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平芷君早早起床,簡單的洗漱完後,往口走去一彎腰便走了出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頓時神清氣爽,到底是山上的空氣新鮮,在方府住了幾天,還真覺得這空氣還是帶著花草香氣的好。
“夫人您怎麼起這麼早?”晴天一邊往上披著外,一邊走過來。
平芷君展開雙臂做著簡單的運,慢慢的想著在學校正在推薦的那一套作,跟著自己心中的節拍一下一下的活著上的各個部位。
晴天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家的夫人一會兒胳膊,一會蹬的,雖然看不出這作有什麼優但是卻有種連貫,一點都不違和。
“夫人這是……在幹嘛啊?”看了半天,不見平芷君有停止的意思,晴天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最近這夫人的舉越發的讓人捉莫不定了。
“做運啊,繼續之前的跑步計劃。”平芷君衝晴天出一個調皮的笑容,不等皺眉反駁,便問道:“小青怎麼還不出來?”
晴天見平芷君的樣子,應該是認真的,知道這一趟繞著山跑步是免不了的了,便說道:“正在疊被子呢,這就來。”
“去。”平芷君彎腰用雙手不住的在自己的肚子上捶打著,為就要進行的跑步做準備。
晴天很快便把小青了出來,三個人確定了一下方向,便往後山跑去,剛開始是慢慢的小跑,到半圈的時候就改為慢走了,晴天照例是最不耐煩的那一個,掐著腰大口的換著氣,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前面就是茅屋了,快點跟上。”見晴天慢慢的落了後,平芷君著急的提醒道,眼前那間小小的茅屋還是之前的樣子,只是不見那個老人和土娃,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門去了。
晴天這才咬著牙跟了上來,直到茅屋的院門口,才把雙手抓住竹子欄杆,斷斷續續的說道:“真不行了……夫人您跟小青先進去吧,我……得緩緩。”
小青和平芷君對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笑意,本來要調笑一下晴天,但是見到土娃他們的慾太強,便沒有多說,走進了柵欄。
門是虛掩著的,平芷君剛剛推開門,便跟正要往外走的土娃撞了個滿懷。
土娃顯然是沒想到這裡會來人,正要往後躲,下一刻便把平芷君給認了出來,面上瞬間就由恐懼變為了狂喜,接著就一頭撞進了平芷君的懷裡。
平芷君抱著懷中的孩子,覺他愈發瘦弱了,這才雙手捧起他的小臉,問道:“土娃怎麼又瘦了,爺爺呢?”
土娃抬起頭,眼中竟是有淚花閃爍,回頭看了看昏暗的角落中那張竹床,上面躺著的老人好像睡著了,連他們進門都沒有發現。
“爺爺病了。”這個地方,土娃照顧了老人好幾天,但是老人的病越來越嚴重,小小的孩子並不知道向人尋求幫助,心中想著爺爺對他的叮囑,更不敢走得太遠,只能天天守著爺爺,盼著平芷君能再回來。
平芷君一驚,連忙來到老人的前,往他的額頭上拭去,發現燙的厲害,看樣子是傷風冒了。
這個地方雖然充足,空氣也好,但是卻不背風,一旦夜晚貪涼,很容易就會傷風,再說這老人的年紀大了,的抵抗力不足,得個傷風冒是難免的。
雖然是小病,但是拖延久了卻很厲害,嚴重的話還有生命危險,平芷君有點懊惱,自己怎麼不把他們的事安頓好再去呢?
看著土娃眼中的希冀和擔心,平芷君了他的頭,聲說道:“土娃放心,爺爺得的是小病,我給他喝點藥就好了。”
土娃一聽,臉上這才展了笑,平芷君走到屋唯一的一張破桌子胖,下面的幾個屜挨個的開啟,這才發現了點紅糖和薑片,跟小青細細的切碎了,又倒上熱水,給老人服了下去。
“小青,跟晴天說一下,讓生點火燒壺水來。”平芷君並沒有隨帶著藥,所以只能暫時安頓一下,打算給他喝點驅寒的紅糖姜水,然後又在老人的額頭上放了快疊好的頭巾,不一會兒老人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哎呀……是貴人您來了。”老人一見平芷君的面,就要掙扎坐起來,卻被平芷君按住了,說道:“老人家好好休息,您這是傷風了,得注意保暖。”
老人點點頭,渾濁的眼睛看著平芷君,蠕了一下,說道:“我這把年紀,活到現在已經是不錯了,人各有命,都是命數罷了。”
說完嗓子有些不舒服,咳了好久才停了下來。
平芷君抿起,說道:“老人家別瞎想,您這是小病,本就不會影響什麼的,很快就會好了。”老人什麼都不知道,一病了就以為是自己的大限已到,說的平芷君的心理一陣傷。
雖說平芷君寬了這些話,但是老人臉上並沒見多欣之,而是看了看旁邊的土娃,跟平芷君說道:“我怎麼著都行,難為這個孩子了,這幾天他哪兒都沒去,就守著我,我知道他這孩子腦子不太靈,但是卻孝順的很,我是怕我這一撒手去了,這孩子可就……”說完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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