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貪圖夫人的東西,只是相識一場,留個念想罷了。”柳盼兒隨手挽了挽耳邊的碎髮,竟看的平芷君都愣了會神。
真是個人間尤。
“員外和王爺不知什麼時候才來,不如我先帶夫人去我的臥室等候吧?”柳盼兒微微側,眼中帶笑的看著平芷君。
臥室?的臥室不就是方員外那個存放兵的房間嗎?想到這,平芷君連忙應了。
“也好,一會他們也不用到遣人找我們了。”
穿過前面的那扇屏風,走到之前進門的時候見到的那個院子,柳盼兒在前面領著平芷君走在堂廳前面的迴廊上,又拐了一道彎,才來到後院,這裡的景跟前院不同,了很多恢弘的建築,卻多了些花草,比別更是靜謐。
有幾件屋子裡燈通明,約可見幾個丫鬟在屋裡忙活著,屋前有一小片竹林,幾隻雀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個不停。
“果然是個好地方。”平芷君從心底裡讚歎。
柳盼兒淺笑不語,示意平芷君隨進屋,朝著正中間那個屋子裡走去。
門外的兩個丫頭見們來了,忙手打簾子,讓柳盼兒和平芷君等人進屋。
“給這位夫人換乾淨的蓋碗,沏一壺上好的茶來。”柳盼兒向一個丫鬟吩咐道。
很快就有一壺正冒著香氣的新茶被端上了桌,平芷君只一看便知是好茶,待那丫鬟給自己倒上之後,卻發現柳盼兒的茶碗似乎有好幾種不同的東西,其中一個紅棗是自己認識的,另外還有幾種不認得的東西飄在水面上。
“盼兒姑娘你喝的這是什麼?”平芷君忍不住問道。
柳盼兒一愣,臉上稍微一紅,沒有回答平芷君的問題,而是衝房間侍立著的幾個丫頭說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出去伺候吧。”
丫鬟們應聲出去,平芷君一見,便知是有不方便公開說的事,便給晴天和小青也使了個眼,晴天二人隨即站在前面,躬說道:“那奴婢們就出去看看。”
柳盼兒一見平芷君的丫頭這麼識趣,不由得點了點頭,對平芷君的印象更是好了幾分,能夠教出這樣有眼力見的丫頭,主子也一定是個聰明過人的。
屋裡子就剩下們兩個人,只聽柳盼兒輕輕的嘆了口氣,臉上頓時浮上一層愁容,看的平芷君皺了皺眉,還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嗎?
柳盼兒輕輕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說道:“因我與夫人有緣,雖然只見了一面,但卻相談甚歡,剛才夫人問我這茶盅裡泡的是什麼,我也不能不如實說了?”
平芷君大吃一驚,果然有蹊蹺,難道這個絕的還有難言之?
“沒事,我並非專好搬弄是非之人,若是你有什麼話憋在心裡,不如跟我說一說,或許大家一起能想出個對策來呢。”平芷君看著放在桌上的茶碗,並沒有看分辨出那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唉。”柳盼兒彷彿下了很大的勇氣,看了看窗外,才說道:“我雖然人長的標緻些,但是品行卻不好,因小時候家中貧窮,所以十來歲的時候便被人賣在那暗門子裡頭……”說道這裡,平芷君之前的猜測便得到了印證,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如此有見識,也跟之前的經歷有關係,那是見多了逢場作戲場合的緣故。
“別這麼說,雖然眾人一直宣揚德,但是誰又是心甘願才墮落的呢?”平芷君雖然對院這種場合很不屑,但是當柳盼兒這樣的親自說出品行不好的時候,心裡還是被刺痛了一下,頓時便了下來,說道:“還是苦命的多……”
柳盼兒點點頭,繼續說道:“後來我便遇上了我家員外,是他將我贖了,一直養在外面的一宅子裡,那時候他整天在軍營,府上也有髮妻,所以我偶爾才能見他一面,直到後來他子負傷歸,髮妻也在前年病逝,員外才將我接了來。”
平芷君慢慢的聽著,對跟方勳的事有了一定的瞭解,但是……這跟喝的茶有什麼關係呢?
“我從那以後,就下定決心,這一輩子就只認他一個,但是我最近才發現……自己居然添了重病,恐怕是不能陪伴員外到老了。”說到這裡,柳盼兒輕掩朱,眼中帶淚。
“你患了什麼病?”平芷君忙問道:“難道沒找大夫看看嗎?”
柳盼兒這才說道:“若是一般的病,自然是不怕的,但是……我這個病症實在是難以啟齒,不好找大夫細查。”說到這裡,的話中已然是帶了哭腔。
明白了,雖然平芷君不是學醫的,但是現代的很多醫學常識還是知道的,能在那種風月場所生活那麼久,若說守如玉那是不可能的,跟男人一起混的久了,難免有些婦科疾病,一旦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很容易就會拖延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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