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回到侯府後,平芷君著太后賞賜的首飾和,嘆了口氣。雖說太后是好意,可這和首飾,難免會惹來別人的妒忌。尤其是那新進府的主母,若是太后並未賞賜,恐怕心定是十分的不平衡,會拿自己出氣。
“不愧是宮中之。”晴天看著收拾,雙眼發,“姨娘,不,現在應該夫人了。奴才恭喜夫人。”
“行了,起來吧。”看著晴天古靈怪的樣子,平芷君笑了笑:“把這首飾和好生的收起來吧,這是太后賞賜之,自是不能輕易的穿戴。”
“夫人放心,奴才會好好的收起來。”晴天應了一聲,拿起包裹,把首飾放進了梳妝匣裡。
剛回來不久,這宮裡的人就來到了侯府。這次來侯府的,還是當初的龐公公。龐公公滿臉笑容的進了暖閣,“咱家在這恭喜夫人了。”
離上次升位分才多久,這位平姨娘如今轉眼就變了五夫人,這手段和能力還是有一些的。龐公公常在太后邊侍奉,太后對平芷君讚不絕口,甚是滿意。所以,龐公公對於平芷君也是頗有好。
“這次又勞煩公公來我這跑一趟了,辛苦公公了,不如公公留下喝杯茶再走吧。”平芷君笑臉相迎,看了眼晴天。晴天會意,遞給龐公公一個大荷包。龐公公掂了掂,頗為滿意。
龐公公本是想推,可他細細的一聞,一茶的清香直衝鼻孔,這讓他改變了主意。他看了看後的小太監們:“你們把東西放下,去外面等咱家。”
這次的賞賜,要比上次還要厚的多。僅僅綾羅綢緞,就快有了幾十匹。還有那胭脂水,一些銀飾玉飾,梳妝檯已經放不下了。晴天只好把那東西先放在床上,一會在細細的打理。
“太后娘娘說,如今您是夫人了,想必這用錢的地方也是不。”龐公公對著門口留下的兩個小太監,使了個眼。太監們把托盤放下,“這些銀兩,是太后的意思。夫人後沒有孃家,無論這做什麼都心裡沒些底,那便要著銀兩來做後山。”
掀開紅布,看著桌子上閃閃發的白銀,平芷君怔然。這些白銀,足足有兩千兩。上次太后上次的一千兩,到現在都沒有用完,如今又送來了兩千兩,這可讓十分的寵若驚。
“芷君何德何能,能得到太后如此的恩寵。太后上次芷君首飾,我都之有愧,如今這麼多銀兩…”平芷君對著龐公公行了個禮,“還公公帶回,我實在是不得啊。”
“夫人快起來,咱家也是按照太后的吩咐辦事。這送來的賞賜,怎麼可帶回?若是帶回,那太后定會生氣啊。”龐公公搖了搖頭,“夫人且收下吧,好好的侍奉侯爺,管理侯府,那便是對太后最好的回報了。”
見龐公公這麼說,平芷君也就不好推,看了眼晴天,示意晴天把銀兩先拿下去。待到晴天離開,平芷君親自給龐公公倒了杯茶:“公公且常常我這茶,是否的了公公的口。”
龐公公品了口茶,眼睛一亮:“清香淡然,喝下去在口中還留有餘香,不錯不錯,好茶!”
平芷君是剛剛在宮裡的時候,和太后邊的嬤嬤打聽到龐公公十分的茶。所以,才主留下了龐公公。不過,並未清楚到底這龐公公何種茶,所以也是斗膽一試,沒想到,剛好中了這龐公公的喜好。
“這茶是蘇州茉莉,是我的一位朋友帶來京城的,聽聞龐公公喜茶,我便厚著臉討了來,給公公嚐嚐這茶。”平芷君笑了笑,“公公若是喜歡,我便送與公公了。”
許是這茶剛好的了龐公公的心,龐公公沒有推,而是大大方方的收了下來。他一臉滿足:“那就多些夫人的好意了。不知夫人想知道什麼?咱家若是清楚,定會如實相告。”
龐公公在宮中這麼多年,當然瞭解平芷君的意思。而且他對平芷君是有些好的,所以也樂得幫平芷君。平芷君笑了笑,也沒扭:“聽聞府新來的主母是沁昭儀的妹妹,我是想多打聽打聽,那新主母的事,這樣,也讓我有個準備。”
“原來是這件事。咱家去過幾次沁昭儀的妙蕊宮,沁昭儀為人還是十分善良,只是聽聞脾氣不大些好。至於沁昭儀的妹妹,和姐姐剛好相反。子十分的安寧,是位大家閨秀。咱家在妙蕊宮見過幾次新主母,那日是太后讓咱家去給沁昭儀送賞賜,聽們姐妹聊天,新主母極了桃的,且常在帶花鈿。”龐公公把自己知道的告知了平芷君,“而且,還聽聞新主母喜甜食,不喜酸。”
雖然只說了這些資訊,可對平芷君而言,這些已經夠了。點了點頭,起對龐公公施以一禮:“多謝謝公公。”
“夫人還是莫要去得罪那新主母好,儘管新主母是個好惹的,可沁昭儀可不是好得罪的。夫人可對其喜好,還是好為主。咱家提醒夫人,這新主母經常進宮去陪伴沁昭儀,這有些事可不是這府其他姨娘能比的。”龐公公告誡,“時間不早了,咱家要回宮覆命了。”
“謝公公提點,我送送公公。”
送走了龐公公,平芷君回到暖閣,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晴天正收拾著賞賜來的品,平芷君開口:“晴天,馮氏邊的清荷,你和可有聯絡?”
“這,奴才倒是不瞭解。不過聽說,在燕閣的下人過得不是特別好,馮珊茗對他們是非打即罵。”晴天搖了搖頭,“的,奴才打聽打聽。夫人這是打算,要收買清荷嗎?”
“嗯,讓為我們的人。馮氏那我暫時不會,畢竟不過是個小嘍嘍。可若是主得罪我,那就怪不得我心狠了。”平芷君冷笑,“能否在這府繼續的生活,就要看是否還有些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