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大海已經準備妥帖,白川站起來說道:“幾位先在這等會,我把口的守衛部署一下。”說完畢便出去了,只聽見外面有幾個手下喊話的聲音。
“大海,你們家祖傳的醫果然高明,連人的奧秘都研究了。”平芷君端著茶說道。
胡大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道:“醫過於高明瞭便不是個好事了,不然我們家也不會遭此橫禍。”
小青在平芷君的後也低下了頭,雖然對祖上的醫不甚瞭解,但是父親的死卻給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哥哥因為年紀比大幾歲所以才跟著爺爺學了不,若是晚生幾年,恐怕家裡也是不許他學醫的。
胡大海看了看平芷君,突然問道:“夫人還記不記得在什麼地方見過有人用這種銀針治病?”
平芷君一愣,剛才只顧著讓白川信任自己,才編出了這個故事,其實在這個時空中自己還真沒見過,就連聽都是沒聽過的,眼下胡大海這一問,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總不至於跟他說自己上就扎過銀針吧。
“這個…… 倒是記不起來了。”平芷君低頭不敢去看胡大海的眼神,但凡是行醫能到如此境地的人,對頂尖的幾個醫者都認識,即便不認識也聽過對方的病明號,平芷君知道自己瞎編一個名字肯定會餡,索就說不記得就行了。
胡大海皺了皺眉頭,好像不太相信,按說這種事定然會記憶深刻,怎麼會不記得了呢?平芷君眼睛的餘看到胡大海一直看向自己,便故意旁邊去看。
知道這個藉口他不會相信,但是總比讓他知道自己的秘好多了。
“好了。”白川笑著從外面走進來,打破了這暫時的尷尬,說道:“我已經把口的守衛工作安排好了,保證一個閒人也不能進去。”
平芷君問了問才知道,原來白川把底下的人手調了一部分,讓他們專管婉兒的山口的保衛工作,這些人還分為了兩班,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要對山的安全負責,沒有白川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會進去的。
“白公子。”平芷君失聲笑了出來,說道:“你是這個百鬼門的掌門人,所有的人都是聽從你的號令,你既然說了不讓人到婉兒姑娘的山去,誰還敢違令不?”
本來是一道命令就能解決的事,平芷君說什麼都沒想到白川能弄出這麼大的靜來。
白川聽完笑了,說道:“夫人有所不知,婉兒那個山,除了給拖延病之外,還有另一項作用,那裡還有我們山上很多的珍饈,每當貴客來臨的時候,或者山上要調劑伙食,小廝們都是要到那裡去取東西的,我就是怕這些人不慎打擾了大海兄弟的事,這才特地安排上了人手。”
想到自己和喬羽書一行人上山的第一頓飯,那麼多不是新鮮時令的果蔬和菜品,尤其是那道鮮筍湯,那都是從放滿冰塊的山中取出來的,怪不得白川會如此警惕,想到這,平芷又對白川的細心敬佩不已。
“還是白公子想的周到。”平芷君剛才沒想那麼多,還以為是他小題大做,如今看來到底是人家思慮周全。
白川向胡大海那裡看去,只見他已經在拭自己的銀針,還把針一的放好,然後蓋上盒子衝著他說道:“那我就先進去,大約瞭解一下婉兒姑娘的狀況。”
白川求之不得,連忙側說道:“那就請吧。”
胡大海又跟平芷君說道:“那夫人是不是也跟著進來,順便了解一下況,日後治療起來也能心中有數。”
平芷君點點頭,跟他一起走出山,晴天跟小青連忙跟了上去,白川走在後面,一行人朝婉兒的山走去。
到了口不遠的地方,已經能看到那裡的守衛,每人上都佩戴著長劍,站姿拔修長,一看就是這百鬼門中手利落的佼佼者。
口的人見白川領著人來了,一句都沒有多問,閃到了一邊。
晴天知道那裡寒冷異常,臨走的時候就多拿了一件厚披風,剛進山便給平芷君披到了上。
走過前面那一段置放食的地方,人們往下走了幾個臺階,就來到了冰床的面前,上面的人還是跟之前一樣,安靜麗的坐在那裡,平芷君瞬間有些恍惚,在這個地方似乎時間不曾流逝一樣。
白川忍不住往前,盯著自己妹妹的臉看了看,眼睛中頓時有一層霧氣,看不出霧氣之後的眼神。
每個人都沒有說話,胡大海的神更是凝重,拿起婉兒的一隻手,右手指尖搭上脈搏,變換了好幾次才從的手上拿開,就在他診脈的時候,人們的呼吸都不敢太大,見他放下手,紛紛長出了一口氣,每個人面前都瞬間升騰起一陣白霧。
“怎麼樣?”白川終於忍不住了,眼神中的希冀每個人都不忍直視。
胡大海出一個非常勉強的笑容,說道:“白公子不必擔心,姑娘的病雖然很重,但是時間這麼長,毒早就控制住了,目前只能緩解,不可能惡化,再加上我們已經尋到了靈藥,徹底痊癒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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