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本來就是讓他們多買些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治好。”柳盼兒說道。
“放心吧,你這本就不算個病。”想到在現代很多人都有這方面的困擾,但是都是注意一段時間就可以緩解,在古代居然能讓人這樣著急,平芷君就覺得非常無奈。
雖然柳盼兒對的話還不十分相信,但是看臉上篤定的眼神,心中倒是安靜了不。
喬羽書跟方勳在不遠的亭子裡下棋,期間不時的耳語,看起來流的很愉快,柳盼兒看了看平芷君後的丫鬟,悄悄的跟說道:“夫人真是好福氣,能有這樣心的丫鬟服侍,我就沒有這麼好的命了。”
平芷君有點吃驚,這方府雖然不像王府那樣有嚴明的紀律,但是見方勳的價和對的寵,找個把丫鬟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盼兒姑娘平日裡不是也有丫鬟在服侍嗎?”
柳盼兒輕嘆一口氣,說道:“有人服侍是一回事,但是丫鬟是不是衷心就是另一回事了。”說完抬起眼睛,裡面像是有點點淚花在打轉。
這是怎麼回事?在方勳的眼中就像是陪伴一生的知己一樣,雖然沒有明文婚約,但是這諾大的府上,主人也沒有別人啊。
“聽說方帥的夫人與幾年前就已經病逝了……”平芷君慢慢的說著,卻被柳盼兒打斷,說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
“在員外的圈子裡,我這樣的人是上不了檯面的,他的夫人病逝後,我才被他接到了這個院子,丫頭們都是從前的老人了,表面恭敬,暗地裡沒說我的壞話,這些我都知道,又不能當著員外的面生氣。”
平芷君明白了,怪不得跟自己說這些事的時候,後沒有丫鬟跟著呢,這一方面是由於丫鬟們跟本來就不心,第二個方面則是這個病沒有別人知道,或許因為的份不能服眾,丫鬟麼大多口服心不負,若是知道得了這種病,想來更是會編排的一無是了。
看來即使是看起來過的很好的人,也有的無奈,外人看著,柳盼兒是被有錢的員外選中的紅知己,其實在府上的日子並不好過。
舊社會就是這樣,對人的等級分的特別清楚,一旦陷風月場所,這一輩子都是洗不掉那段歷史的,怪不得眾人都把已婚婦的名譽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這又讓平芷君想到了在王府的一件事,那時候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人下了藥,當晚就有一名陌生的男子企圖闖進的房間,要不是急中生智躲進了水缸裡,恐怕現在滿是都說不清了,看來人對人的恨才是最深的,那個想陷害自己的人,這是想把往死裡整。
“不怕,管們說什麼呢。自己心裡高興才是真的。”平芷君想到這裡,不知道哪裡來的一怨氣,眼神堅定的跟柳盼兒說道。
柳盼兒點點頭。
等到傍午的時候,被派出去抓藥的那個小廝回來了,把一包藥到柳盼兒的手上,並沒說什麼便退出去了。
看著柳盼兒手中的藥包,估量著熬藥和勾兌洗劑都足夠了,平芷君這才拉著回到了的臥室。
傍午的時候,方勳是不會進臥室的,這個地方暫時很安全,兩個人把藥包放在桌子上,平芷君開啟一看,傻眼了,這乾的草藥自己居然一樣都不認識。
柳盼兒眼的看著平芷君,恨不得立刻就讓給自己把藥弄出來,但是平芷君臉上卻冒出了冷汗。
“那個……”平芷君強住心中的慌張,問道:“搗藥用的那個東西……你這裡有沒有?”
柳盼兒哪兒知道那麼多,見這樣問,歪著頭想了想,便說道:“記得丫鬟有一次用石杵子攆過藥渣,不知道你問的是不是這個。”
“對對,就是它!”平芷君不知道在古代那個東西什麼,記得在電視上看過有人拿著臼子一樣的東西在草藥上不停的搗,搗碎後放進藥罐中,想來這些藥都是自己說過的那幾種,雖然自己對不上號,只要把它們都搗碎了,摻在一塊也就是了。
“我去找找。”柳盼兒立刻便起,自己出門,不知道往那個屋子裡去了,平芷君看了,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想著電視中的鏡頭,當時人們是怎麼搗藥的,又是怎麼熬的藥,下一步該怎麼做,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沒你的事,不許跟著我!”
一聲斷喝嚇了平芷君一跳,睜開眼一看,原來是有個小丫頭看到柳盼兒的手中拿著東西,打算上來問問,卻被罵了回去。
看著走遠的小丫頭,平芷君苦著張臉笑了笑。
柳盼兒走進來,一見平芷君的樣子,便知道把方才的景都看見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舉起手中的一個東西問道:“夫人您看這個怎麼樣?這是我在下人房裡找到的,我沒找到搗藥的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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