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夫人,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到主子面前來撒野,這個丫頭尖得很,在我們燕閣一陣大鬧,奴才氣不過,這才追過來講道理,誰知一會的功夫屋裡人就說夫人暈倒了。”清荷又急又氣,臉上彷彿冒出了汗珠,一個勁的跟平芷君辯解道。
平芷君犯難了,憑直覺認為這事沒有那麼簡單,清荷這丫頭自己是知道的,不是個仗勢欺人的,可這向姨娘確實是了大夫了……
“大夫,姨娘的怎麼樣?”平芷君不再理睬那各說各有理的丫頭,而是回問幾個正聽的一頭霧水的大夫。
“回夫人,向姨娘乃氣上頭,導致的腦部供不足,不過也沒有大礙。”大夫解釋道。
“夫人,一點小事而已,俾妾已經沒事了,不用為了這點事大干戈的……”向姨娘這才開口,幽幽的說道。
如意在一旁向平芷君使了個眼,微微一笑,說道:“這府裡一時來了幾位新人,下人們難免有伺候不到的地方……主母晌午過後就該回來了,要不我們就等主母回來以後再說?”說罷看了看向姨娘。
平芷君很贊同,說實話如今也有點犯難了,這要是擱在平時,丫頭們吵架就讓那幾個老姑姑教訓就是了,但是這有了新主母自己就不好做主了。
“也好。”平芷君長出一口氣,對這院子裡的人問道:“水房的小廝在哪兒?”
立刻就有兩個小廝站了出來,怯生生的看著平芷君,彷彿不知道這麼大場面的一場罵陣居然是為了桶水?
這罪名要是落實了,自己的命還要不要了?
“趕給向姨娘送水過來。”平芷君吩咐完後便旁人都散了開,心中卻在疑,這馮氏這個主子怎麼沒跟過來呢?
小廝們走後,幾個大夫也趕告辭,一會兒的功夫院子裡就剩下幾個丫鬟,如意跟在平芷君的後,一起走到向淑慎的邊。
“來,你別傷心,府中忙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很快就會安排過來了。”平芷君用手拍了拍向淑慎的手背,覺察出的手背有點涼。
“呦,四夫人五夫人都在呀,看來我是來晚了。”平芷君的手還沒從向淑慎的手背上拿開,馮氏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明顯覺到向淑慎子一震。
馮氏拖著哭哭啼啼的清荷,一路就走到了門口,當著眾人的面把清荷往地上一貫,這才說道:“我剛知道這奴才熱了這麼大的禍,聽說把新姨娘都給得罪了,這才趕過來請罪,向姨娘?”然後看了看向淑慎,臉上得意的表一覽無餘,說道:“千萬別讓人以為我這個老人欺負你以個新來的,既然是我的丫頭得罪了你,那你就看著置吧。”
清荷被貫在地上,一臉的委屈,臉上淚痕把妝都哭花了,涕涕的說不出話來。
“這……”向姨娘一臉的為難,顯然沒想到馮氏還會找來,還在自己面前鬧了這麼一齣。
“夫人,奴才真沒想太多啊,更沒有故意氣向姨娘,求夫人饒命!”清荷滿臉淚水的看著平芷君。
“哎呀……”
一聲痛苦的聲從向淑慎的上傳來,眾人一回頭,這才發現雙手撐著腦袋,弓著子慢慢的把蜷在一起。
“夫人!”雪鳶連忙上前,一手扶著向淑慎,一邊說道:“請夫人們先回去吧,夫人恐怕是不能招待各位了。”說罷便把向淑慎扶到了屋,轉就往屏風後面走去。
這回換在場的人都愣了,這是什麼況?
平芷君看了看如意淡定的臉,又看了看馮氏,馮氏一臉的莫名其妙,張了張口想說點什麼,卻沒出聲。
“唉,好了,你也是夠了,何苦把丫頭嚇這樣,回去吧。”平芷君跟馮氏說道,順手就把清荷扶了起來。
馮氏臉上訕訕的,撇撇說道:“我們怎麼敢惹事呢,不就來個暈倒,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一邊嘟囔著一邊扭著子往外走,清荷抬頭看了平芷君一眼,連忙跟上馮氏走了。
平芷君瑤瑤頭,意味深長的往屋屏風看了一眼,然後跟如意一起走了出去。
主母進宮請安,剛出門這院子裡就鬧了這麼一齣,一桶水也能牽扯出這麼多事,看來以後還有的鬧了。
“妹妹今天覺得怎麼樣?”不再想那七八糟的事,回頭問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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