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珊茗可謂是盛裝打扮了,這扮相要多豔麗有多豔麗。清荷拍這馬屁:“姨今天可真。”
“行了,就你會拍馬屁。”話雖然這麼說,但馮珊茗被誇心還是很不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抿了抿,“走吧,我倒要看看,那向氏,長得什麼樣。”
瑤閣,向氏剛剛安頓好一切,坐在椅子上,飲了口茶,看著伺候自己的下人們,“從今兒個起,你就是我的人了,這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希你們心裡有一杆秤。你若是對我忠心,我自然是不會虧了你們。但你們若是幹出那等背叛主子,陷害他人的事,可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奴才記住,奴才自當時以姨馬首是瞻。”下人們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哎喲,這剛進府就如此的威風,可還真是了不得。”馮珊茗怪氣的聲音傳進了房。
向氏聽見聲音,垂下了眸子,自然是知道是誰。剛剛王婆子可跟說了這馮珊茗是什麼人,對於馮珊茗,可瞧不上眼。
本是打算一會去給見馮珊茗,無論怎麼說,也是比自己府的時間久,所以自己也該這麼做。可這自己還沒等去,對方就找上門了。
這找上門還會有好事?況且都聽說了這馮珊茗的脾氣,這上門定是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馮珊茗進了屋子後,看見向氏正坐在椅子上喝茶,這讓不由得有些怒氣。按理來說,這向氏可是應該對行禮才對,畢竟自己可是的前輩。
“新人如此的沒規矩,真不知道爺是怎麼選中你這等貨的。”
向氏放下茶杯,疑問的看著趾高氣揚的馮珊茗:“不知是哪位夫人到來。”
一旁的丫鬟小聲提醒,“姨,這是住在燕閣的馮姨。”
“原來是馮姨啊,怪不得我剛剛沒見到呢。”向氏笑著起,“是我失禮了。若不是姨親自到來,我還不知道原來府裡還有一位姨呢。”
這向氏說話可帶著刺,馮珊茗聽見臉有些發青。清荷見狀開口,“向姨,說話可要得一些,我們姨怎麼說也比姨你進府早,你還是要一聲姐姐的。”
“倒是個狗仗人勢的丫鬟。”向氏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這話可是越說越難聽,“你我同等位分,我你一聲姐姐是應該。可別想拿你這進府時間來我,馮姐姐的父親不過是朝中七品的太史中丞,論世,我還要比你高上一截呢。馮姐姐開口說話就如此難聽,莫不是覺著我向氏是個好欺負的主?”
“你父親位分比我父親高又如何,如今可是在侯府後院,管你是什麼份!”馮珊茗惡狠狠的看著向氏,“向氏你未免太過於囂張了,你一個新人,憑什麼和我鬥?”
“我可從來沒想過和馮姐姐鬥,可姐姐今天這架勢,不就是來找我麻煩的嗎?”向氏冷哼一聲,“若是別的院的姨娘,來找我麻煩,我也就忍了。誰讓們的位分比我高呢?可你我同樣的位分,你那什麼來我?”
換句話說,向氏本就沒把馮珊茗放在眼裡。知道自己被分在了瑤閣,就明白自己要和這馮珊茗鬥上一陣了。也想看看,這馮珊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馮珊茗氣的不清,“對付你一個新人,我有的是手段!”
“說來也奇怪,姐姐進府這麼久了,居然還和我一個新人位分一樣,這倒是真令人到驚奇。不過也還好是我住在這瑤閣,不是那蕭氏和黎氏兩位姨娘。不然啊,姐姐這臉面更沒地方放了呢。”
向氏嘲諷的看著馮珊茗,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飾。
“賤人!”這句話徹底的刺激到了馮珊茗,馮珊茗抬手就像打向氏。可向氏自不是任欺負的主,一把抓住馮珊茗的手,反手就是一掌,打了回去。
這一掌打的馮珊茗有些懵,大聲的尖著,還想去還手。向氏看了眼邊的丫鬟,丫鬟會意一把按住了馮珊茗。清荷看著像是在幫馮珊茗的忙,推著那些丫鬟。可實則沒用多力氣,也趁著不注意暗中掐了馮珊茗幾下。
場面太混,馮珊茗也不知道是誰對自己手的。畢竟,也想不到,往日怯怯的清荷,居然敢對自己手。
清荷其實都憋了很久了,今天趁著這個機會,當然是不能放過了。一旁的向氏看著十分清楚,心裡也有些好笑,這主子當的有些意思,丫鬟都對暗中手腳。
“你們這些該死的下人,別我!”馮珊茗用力的推開那些丫鬟,臉猙獰的難看,“向氏,你等著,我看看你還能得意幾天!”
段氏安頓好後,便想著來這瑤閣看看。畢竟和向氏都是姨,同等的位分,還是要多走為好。而且,沒進府之前,和向氏的關係也不錯。
可到了瑤閣,就看見馮珊茗狼狽的樣子。段氏還有些疑問,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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