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上躺的本不是明若,而是另一張陌生的面孔。雖然看上去有些相似,可終究不是明若。
“這是什麼意思?”平芷君疑的看著琳琅,“這地上躺的是誰?”
琳琅見平芷君掀開了手帕,眼中閃過一慌,隨後變得坦然:“既然姨娘已經發現了,那奴才也沒什麼好瞞的了。這地上躺的的確不是明姨娘,而是府一個病死的丫鬟。明姨娘說,請平姨娘看了那封給您的書信,就明白了。”
平芷君皺了皺眉,不懂明若是什麼意思。拿起桌上的信,開啟,看了裡面的容。
大概的意思,就是沒辦法在這侯府呆下去了,所以才會又這種辦法。偽造自縊,找丫鬟來代替自己,而早早的就出了府。這是的目的,但這其中的過程,還是需要平芷君來幫忙。
“姐姐,妹妹實在是沒有心力在這後院中爭鬥了,還姐姐能理解。如今,我只想離著京城越遠越好,這裡除了姐姐,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讓我留。姐姐保重。”
看完了信,平芷君嘆了口氣。沒想到,明若居然是這樣的選擇。不過既然選擇了遠離,那就自己也只能祝福了。
“還平姨娘全我們家姨娘最後的請求。”琳琅跪在地上,給平芷君行了大禮。
“罷了,起來吧。我會按著信上所說的做,待這一切都結束後,你就去陪吧。邊有你在,我也放心一點。”
“多謝姨娘的恩惠,奴才自當好好照顧自己的主子!”琳琅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去陪明若。
“不過還好,二夫人答應讓我理這件事。若是二夫人親自理,那必定要陷。”平芷君還是很慶幸,“明若就不怕被別人拆穿?”
“我們姨娘說,平姨娘一定會接下來這件事。說,雖然和和姨娘相識不久,但是姨娘心善,重,所以定會親自理。”琳琅如實回答。
“就會耍小聰明。”平芷君語氣雖然埋怨,但臉上卻掛著笑容。明若這麼信任,自然不能辜負明若,“等會仵作來了,你去門外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若是有人問我,你就說不在這院中。”
“奴才明白了,奴才會守好門。”琳琅應了一聲。
過了小一會兒,晴天帶著仵作來了清竹院。晴天並不知道真相,平芷君也不打算告訴晴天。晴天心直口快,這麼大的事,若是被人說了出去,可就不好了。
“姨娘,仵作到了。”晴天在門外通報。
“進來吧。琳琅,你先出去。”平芷君坐在椅子上。
“草民見過姨娘。”仵作看著年齡很大,頭髮和鬍子已然花白。
“你先做你的工作吧,這位姨娘是自縊而亡。”最後半句話,平芷君加重了語氣,褪下手上的玉鐲子,放在了桌子上。
老仵作幹了這麼多這行,什麼i人都見過。平芷君的意思,他也在明白不過了。他巍巍的拱了拱手:“草民明白了。”
檢查過,老仵作了手:“這真正的死因,是因風寒而亡。姨娘說的話,草民謹記於心,自會守口如瓶。草民一把年紀了,不想惹是非。”
“你既然是個明白人,到也省了我許多口舌。”平芷君輕笑,“你出去吧”
仵作出去後,晴天從門外進來。見平芷君紅了眼眶,晴天聲安:“姨娘,莫要傷心了。”
“我沒事。”平芷君了眼淚,“找幾個侍衛,守在清竹院,沒有我的話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若是二夫人來呢,奴才可要…”晴天言又止。
“二夫人信佛,斷不會再來這裡。”平芷君起,“我去寫封信給爺,這麼大的事,起碼要讓爺知道。”
回到自己的暖閣,平芷君讓晴天為其研墨,開始給喬羽書寫書信。
“去快馬,立即送到避暑山莊,一定要親自給爺。”平芷君遞給晴天,有拿起桌上的一封,一起遞給晴天,“還有這一封,是明若寫給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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