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書看了一旁小桂子一眼,小桂子連忙答話:“奴才剛剛打聽完,孟大夫此時的確正在醫館,已經派人去傳話了,很快孟大夫就會回府。”
聽了小桂子的話,喬羽書眯了眯眼睛:“這醫館這麼久了,也該開張了。”
“孟羲可是一直等著爺的話呢。”平芷君從喬羽書上下來,“聽說醫館已經忙的差不多了。”
“爺人為他在這京城置辦了一套宅子,他長期住在這侯府,終歸是不太好。”喬羽書點了點頭,“如意剛好今兒個回來,這有孟羲在,爺就放了心。”
“這皇上邊的太醫,怎麼也要比孟羲好吧。”平芷君輕輕扇著扇子,“爺怎麼想著讓如意姐姐回來了。”
“皇上信得過,可爺信不過。”喬羽書撇了撇,“而且,他們是皇上邊的醫,對著人之症,並不瞭解。孟羲在這江湖中行醫這麼久,怎麼也要比這宮裡的太醫經驗富。就說你這,醫說只能制,而到了孟羲這,就了能痊癒。”
“如意也是想你想的,邊每個人能說話,整日在那是舒服了些,可這心卻很憋屈。皇后子不適,沒一同前來,這次陪駕是容妃和婉嬪,這兩位娘娘和如意又不,見了面也是無話可說。太后倒是經常說讓如意來和說話,可這天氣悶熱,太后時常倦乏,如意也不好多打擾。爺本是打算,把你也帶去的,也和太后與皇上提了,太后和皇上都應了。可這轉念一想,你要是走了,這府中的事誰打理?除了你,爺可信不著別人了。”
喬羽書說完,飲了口涼茶。
喬羽書的話倒是讓平芷君聽的很舒服,尤其是最後一句。平芷君輕笑:“俾妾竟然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等福分。”
“太后對你喜歡的,這次見不到你,說還有些可惜。爺和太后說了原因,太后也都理解。太后打算從這避暑山莊回來,在為這府中選個主母,在抬兩位夫人。”喬羽書撇了一眼平芷君,隨後就移開了目。
聽聞要選主母,平芷君心裡沒有什麼波。選主母,是必然的事。如今這府中能做主母的也只有如意,可太后就算在喜歡如意,這如意也是個丫鬟出,要是當了主母,這名聲終究是不好聽的。侯府主母,定要是出端正,這家世背景,也要是這朝中的二品大員。讓平芷君心跳的是後面的一句,抬夫人。
若說這府誰最可能被抬位分,如若明若不走,那定是要在、明若、周韻這裡面抬。但明若走了,如今府的姨娘就只剩下了和周韻。周韻出端正,即使父親被免了職,但過去也是朝廷命。可自己,就是個通房丫鬟出,在被抬了夫人,恐怕就會落下話柄。
在這點上,平芷君雖然有自知之明,但心還是有些奢的。夫人,誰不想做?府剩下的都是姨,定是不會直接被抬做了夫人,除非這些姨真的讓爺喜歡,或者讓太后喜歡。
抬兩位夫人,自然就會在抬幾位姨娘。若說這抬姨娘,平芷君心裡已經有了數,大概猜到是誰了。常茹雲在喬羽書眼裡已經都是溫婉賢良,這姨娘,是當定了。還有就是那病秧子程氏,雖沒什麼存在,可架不住時間,可是當初和二夫人一起進府的,喬羽書看在這個份上,也會抬了。剩下的就是那馮珊茗,上次在喬羽書面前出醜,喬羽書已然對沒什麼好,再加上世一般,這姨娘,怕是要做不了。
想到這,平芷君突然記起在這後院還有那南洋五姐妹。在喬羽書臨走前,喬羽書就吩咐了人去置,給了那五姐妹錢財,把們送出府了,可就在出府的時候,桑榆突然莫名的暈倒,說是染了風寒,子虛弱。就這樣,其他四個人離開了侯府,但桑榆留了下來。直到現在,這桑榆還在這侯府後院,只是老實得很,沒什麼靜。
看來這桑榆是打算留下來,對於桑榆,平芷君心裡還是很防範的,畢竟桑榆知道關於過去董氏的那件事。而且,在平芷君眼裡,桑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很有手段和心機。不知喬羽書對這桑榆是什麼意思,是想留下抬了位分,還是…
“姨娘,爺,用膳吧。”
就在平芷君思考的時候,晴天已經布好了菜。晴天把筷子遞給平芷君,平芷君緩過神來,看著面前的菜,有了些食慾:“這麼熱的天,怎麼還做了熱湯?”
“是爺吩咐的,是羊湯,補子的。”晴天如實回答,“姨娘若是嫌燙,晾一會喝便是。”
“這個時候喝羊湯驅寒。”喬羽書夾了一塊子菜,“你寒,不剛好合適。”
“那俾妾多謝爺關心了。”平芷君嚐了口面前的折耳,“這菜倒是爽口。”
其實在喬羽書說完抬位分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平芷君的表,他想知道平芷君是怎麼想的。本以為平芷君會激一下,可他卻在平芷君臉上沒捕捉到什麼激和喜悅的神,反而是多了一沉重,這讓他到有些好笑。
這次抬位分和選主母,太后已經不打算管了。畢竟上次出了劉嬰寧那種事,太后心有些愧疚,而且近期太后神不好,也無力去管這種事。喬羽書心已經有了人選,他故意和平芷君這麼說,就是想知道在平芷君眼裡,這位分,到底重不重要。
只可惜,喬羽書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更加的奇怪。自己這麼說,已經算是暗示,不知為何臉上會出現沉重,在擔心什麼?
午膳用過後,喬羽書有些疲憊,便離開了暖閣,回木昀軒休息。喬羽書走後,平芷君嘆了口氣,終歸還是心了喬羽書太位分的話,剛剛在喬羽書的面前,一直在努力剋制自己的緒,故作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