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醫者藥,選的都是陳年枇杷葉,但鮮有人知道為什麼。”宋婉婉開口,“奴才小時候極吃枇杷,又一次誤食果核,結果呼吸困難,嘔吐不止。後來一位江湖郎中告知,說枇杷老葉無毒,可以藥。但枇杷新葉和果殼都有毒,但毒極微,但若是長期累積,便會致命。”
“果然如此…”聞言平芷君從椅子站起了,“這若是以後每日一晚枇杷膏,那四夫人不出一個月就會出事。毒極微,這也怪不得孟羲沒有查出…”
“王婆子,你去把似雲送到四夫人邊吧。”平芷君看著似雲,“似雲,四夫人為人很好,不會為難於你。到了那清心閣,你一定要對忠心,不可有二心。四夫人如今懷有孕,你要注意的飲食…”
最後一句話,平芷君是趴在似雲耳邊說的。似雲聽了後點了點頭,跪在平芷君面前,拜別。
“你既然進了府,就是我這閣中的管事婆子了。”平芷君對宋婉婉道,“以後這暖閣中的大小事件,都有你負責。若是不懂,你問晴天便是。至於這府中之事,就讓王婆子告訴你吧。”
“多謝姨娘。”宋婉婉有些激,管事婆子,這可是個不低的位子。
“你這兩個兒,我為們重新賜名吧,就喚心漣和心漪。暫且就留在這暖閣,和你也是個伴兒。至於,小花,從今天起你就喚清瑤,在這暖閣先呆上幾日,學學規矩。”平芷君一一吩咐。
吩咐完這些時候,平芷君離開了暖閣,來到了書房。還沒進書房,就聽見裡面喬羽書充滿怒氣的聲音。
“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為當家主母,竟然如此小肚腸!”
裡面尖細的聲音是福海,福海在勸著喬羽書:“爺,您就莫要生氣了,在氣壞您的子。這大夫人這次做的是有些過分,不過也是一片好心…”
平芷君推門進了書房,福海看見了平芷君後,行了禮:“平姨娘。”
“你先下去吧,我有話和爺說。”平芷君徑直來到喬羽書面前。
福海應了一聲,退出了書房,關上門。喬羽書看著平芷君也沒覺得消氣:“你今日祈福怎去這麼久!”
“俾妾去寺廟時,被慧空方丈住,說要為俾妾看面相。俾妾不好拒絕,卻不曾想和慧空方丈聊的投緣,一時忘了時間。回來的時候,還意外遇到了一個母親和三個孩子,俾妾見可憐,便耽擱了一陣。”平芷君福了福子,語氣平淡。
“你若是在這府中,大夫人怎麼會這樣對如意?”喬羽書越想越氣,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摔倒了地上。
平芷君沒有任何反應,抬頭淡淡的看了喬羽書:“爺這是打算遷怒於俾妾?俾妾不過是這府中小小的姨娘,如何左右的了大夫人?俾妾在這府中又如何?大夫人這般如此,想必爺很清楚。”
“平芷君,你在怪爺看不好大夫人?”喬羽書從椅子上起,來到平芷君面前,“你的意思,是要爺整日在府裡盯著你們後院的這些糟心的事?”
糟心的事?
平芷君突然對喬羽書湧起一無力,是在怪喬羽書,怪他對大夫人太過於仁慈。如意被灌藥的事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可喬羽書這邊遲遲沒有結果。大夫人是坐在玉閣悠哉,似乎這件事不是做的。
“爺,你可曾想過,若是今天大夫人灌給四夫人的藥裡有毒該怎麼辦?”平芷君退後了兩步,“俾妾從清心閣回來一個多時辰,卻未曾聽見爺對大夫人下過一道懲罰。四夫人收到驚嚇,險些出事,可大夫人卻可以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完好無損的待在玉閣,為什麼?”
喬羽書心裡多是對劉嬰寧有虧欠的。他覺著,這次沒有釀大禍,且如意也沒有到什麼大問題,這藥也無毒,就想著這麼算了。可平芷君居然主找上他,當著他的面質問他,這讓他心十分的不悅。
“平芷君,沒有你口中那麼多的若是。”喬羽書冷眼看著,“那你想讓爺如何?休了大夫人?還是兩鞭子?爺是不懼怕將軍府,但是太后只認的主母,爺起碼要給太后的面子。”
面子面子,面子比如意肚子裡的一條命都重要嗎?
前腳剛回到暖閣,就有小廝來傳話,孟羲告訴平芷君,說如意剛剛見了紅,有了流產的跡象,一切都是因為驚嚇。不過還好,先前喝了安胎藥,沒有出意外。
“爺可知道,枇杷膏是良藥,可也可以是毒藥?”平芷君有些寒心,哪怕喬羽書口頭說說劉嬰寧,做個表面也好,可他卻什麼都沒有做。
是,喬羽書不知道如意懷孕的事。可這和懷孕的事有什麼關係?就算如意沒有懷孕,了驚嚇也夠的了。自己當初經歷三夫人之事,還對自己呵護有加,可為什麼換了人,他就這麼冷漠?
“你什麼意思?孟羲已經說了這枇杷膏無毒。”喬羽書定定看著平芷君,“你難道說,孟羲鎮診斷錯誤?”
“正常的枇杷膏都是用老葉製,對人有益,可清肺止咳去火。可卻鮮的有人知道,為何要用枇杷老葉藥,因為枇杷老葉無毒,新葉和果核有毒。但毒極微,可長期服用也會對人造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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