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各個院的人也都得到了信,本來以為今天晚上沒啥事了,誰知還有一場晚宴呢,看來自家爺對這個新主母還是看重的,這是在給撐場面呢。
平芷君倒是覺得無所謂,有事自己就去,沒事就早些休息了,反正孫氏就算再厲害,這剛進門也是不可能有什麼花樣的。今天晚上無非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如意跟的想法還查不多,左不過是自己多勞一下罷了,到晚宴開始的時候在爺和主母面前做做樣子,聽聽他們說點場面話,想起來就覺得沒意思。
可是那幾位姨娘心裡就不這麼想了,聽說晚宴不夫人姨娘全部到場,就連偏房的人也有份呢,這麼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不多,上一次還是在過年的時候。
馮氏是最高興的一個,本來以的份就沒什麼參加這種場面的機會,這次機會這麼好,自己怎麼能錯過呢?
“清荷,清荷!”馮氏左右看了半天都沒見清荷的影子,直著嗓子就清荷。
“哎,來了。”清荷小跑著走了進來,一掀簾子就見馮氏氣急敗壞的站在屋子裡。
這是剛從平芷君的院子裡過來,本來今天有事,想聽聽有沒有什麼吩咐,結果平芷君淡淡的,說就像平時一樣就行,還說讓馮氏願意怎麼穿就怎麼穿,最好別給意見,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是怕清荷在馮氏面前敗了。
清荷知道五夫人這是為自己著想,本來以為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馮氏不可能發現自己不在,誰知剛進院就聽見在自己。
“死丫頭,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懶,你幹嘛去了你!”馮氏一見張口就罵。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這剛出去了一會······”清荷委屈的說道。
“趕著,給我端水來,我得梳妝。”馮氏一點都沒有起疑,現在滿心裡想的都是今天晚上的宴會。
清荷想到平芷君的吩咐,所以順從的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就端來了一盆溫水,伺候馮氏開始洗臉。
梳妝匣裡的首飾實在是有限,但是馮氏還是從那有限的幾樣首飾了頭挑選了半天,從裡頭拿出一支梅花簪子,記得這還是爺去年送的呢。
當時送這至簪子的時候是因為爺出遠門,走了有半個多月,回來的時候給幾位姨娘都帶了禮,雖然說這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馮氏一直覺得這是跟爺之間意義非同尋常的東西。
挑選服的時候犯難了,從清荷拿來的眾多服中看了半天,抬頭問道:“你說我穿哪件好呢?哦對了,這個桃紅的可不能穿了。”說完好像想起什麼似的白了清荷一眼。
清荷被這疑問嚇了一跳,尷尬的說道:“姨穿什麼都好看的呀。”
馮氏臉上出了許的得意的笑,雖然說知道則是奉承話,但是這樣的話自己卻我很聽到的,所以覺得分外好聽。“我告訴你啊,不是我事多,就今天晚上這個場合,穿什麼帶什麼,這裡頭的門道可都著呢!”
一高興,這裡的話就多了起來,今天想讓爺好好看看,馮氏在這麼多夫人姨娘裡頭雖然不是豔冠群芳吧,也絕對算得上是出挑的。
許久,這才挑了一鵝黃的,上面有柳葉花紋,鵝黃底子配上柳葉的綠花紋顯得很好看,也顯眼的。
清荷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還是在心裡的笑了笑,這深秋的季節,應景的服都應該深一些,這個鵝黃服料子是夏天的,雖然裡面有裡套著,但是這麼穿出去還是有點不合時宜。
馮氏穿戴好之後忍不住在銅鏡面前照了照,越發覺得自己容貌出眾,越這麼想,就越覺得自己位份不高這件事實在氣人,真是的,憑什麼!
平芷君早就命晴天藉著給如意送東西的時候繞了一大圈,把各個姨娘們院子裡的況打聽了個七七八八。
除了馮氏自己在那裡折騰的院子裡的丫頭們不安生以外,別的院子都安靜的,頂多就見送水的小廝們來往的勤了一些。
喬羽書在書房裡看了會書,抬頭看了看外面,得知宴會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才沒有去平芷君那裡,要不然他還真想去看看,這新主母府,可不比納了一房妾室,怎麼著也得讓安心,就算是有主母,他的心也是在那裡的。
福海在一旁站著,自知他現在心裡的想法,跟了他這麼久了,爺不用說話,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要是自己連這個讀心之都沒有,還怎麼在府裡混啊。
“爺,要不,奴才隨您去外面走走,正好逛一圈也該開宴了,活活再吃飯也不容易積了食。”福海小心的說道,他打定了主意,要是爺答應他出去逛逛,他跟著他往暖閣走,準沒錯!
還不等喬羽書說話,書房的們被人推開了,孫氏帶著小翠跟阿碧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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