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海臉上出現了一剎那輕鬆釋然的神,跟白川說道:“幸虧白公子給婉兒姑娘餵過藥,其實那藥就是針對熱毒的,只是藥力不強,而且並沒有其他有用藥的輔助,所以才會出現病得不到緩解的症狀,但是這些藥若是沒有喂,恐怕現在婉兒姑娘……”說完胡大海看了看白川,並沒有往下說,但是他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看來若是沒有這幾年白川的不放棄,婉兒也就不在人世了。
白川聽胡大海說完,臉上出了後怕的神,暗道自己幸虧沒有放棄,見妹妹病不再加重,便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所以山上一直種著那幾味藥材。
不過白川后怕之餘還是捕捉到了胡大海話中一個很重要的資訊,凝視了他的臉半天,問道:“你是說還要有別的藥材輔助?正是因為我這裡沒喲這兩位輔助的藥材,所以便治不好婉兒的病嗎?”
胡大海點點頭,暗道這個白川是個非常理智的人,即使是緒激的時候思路也是清晰異常。
古今大事者都是要有這樣冷靜沉著的氣質,胡大海欣賞白川,卻有點替他擔心,因為說道婉兒上中的那個熱毒,那是熱毒中毒最烈的一種,跟別的毒解藥也不盡相同,最大的不同之,便是多了兩味世間都有的藥。
這種藥胡大海自己也沒有見過,只是聽爺爺提及過,而且那個時候自己年紀還小,記得並不清楚,後來又在奇書上見到過那個藥材的樣子,不過那畫畫的有點模糊,自己只能記得個大概,就算是那種藥就在自己的眼前,他也不一定有把握將它認出來。
白川見胡大海似有話沒有說完,而且臉鬱,不知道是什麼事,有點擔心的看著他。
半晌胡大海才說道:“這樣吧,我告訴你兩味藥的名字,如果你能夠把這兩味藥找來,那麼婉兒姑娘的病便有救,如果……”他話說了一半,生生的住了口。
“好,你告訴我,那兩位藥是什麼?我一定能把藥找來。”白川一聽妹妹的病有藥可救,驚喜的快要跳起來,本忌沒注意到他的話沒有說完。
平芷君聽到這裡,心中的有些擔心,看來這病不是一般的嚴重,若是簡單的藥,又怎麼能夠把胡大海猶豫這個樣子,看來他說的這兩味藥是世間難尋,肯定不是藥店裡就能買得到的。
不用說連胡大海本人都不知道那藥在哪裡找,就是這山上種著的很多藥,也不是藥店裡常見的,所以平芷君皺著眉頭問胡大海道:“剛才你的話沒有說完,若是白公子找不到這藥,那該怎麼樣?”說完小心的看著胡大海。
這時候白川才反應過來,臉上剛剛升起的喜瞬間便消失,同樣一臉擔心的看著胡大海。
“若是我說的這兩種藥找不到,那麼婉兒姑娘這輩子就要在山中的冰床上度過了,而且還是在每日服用基本藥的前提下,而且病隨時都有惡變的危險。”胡大海如實說道。
白川一聽,形一頓,有種瞬間就要暈倒的覺,這一悲一喜的落差太大了,他有點不住,他這麼多日子以來,妹妹就是他神的支柱,為了全心全意的照顧妹妹,他連妻子都沒娶,有了力便到山中跟妹妹說說,他無法想象自己沒有了妹妹會怎麼樣。
喬羽書不聲的繞到了白川的後,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拍了拍,用一個男人特有的作安了下這個堅強的主。
白川回,手在喬羽書放在自己背上的手上按住,表示自己沒事。
“其實白公子您不必太難過,婉兒姑娘的熱氣太盛,所以才會淤積到了眉心,如果沒有周圍冰塊的降溫,恐怕剛開始就會有每天慾火焚的覺,之後便會全的衰竭而亡,正是由於基本的藥把病控制住了,而周圍又每天有冰塊,所以的況才會停住在那裡,好在如今冷熱中和之後,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並不會覺到太痛苦。”胡大海知道白川的痛苦,所以便說了說婉兒目前的現狀,好讓他安心。
白川知道胡大海這是好意安,其實妹妹的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記得剛剛中毒的時候,周發熱,自己還被嚇了一跳,後來親眼見過大冬天的妹妹因為熱毒的發作而瘋狂的舉,那種瘋狂深深的刺激了他,也使他堅定了無論如何都要給妹妹治好病,讓跟正常的孩一樣生活。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兩味藥的名稱,不管多難,我一定要盡力去尋找。”白川眼神更加堅定,這時候的他才清楚的知道了妹妹的病治療的難度。
胡大海見他這樣,回憶了一下,便說道:“你先記住兩個名字,一個做天山無香,另一個做靈椿子。”
胡大海把這兩個名字一說出,在場的眾人紛紛陷了思考,拼命的搜刮腦中的印象,想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聽說過這兩味藥的名字。
喬羽書皺著的眉頭一直都沒有展開,按說天下的東西他不知道的不多,就算是他不知道,也能在皇上的宮尋到,很多世上見的藥材補品,或是珍饈佳餚,更或者玉石古玩,就算是他沒有親眼見過 ,多也會有所耳聞,不過胡大海說出的這兩味藥自己竟然連一味都沒聽過。
白川看了看胡大海的眼睛,又看了看眾人疑的目,糾結的問道:“這兩味藥,別說去找尋了,怕是知道它們在哪兒的人都不多,這……我該去哪兒找呢?”說完竟是要哭了出來。
不管什麼很貴的東西,只要知道他在哪兒,那就好辦,就怕有個千奇百怪的名字,別的事一無所知,自己連問誰都不知道,這找起來何異於大海撈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