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桂子的話,馮珊茗覺得他在敷衍自己,畢竟小桂子不久前可是在平芷君邊時候,馮珊茗覺著是平芷君不想讓自己見到喬羽書。馮珊茗冷哼:“你個狗奴才竟然敢說瞎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主子的算盤, 不就是不想讓我見爺?”
小桂子被馮珊茗的話弄得有些糊塗,反應過來,才明白馮珊的意思,是說自己了平芷君的指示。這讓小桂子有些無語,他雖然說被喬羽書派去時候平芷君,可無論如何,他也是喬羽書的人。喬羽書不在,他聽命於平芷君,可如今喬羽書回來,他自然是要聽命於喬羽書了。
“姨娘,奴才所說的句句屬實,爺已經躺下了,不想見任何人。爺一路勞,過於疲憊,還請姨娘先回去吧。”
小桂子帶著笑臉,勸著馮珊茗。
小桂子也是好心,若是這個時候放馮珊茗進去,還不知喬羽書會怎樣。從避暑山莊回來,喬羽書的臉和緒一直都不太好。這好不容易剛剛在暖閣,被平芷君哄了回來,若是這個在惹怒喬羽書,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馮珊茗哪想著這些,一心都想當姨娘,想迫不及待的去表現自己,完全忽略了喬羽書的想法。見小桂子還阻攔,馮珊茗一斜眼:“不過是個奴才,竟然敢攔我?給我滾開,我今天一定要見到爺!”
馮珊茗說完,就要往裡面闖。小桂子這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畢竟馮珊茗是姨,他也不能手,只能任由著馮珊茗進去。小桂子跟在後面:“姨,爺已經休息了,您不能進去,姨…”
喬羽書此時已經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外面的吵鬧他聽的一清二楚,本以為馮珊茗會走,卻沒想到闖了進來。
馮珊茗看著床上的喬羽書,先是行了一禮,然後出自認為無比嫵的表上前:“爺,恕妾魯莽,妾是來侍候您的。”
聞著馮珊茗上的香味,喬羽書頓時覺著無比煩躁。喬羽書冷著臉看著馮珊茗:“小桂子的話你聽不懂嗎?”
“爺…”馮珊茗裝作委屈的樣子,“妾覺著,爺一路奔波,邊需要妾伺候。所以妾就立刻趕來了。”
對於馮珊茗的所作所為,喬羽書心裡清楚的很。他坐起子,語氣有些不悅:“爺不需要人伺候,出去。”
見喬羽書是這樣的反應,馮珊茗有些不甘。繼續賴著不走,裝出一副弱的樣子:“妾已經好久沒看見過爺了,對爺十分想念。就讓妾在爺邊侍候吧,爺若是累了便躺下休息,妾在一旁守著。”
“姨,您還是回去吧。”小桂子見喬羽書臉不好,連忙開口,“爺這奔波了一路,只想好好的休息。待到爺醒了,奴才在去請姨前來。”
“主子說話,你一個奴才什麼?”
馮珊茗不屑的看了眼小桂子,完全忽視了喬羽書的表。
“滾。”喬羽書冷冷的看著馮珊茗,“你難道不知道,爺最討厭休息的時候被人打擾嗎?”
馮珊茗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喬羽書對是這個態度。咬了咬,還不肯走:“妾,妾只想照顧爺…”
“讓你滾沒聽清嗎?”喬羽書轉過臉,“你今兒個為什麼來,爺清楚地很。”
“馮姨,您還是快請吧。”
見喬羽書即將發脾氣,小桂子看了眼馮珊茗的丫鬟清荷,清荷會意,上前拉著馮珊茗,“姨娘,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可馮珊茗不知道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開始犯了倔。甩開清荷:“妾就不懂了,爺為何對妾這般的冷漠。同樣是後院的人,為何您對平姨娘就百般的順從,百般的溫。可妾呢,妾不過是想來看看爺。今兒這若是平姨娘,想必爺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吧。爺您為何不能看看妾呢?妾對爺才是真心實意的啊!”
小桂子聽見這話,心裡也不斷的罵著馮珊茗蠢。拿自己和平姨娘比?這不是壞了腦子。
當初,小桂子也不懂喬羽書為何會寵平芷君。要說相貌,在這後院中,平芷君算是長相一般,不漂亮,也不醜。要說世,更是沒法和其他人比。但小桂子去伺候了平芷君半個多月,總算是明白了因為什麼。
“你今兒個來,是來找爺鬧得?”喬羽書皺了皺眉,“你是覺著爺這煩心事還不夠多,來給爺添堵了?馮氏,語氣在爺面前抱怨,還不如多補補腦子。真心實意?莫不是真心實意想升位分。”
喬羽書的話把馮珊茗弄了個大紅臉,馮珊茗沒想到喬羽書直接穿了自己的想法,這讓有些尷尬。低下頭:“妾沒有,妾…”
“馮氏,你在這後院這麼久,做了什麼,爺清楚的很。溫不見你,倒是搬弄是非比誰都行。爺懶得理你,是看在你們馮家的面子。劉氏什麼下場,難道你沒看見?”
喬羽書冷哼一聲,嚇得馮珊茗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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