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到了,哪有不見的道理。去請吧,若是不見,怕是會讓多想。”平芷君也想知道,這周姨娘要幹什麼。
關於周姨娘,平芷君還不怎麼了解。只是在過去,請安的時候見過幾次。也從未在這後院聽說,這位周姨娘有什麼靜。
“那姨娘也歇歇在見吧,剛剛的那麼一齣,想必姨娘而已有些累了。”晴天見平芷君執意如此,也只能去做,“奴才打聽了周姨娘,覺是個不簡單的人。”
周姨娘名喚周韻,當初,在先夫人出嫁後不久,就進了府,算算時間,也是府裡的老人了。但說來有些奇怪,自從進府,就沒有出過任何的靜。對後院其他人,都是笑臉想帶。對夫人,更是恭敬有加。無論後院拉幫結黨,或者是算計什麼手段,這周韻一概不手。董氏還在的時候,就曾找過周韻,畢竟周韻是府中的老人,知曉很多事。可卻被周韻委婉地拒絕,董氏那種脾氣自然是不甘心自己被抹了面子,就想辦法報復。可卻都被周韻巧妙的化解,反而反將了董氏一手。
自從董氏的事過後,後院沒有人在去找周韻麻煩,周韻也從未主找過其他人麻煩。而且,周韻除了過去登門看了先夫人,從未主和其他人走過。今天主來找平芷君,看樣子,還真像有什麼事求。
“這周姨娘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據晴天的話,平芷君下了結論。董氏的手段,是知道的,要麼是背後捅刀子,險之際。要麼就是明面找你麻煩,讓你下不來臺。可這周姨娘都能巧妙化解,而且還忽視董氏的位分,敢回擊。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周韻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囂張至極的董氏,不敢還手。
“這周姨娘還真是能忍,既不對爺做什麼,求恩寵。也不對其他人做什麼,更沒有去找誰聯手。這常姨在奴才看來已經很能忍了,可最終卻還是來找姨娘庇佑。這周姨娘,怕真是個難對付的角。”晴天嘆了口氣,“姨娘,要不不見了。以免生了什麼事端,最後不好收場。”
“不,一定要見。不主去拉攏其他人,要麼是看不上,要麼就是子高傲。既然主來找我,是給了我面子。而且,你都知道不是省油的燈,我們若是抹了的面子,萬一心不悅,對我們了手段,那到時候,豈不是更難對付?”平芷君用扇子扇著風,“你現在就去請吧。”
“是。”晴天應了一聲,轉離開。
芷蘭院,晴天剛進門,就被周韻的丫鬟冰靈抓住手:“晴天姐姐,可是平姨娘你來的?”
“姨娘我來請周姨娘。”晴天見面焦急,“你怎如此的焦急,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只是我們姨娘有些急著見平姨娘。”冰靈鬆開手,“是冰靈莽撞了。我這就進去告知姨娘,還請晴天姐姐稍等。”
屋的周韻聽說平芷君請自己,放下了手中的刺繡:“走吧,把我繡的團扇帶上。”
看著門外進來的周韻,平芷君起:“見過姐姐,姐姐快坐。”
“妹妹不必多禮。”周韻笑了笑,給人覺很和善。
不得不承認,周韻是個人胚子。剪水般的秋瞳,秀的鼻子,和微張的朱,一張臉生的無比緻。這自的氣質,活的大家閨秀。看樣子,這周韻出不凡。可若是出不凡,為何會當了侯府的妾室?
“這是我閒來無事,繡的團扇。妹妹若是不嫌棄,就收下吧。”周韻接過丫鬟手中的團扇,遞給了平芷君。
平芷君接過團扇,上面繡的是一名子的背影,看上去十分的像自己。平芷君有些驚訝:“姐姐這上面繡的…”
“我未見過妹妹幾次,所以,便據記憶,繡的妹妹的影。”周韻笑了笑,“繡工不緻,讓妹妹見笑了。”
這還是讓平芷君有些驚喜的,沒想到周韻居然這麼有心:“姐姐說笑了,若是姐姐的繡工不緻,那其他人怕是都不了眼了。姐姐有心,妹妹很喜歡。”
“喜歡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妹妹喜歡,我也就放心了。”周韻欣的神,到不像作假。
“這是我自己摘的茉莉花,曬乾了,泡的茉莉花茶。姐姐品品。”平芷君親自給周韻倒了杯茶。
周韻舉起茶杯:“約帶著花香,妹妹還真是有辦法。”
“晴天,去裝些花茶給姐姐。”平芷君看了眼晴天,“在拿一罐玫瑰花醬,給姐姐嚐嚐鮮。”
平芷君是故意支開晴天的,看得出,周韻有話說,但礙於晴天在場,沒有開口。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和眼中的憂鬱,可是藏不住的。
“姐姐,若是妹妹有什麼事能幫得上忙,姐姐開口便是。姐姐如此有心,給妹妹繡團扇,妹妹自當回報才是。”平芷君笑了笑。
“都說妹妹聰明,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倒也沒什麼事,就是前一陣家裡來了信,說我父親越來越不好。我聽了後很憂心,想回去看看。”周韻嘆了口氣。
“那姐姐怎麼不直接和爺說?”平芷君有些疑,“若是這樣,爺自然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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