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盼兒見平芷君這樣說,當真放下心來,一直到下午都沒再提及此事。
到了晚間,喬羽書回到房中,見平芷君盤著一條坐在床上,另一條支著,兩個胳膊放在支起來的那條上,下放在胳膊上,像是在想什麼事。
“夫人,你……”這個樣子也太不雅觀了,遠遠看起來就像是綠林好漢似的,讓喬羽書有點意外,又有些新奇。
“怎麼了?”平芷君正想著當天喬羽書對待柳盼兒的態度,當他說想早點回山上的時候,柳盼兒要多留自己幾日,他當時臉上好像不太高興。
“我是說,你怎麼這樣在床上坐著,人家看見了什麼統。”喬羽書順勢也坐了下來,手放在的上,雖然上這樣說,但是並沒有很生氣。
平芷君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到了床上過於放鬆,竟然忘記了這個時代的規矩,可是自己之前經常這樣坐著,因為覺得這樣很舒服。
“那有什麼。”平芷君毫不在意,又問道:“我看你好像對盼兒姑娘很有意見似的,人家又沒有招惹你,這是怎麼了?”
“?”喬羽書眼睛往旁邊一斜,顯然是不願意提及這個話題,又見平芷君一直看著自己,才慢慢的說道:“我這不是怕你跟著,學壞了嘛。”
平芷君一愣,很快便反應過來喬羽書的意思,原來他也有點在意柳盼兒的出,見自己跟走的近了,心裡不自在,想到這便是一笑,說道:“你們男人吶……”
喬羽書挑起一邊的角,出一個略顯尷尬的微笑,便不再說別的。
看來不論是什麼樣的男人,即便是像喬羽書這樣已經做到了王爺的人,對自己的人也是有小心眼的,一邊羨慕著別人有人在側,一邊又希自己的人賢良淑德。
說了一會兒話,夜已經深了,二人睏意這才上來,平芷君拽過被子往二人上一蓋,漸漸的沒有了知覺……
平芷君醒的比較早,約覺得自己的不太舒服,睜眼一看,原來是喬羽書半個子在的上了,這才皺著眉頭推了推,說道:“王爺,起來,你著我的了。”
喬羽書還沒有清醒,朦朧中被平芷君使勁一推,有點不耐煩的睜開眼睛,這才把拿到了一邊。
“夫人,你的起床氣越來越大了。”喬羽書有些不滿,但是這種覺卻莫名的親近,好像兩個人是過了半輩子的夫妻似的。
平芷君白了他一眼,說道:“王爺睡覺睡得沉,還怨人家。”說完著自己的腳,發現並不全是因為被麻了的緣故,這腳底痠疼的厲害,大約是昨天搗藥的時候用力過猛,今天就不住了,只能搬到自己的面前,用手輕輕的著。
“腳怎麼了?”見平芷君這樣,喬羽書以為是自己得的時間長了,導致腳也發麻,便湊上來問道。
“沒什麼,大約是昨天走路有點多,一會兒就好了。”
說罷便起床,外面的丫鬟聽見起床後在房中走,便掀起簾子走了進來,隨後便有幾個人給送進來洗臉水,喬羽書在屏風後聽見外面的靜,便也不好再睡。
“王爺今天打算乾點什麼?”平芷君洗完臉,坐在梳妝檯的銅鏡前問道。
喬羽書一邊繫著腰間的束帶,然後又了個懶腰,說道“昨天跟方帥討論江南的變化,誰知他居然嚮往的很,打算送走了我們便,說不定在江南還能見到他呢。”
這倒是讓平芷君很是意外,說道:“方帥想去江南走走?”
“說是盛夏炎熱,避暑山莊已經去慣了,而江南這個時候正是好時節,雖然不比避暑山莊涼爽,但是卻沒有都城這樣燥熱,便想去逛一逛。”
喬羽書在平芷君的後,藉著面前的銅鏡,看了看自己的儀容,又說道:“這個老爺子,戰場上廝殺半生,往後是淨想著怎麼了,他還說要看看江南那有什麼新奇的玩意兒,想著帶回來呢。”
平芷君聽了不這些人的對話,也理解了他們口中的“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意思,像是那些大家的紈絝公子,說的大多是遊戲消遣的東西,也有青樓中的不件,而那些追逐風雅的人士說的便是把玩的新奇件,比如名人題字的摺扇之類的東西。
總之大多都是古代貴族圈流傳著的東西,平芷君並沒有興趣,見喬羽書抬便往外走,便也說要跟柳盼兒說話,往的房中去了。
走路幾步才發現腳底還是有些疼,便放慢了腳步,逐漸適應著這種覺。
柳盼兒一齣門,看見平芷君往這走來,連忙往前迎了幾步,拉著的手便說道:“夫人,我正要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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