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的時候,日頭還很高,晴天和小青翹首等在門口,一見平芷君出現,便迎上來焦急的說道:“小姐,你可把奴婢們下壞了。”
“這有什麼,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平芷君整理了一下服毫不在乎的說道:“你看著天,剛剛將近傍晚,我沒食言吧?”
晴天嘆了口氣,說道:“多虧沒出事,真要是有什麼事,我跟小青可就不活了。”
“一天天的死呀活呀的也不怕忌諱……”平芷君聽慣了晴天的嘮叨,並不當回事,拉著柳盼兒的袖子便往府中走去。
剛進二門,門房裡面就走出一個穿黑束的人,見到平芷君就是一拜,倒是把平芷君嚇了一跳。
“你是?”見那個人有點面,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了。
“夫人不記得我了,我是白掌門門下的,我……”那人不等說完,平芷君就拍手說道:“我記得你了,你是白川的山口守勤的那個,是不是?”
那人連忙應了,說道:“中午小的來找您,晴天姑娘說您出門了,這才在這裡等著。”
平芷君這才想到,無緣無故的他來找自己幹什麼,於是問道:“我不是說幾天就回去的嗎?你這麼急著來找我,是不是白川他出了什麼事?”
想到下山尋藥的白川,平芷君張起來,前幾天還聽說他找到了靈橡子,難道在尋找天山無香的時候出了事?
“是掌門把藥找來了,小的來告訴夫人一聲,若是沒什麼急的事就趕快回去呢。”那人把這個好訊息說了出來,還沒等平芷君說什麼,後面跟著的小青便跳了起來,興的說道:“太好了,那就是說白公子跟哥哥都回來了?”
那人低頭應道:“是,胡大海也說,他也想妹子了。他們兩個人上午剛到,接著就讓我來告訴夫人了。”
平芷君也很高興,不住的點頭道:“這個白川,真有他的,這麼稀的藥材,還真被他給找到了。”
自己就是到了山上,也對治療白川妹子的病無益,想必是胡大海跟妹妹分別久了,才讓白川自己回去的吧,平芷君想到這,看了看後面一臉興的小青,臉上出了釋然的神。
柳盼兒在一邊聽得雲裡霧裡的,疑道:“夫人說什麼呢?什麼稀有藥材?”
平芷君知道這事不知道,便說道:“這件事說來話就長了,一會兒我告訴你。”說完便有些為難,跟那個人說道:“你來傳信,按理說我是應該立刻就 跟著你回去的,但是……王爺他臨時有事,今天是定回不來的,這……”說完糾結的看著那個白川的門人,想讓他先回去等著自己。
“這可怎麼辦?”那人聽說喬羽書今天回不來,也有些為難,說道:“可是胡大海說了,那個天山無香是他們裹著冰塊一起帶回來的,就怕夫人回去的晚了,就失了藥效。”
平芷君一驚,既然胡大海這樣說,那肯定是不能耽誤的了,不然白川也不會火急火燎的讓人追到這方府來。
“那……我今天就跟你一起回去。等王爺回來再讓他去山上找我們吧。”說完吩咐晴天跟小青去收拾以下自己的服。
柳盼兒一聽要走,連忙說道:“夫人這就要走,這麼唐突的事,等王爺跟我家員外回來我可怎麼代呢?”
平芷君微笑著說道:“沒事,你就說白川的人找來了,王爺他自然是知道的。”
柳盼兒撇撇說道:“夫人這一走,不知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了。”
這兩天的相,柳盼兒已經完全把當了可以心的朋友,還沒說夠話就說走,確實有些不捨得。
“我這次回去也是有急事,是人命關天的事。”平芷君知道柳盼兒的心思,不得不正道:“我也聽王爺說,你家員外幾天後就要帶你去江南玩了,若是我們有緣,說不定在江南還能再面呢。”
想到柳盼兒上的炎症,平芷君又把手攏在的耳邊,悄悄的跟說就按照自己之前的方法,按時按點的用幾天藥,就會痊癒了。
柳盼兒聽這樣說,知道自己再多說就是不懂事了,便一再的叮囑路上要小心,還說喬羽書回來後就讓他趕回山上去找。
晴天和小青把平芷君的幾個包袱放在了馬車上,門口等著的那個年輕人一躍上馬,在前面帶路,馬車就隨著跟了去。
前面馬上那人看起來對這附近的路很是悉,拐過了好幾條街道,馬車便走上了一條很是平緩的小路,既避開了人群,又不至於損傷馬蹄,腳程也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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