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東西,若是繼續留在這暖閣,定會惹起禍端啊!還是要儘早銷燬為好。”王婆子苦著臉,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明日一早,你可以找個順理章的理由出府。但今天,絕對不行。今天雖說是所有的目都在玉閣,但要是被人盯上,才會套。而且,就因為今天的目都在玉閣,所以,我們暖閣暫時是安全的。”平芷君深吸一口氣,“而且這已經晚上,出府也不方便。”
既然有人陷害,必定已經是蓄謀已久了,而且一定是於今天的事有關。看來,自己這暖閣,如今也出了。
“王婆,你就聽姨娘的吧,姨娘說的有道理。”晴天想想也對,“我們不能太著急,若是太著急反而會被人抓住馬腳。”
“是老奴太心急了,明早的話,老奴倒是好找理由。”王婆子了額頭的汗,“明早老奴就出府。”
“姨娘,常姨來了,看起來神很是難看。”心漣來到後院通稟。
正廳,常茹雲臉極其的不好看,焦急的來回踱步。見平芷君來了,常茹雲一把抓住平芷君的手:“姐姐,不好了!”
“妹妹花容失,是有何事發生?”平芷君坐在椅子上,“坐下說。”
“我現在是一刻也坐不下啊!不過,還是多虧了姐姐提醒。我在我院中,果然發現了古怪的東西,只是未曾見過。”常茹雲滿臉愁雲,“這東西就在這院,姐姐隨我前去看看吧。”
平芷君隨著常茹雲來到了院,這石桌上,正放著一塊手帕,手帕上便是一朵花。看著那朵紫的花,如同孟羲所描述的一樣,平芷君臉變了變。
“這就是幽憐草,我不會認錯。果然是一齣連環記啊,四夫人都說了,大夫人是被人陷害,那就算查到這花,大夫人也不會如何。而剛巧,在你的晚閣中,也出現了幽憐草。而你,投靠了我。這背後之人,還真是良苦用心。”
“若不是姐姐提醒,我斷然不會注意到。只覺得,這不過是一朵普通的花。”常茹雲嘆了口氣,“這花我已經命人剷除了,並且埋在了後院的土地裡。”
“等等,你後院可曾檢查仔細?這樹下的土可曾翻過了?”平芷君生怕常茹雲院也有厭勝之,不由得張。
“姐姐囑咐,我自然是萬般小心。姐姐指的是什麼,我也清楚。所以後院我已經命人看過了,什麼都沒有。”常茹雲回答,“請姐姐放心,這院中異常的,只有這幽憐草。”
玉閣,喬羽書冷著臉,看著躺在床上,頭上包著白布的劉嬰寧,沒有出聲。劉嬰寧看見了喬羽書,想要下地行禮,卻被喬羽書手勢制止了。
“爺,你真的非要嬰寧死嗎?”劉嬰寧眼中含著淚,“嬰寧苦啊!”
“劉氏,你的意思,是爺你死的?”喬羽書冷笑,“爺可什麼都沒做。”
“爺要休了我,難道不是我死嗎?你要是休了我,我還有何臉面回將軍府,有何臉面活在這世上?”劉嬰寧泣不聲。
“劉氏,你今日落得如此下場,皆是你自己所為。爺若是不做點什麼,你怕是要更加過分!你為主母,竟然如此狠心的謀害一個懷有孕的夫人!還下毒於!”喬羽書指著劉嬰寧,十分的憤怒。
“下毒?”劉嬰寧愣了愣,“爺,您在說什麼啊?”
“今晚,如意的晚膳中含有劇毒,那一整銀針通發黑,看著就讓人膽寒,如今,除了你,還有誰敢對如意下手?”喬羽書質問著劉嬰寧,眼中帶有厭惡之意。
“爺,那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陷害於我!我怎麼會行如此蠢鈍的手段,更何況是這個時候!還爺莫要相信那些謠言。”劉嬰寧搖了搖頭,心裡卻升起一寒意,究竟是誰,要加害自己?
“若不是你做的,那也定是李氏和杜氏,了你的指示。”喬羽書冷哼,“李氏杜氏是你的人,們定是為你馬首是瞻。”
“爺,真的不是嬰寧指示的啊。”劉嬰寧現在有些百口難辨的覺,“李氏和杜氏都是勢利小人,如今我要被休,們怎麼會繼續幫我忙?我看,是們陷害我的還差不多!”
“既然如此,福海,把李氏和杜氏來玉閣!”喬羽書看了眼福海,“爺有話要當面問們。”
李氏和杜氏聽聞喬羽書讓們去玉閣,這心頓時就慌了。可爺的話,們也不敢不聽,只能著頭皮去了。
“見過爺,夫人。”兩個人雙雙行禮,“不知爺我們二人來,所謂何事?”
“四夫人的毒,是不是你們下的?”喬羽書開門見山,“你們一向厭惡四夫人,並且是劉氏手下的人。說,不說實話,爺定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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