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請過安後,如意飲了口茶道:“怎麼不見馮氏的影子?”
“昨兒個燕閣倒是吵鬧了許久,興許是心不平衡,導致的子不舒服吧。”常茹雲輕笑,“怕是來不了了。”
“要我說,就屬最小肚腸。”程氏,“這抬位分是爺和太后決定,而且,就那個樣子,能當姨娘才怪了。”
“馮妹妹火氣這麼大,不如找大夫瞧瞧吧。倒是壞了子,怕是還要怪上我們。”周氏不鹹不淡的開口,“昨兒個夜裡,我還聽見的罵聲呢。從四夫人到五夫人,再到在座的,都罵了個遍。”
“福海,你可聽見了?”平芷君看了眼福海,“找個大夫給馮氏瞧瞧吧,別壞了子。”
福海聽的出,們是在拿馮珊茗逗趣。福海一樂,“老奴記上了,一定找最好的大夫給馮姨瞧。”
“好了你們。”如意也是忍不住笑,“說幾句就算了,小玉你去燕閣看看,馮氏到底怎麼回事。”
小玉點了點頭,轉去了燕閣。沒過多久,便回到了正廳,臉有些不好看。
“燕閣的丫鬟說,們姨昨晚下床的時候閃到了腰,如今不能了。”
“這什麼時候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要我看,是沒臉來見咱們和新人了。”常氏忍俊不。
“倒是有些沒規矩,人來不了還不來通告一聲。”平芷君皺了皺眉,“怕是真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罷了,不討論了。”如意看了眼福海,“新人也差不多也到了吧。”
“回四夫人的話,轎子已經進府了,就等夫人的話了。”福海回應。
如意點了點頭,福海站在門口,尖細的聲音傳院子裡:“請各位姨娘和姨!”
王婆子和小桂子帶著新人進了正廳,這次進府的有五人,們穿紅的斜襟嫁,頭上著金簪,十分的喜慶。
“這幾位便是府裡的夫人和姨娘。”王婆子給們一一介紹,“正位左邊的是四夫人,右邊是五夫人。這三位分別是周姨娘,常姨娘和程姨娘,你們還不一一見過。”
為首的子乃是朝從中四品國子監祭酒的次,名為蕭錦書,是新進的姨娘。蕭錦書生的,很有大家閨秀的氣質,給人一種很舒服的覺。率先行禮:“俾妾蕭氏錦書,見過兩位夫人,三位姨娘。”
第二位請安的子,是朝中正五品太醫院院使的嫡,名喚黎相雲,也是新進的姨娘。相比於剛剛蕭氏的,這黎氏倒是有些英氣。
“妹妹上這藥香味,聞著倒是令人很舒服。”平芷君打量著黎相雲,“妹妹可是出醫家?”
“回五夫人的話,俾妾的父親是太醫院的院使,俾妾從小和父親學習醫。俾妾前幾日給母親用中藥做了香囊,白芷和香附的味道較大,很難去除,就沾在了俾妾的上,還請夫人見諒。”黎相雲回答。
“妹妹莫要張,我不過是隨意問問。”平芷君輕聲道,心裡卻有些數。
這後院中進了位懂醫的姨娘,看來這位黎氏自己先要注意這些了。醫和毒,只在這人的一念之間。
“俾妾向氏淑慎,段氏君,見過夫人和姨娘。”
剩下這兩位,都是府中新進的姨。向氏是朝中正六品京府通判的千金,而段氏,則是正六品蘭翎侍衛的千金。新人請安過後,如意滿意的點了點頭:“各位妹妹生的可真是貌,相信大家定能為這侯府開枝散葉。”
“進了這侯府,和自己家裡就不同了。無論做什麼,都要守規矩,守婦道。如今你們是侯爺的人,任何的行為和舉,代表的都是侯爺的臉面。大家今後就是一家人,以後什麼事都要多多的相互照應。如果被我發現有人暗中用手段陷害他人,那就別怪我不顧及咱們這姐妹的面。”
平芷君語氣平淡,可這氣場倒是嚇到了這些新人。新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福了福子,“俾妾記住了。”
這是平芷君和如意商議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如今如意懷著孕,不能對著這些新人立威,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新人有什麼手段,所以這白臉,只能平芷君來唱了。
“都散了吧,若是有什麼不懂得,便問王婆子。”如意起,“我有些累了,這子重,當真是坐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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