樣就夠了。無論平芷君怎樣,爺沒發話,平芷君仍舊是最得寵的。就算要,也得想想自己的況。
“姐姐不知道?”馮珊茗故意裝出驚訝的樣子,“這府都傳遍了,說姐姐,不能生育…”
說到後面,馮珊茗還特意低了聲音。
平芷君淡淡的看了一眼,沒答話。可邊的晴天看不下去了,晴天皺了皺眉:“馮姨,不管怎麼說,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可以聽下人們的胡話呢?先不說這件事有沒有影,爺都沒說什麼,您怎麼這麼著急?”
晴天的話諷刺馮珊茗越界,讓馮珊茗的臉十分難看。馮珊茗瞪著晴天:“我們主子說話,哪裡到你一個奴才?”
“奴才不過是不想讓其他人平白無故,誣陷姨娘罷了。”晴天跪在地上,“若是衝撞了姨娘,晴天給您賠不是。”
“這府中有府中的規矩,以下犯上,豈是賠不是就可以翻過的?”馮珊茗的鼻孔都要朝到天去了,“清蓮,還不給我打!”
馮珊茗指示著自己邊的丫鬟,要掌晴天。見平芷君始終沒說話,以為平芷君是害怕了。畢竟傳出了這樣的留言,很有可能要是去寵。所以,馮珊茗想借著機會,打平芷君。
可馮珊茗太高看自己了,或者說,太小看平芷君了。平芷君如今可不想過去,誰都可以拿。
清蓮應了一聲,抬手要打晴天。平芷君抓住清蓮的胳膊,抬起手就是給了清蓮一掌。
“平姨娘,你這是幹什麼!”馮珊茗沒料到平芷君居然打了的丫鬟,這麼做,不就是在打的臉?
“幹什麼?”平芷君冷笑,“打狗還要看主人,馮姨,我記得,我的位分可是比你高。既然如此,何來的以上犯下一說?要說以下犯上的,應該是你吧。”
馮珊茗臉變了變:“平姨娘,我不過是想替你好好管管下人而已。您的位分你是比我高,可不過是個奴才。”
“替我管教?馮姨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平芷君看著自己的指甲,吹了吹,“這下人們傳的一句謠言,馮姨就信以為真,如此顛倒黑白,不知深淺,不懂規矩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平芷君,你得意什麼?不過就是隻不能下單的母!”馮珊茗這下也裝不下去了,乾脆撕破了臉皮,“你以為出了這種事,爺還會像以前寵你嗎?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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