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這要是傳出去,那豈不是壞了這府中的規矩?”宋婉婉攔在晴天面前,“到時候,這也會沒了姨娘的名聲啊。”
“如今爺不在,這有何不可。我到不信後院剩下的幾個人,敢嚼舌子。”平芷君看了眼晴天,“晴天,你先去吧。”
“是。”晴天見平芷君都這樣說了,便離開了屋子。
“去心漣心漪吧。今兒個我心不錯,這暖閣的下人便賞些碎銀子,讓他們也跟著高興。”平芷君拿起玉米餅,吃了一口,“嗯,好吃。”
宋婉婉也不好在反駁,福了福子,前去辦事。
用過了晚膳後,平芷君有些吃多了,便在院子裡走走,消消食。如今的季節,夜晚是最讓人舒適的時候。帶著陣陣微風,讓人十分的涼爽。
“孟羲見過姨娘。”孟羲進了暖閣,看見平芷君正在散步,“姨娘,你孟羲辦的事,孟羲已經有些眉目了。
“孟大夫坐,可曾用了晚膳?”平芷君轉過來,“看你這風塵僕僕的樣子,似是剛回來。”
“已經在外面吃過了,臨時和醫館的工匠們商議些其他事,便耽擱了。”孟羲坐在石凳上,“姨娘要的人,我已經找到了。在打聽過後得知,那人似是欠了一大筆的債,如今連家都不敢回。細細的詢問後,說是欠了勾欄院的錢。”
“欠了勾欄院的錢?”平芷君剪斷多餘的枝杈,“倒是個懂得快活的人。”
“聽白華的朋友說,他三個月前,似乎是發了一大筆橫財。整日宴請他們好酒好,而且這地點就在勾欄院。我去了勾欄院,給了那老鴇銀兩,和打聽,說白華在三個月前經常來勾欄院,還以為是什麼貴客。可沒過了多久,那白華就沒錢支付,和撒謊,說自己是京城富商的公子,先賒賬,三日過後就有小廝前來送錢。老鴇信以為真,等了四天有餘,也不見那小廝前來。白華趁著這幾天,找個理由就跑了,到現在也沒有回家。”孟羲把自己打聽到的況,告訴了平芷君。
三個月前?那不就是明若剛剛府的時候嗎?
“他欠了勾欄院多銀兩?”平芷君把剪刀遞給晴天,用手帕了手。
“老鴇說,一共欠了八十五兩銀子。”孟羲想了想,“那老鴇還以為我是給白華還銀子的,一直纏著我。說要還只給八十兩就了,還要做生意。”
“他那哥哥白遠,你可去問了?”平芷君坐在孟羲的對面。
“去過了,那白遠說不知,還說他已經不認白華這個弟弟了。”
平芷君挑了挑眉:“你明兒個帶著銀子,去給白華的錢還上。晴天,去取八十兩銀子,給孟大夫。”
“姨娘為何要替他給銀子?”孟羲有些不解,“這是何意?”
“不給銀子,如何引得出他?想必那老鴇定是知道那白華的蹤跡,能在這勾欄院當老鴇的人,怎會是簡單的人?那白華不敢回家,要麼是被那老鴇的人追著打,要麼,就是被那老鴇私自的扣押,等著人來贖。”
“孟羲明白了,那孟羲明日就去辦。”孟羲起,“就不打擾姨娘了。”
孟羲走後,平芷君看著天上的月亮:“今晚月甚好,晴天去準備些茶水和糕點,還有水果。很快,就有客人來找我賞月了。”
晴天心裡雖有疑,但還是按著平芷君所說的去做。平芷君拿起一塊糕點:“這芙蓉糕味道不錯。”
沒過多久,暖閣過來來了客人,就是今天剛剛來找過平芷君的明若。明若福了福子:“見過姐姐。”
平芷君起,拉著明若的手:“妹妹客氣了,快坐吧。”
兩個人對坐,晴天給明若倒了杯茶。明若剛要說話,平芷君卻先行開口:“妹妹,你嚐嚐這芙蓉糕,今日味道很不錯呢。”
明若如今心焦急,哪裡還吃得下?可平芷君這麼說了,又不能推辭,小口的吃了一口:“妹妹不喜甜食,不過這糕點做的恰到好,很好。”
“晴天,明日你做些糕點,給明姨娘送去。明姨娘喜歡你的手藝,你應該高興。”平芷君掃了一眼晴天。
“晴天記住了。”晴天低了地子,看著平芷君的臉,關上了暖閣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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