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君,你的丫頭怎麼越學越像你了,這裡說的都是什麼……”說完往晴天那邊看了一眼。
平芷君一抿,說道:“我就是喜歡這樣活潑的,們年紀輕輕,老是悶聲悶氣的有什麼意思。”說完故作生氣的看著喬羽書。
喬羽書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寵溺的說道:“你總是有道理。”說完不再說別的,洗完臉就出去找福海,主僕二人在林子裡練起劍來。
“夫人,何不跟王爺說說土娃的事?”晴天知道土娃和那位老大爺的事一直是平芷君心中的一塊心事,見喬羽書的心好,便提議讓平芷君找王爺商議。
平芷君認真的想了想,說道:“這樣的事王爺未必肯管,即便是他開口了,萬一白川沒有答應,到時候我反倒是不好說話了,不如再等等。”
晴天點點頭,說道:“還是夫人考慮的周全。”
“小青?”平芷君突然說道:“今天你替我到後山去一趟,給土娃他們送點吃的東西,再把咱們車上帶著的治療傷風的藥給那位老大爺包一份,看著他喝了就回來。”
小青一一聽了,這才順從的說道:“是,夫人。”
看著小青走出門去,平芷君才了個懶腰,說道:“晴天你給我準備一件厚點的裡,那冰窖裡頭可真夠折磨人的。”
晴天連忙翻開包袱給找出一件裡,說道:“這一件野鴨子的小襖是最保暖的了,夫人就穿上它吧。”
平芷君看了看晴天手中那青的夾層小襖,笑了笑說道:“多虧把這件服帶上了,不然一時半會的還真沒尋去。”說完下已經穿好的外罩,便把這件小襖套在了裡面。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平芷君聽小青說土娃和老大爺的況見好,心中略微安定了點,便帶著們兩個來到福海跟胡大海的山。
福海跟喬羽書在林子裡練劍,胡大海則正準備出門。
“夫人,您怎麼來了?”胡大海剛出門便看見平芷君朝他這裡走來。
“我是來找你一起去給婉兒姑娘施針的,省的你再往我那裡跑一趟。”
平芷君看著胡大海的樣子,知道他是因為自己做奴才的反倒是讓主子來找自己,心裡有點過不去,又說道:“給人治病要,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走吧。”
相這些日子,胡大海自然對平芷君有些瞭解,也聽小青說起過跟一般的夫人不同的地方,知道是不拘這些小節的,便也沒有虛讓,抬就往婉兒的山走去。
口的侍衛本來是靠著口的,一見他們來了,自覺地往旁邊讓了一下,晴天和小青在口停住,只平芷君跟胡大海走了進去。
由於今天穿的厚,平芷君進去後倒是比昨天適應了不,見胡大海拿出那一套銀針,便在旁邊等著他施針。
胡大海照例先給婉兒診了下脈,然後就按照昨天的流程給用針,平芷君冷眼看著胡大海給婉兒治病時候的神,不由得在想,他若是生在現代,也一定是個出的醫師,不有高超的醫,而且一些道理都是一點即通,而且給病人看病的時候神專注,好像什麼事都影響不了他。
很快婉兒的半邊銀針已經紮好,平芷君按照昨天的樣子給的每針都拈上了勁,最後一針施完的時候,胡大海也已經把銀針調整的差不多了,這次比昨天多做了一刻鐘,收針以後胡大海才開始說話。
“我剛才給婉兒診脈的時候,發現的脈搏比昨日強了一些,應該是這個方法管事了。”
平芷君沒想到能這樣有效,又驚又喜,連忙問道:“難道我們只給用了一次,就看出效果了嗎?可是還是一不,好像不起作用似的。”
“婉兒姑娘的表面是沒有變化,但是這只是個開始,我也是發現脈搏有變,徹底治好得看以後的了。”
胡大海雖然說的話沒有十分確定,但是看他那篤定的樣子,按照這個方法治療下去,婉兒好起來也只是個時間長短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胡大海跟平芷君都是照樣到山給婉兒扎銀針,然後胡大海再給按一下各個道周圍,到了第四五天的時候,婉兒的臉有了點紅潤,雙眉間的那的紅也逐漸消失了。
白川隔一天就到山來看婉兒,沒有敢驚胡大海他們治病,都是等他們治療之後再進去看婉兒,每次出來都說看著妹妹的樣子有好轉,但是平芷君卻沒有發現更大的變化。
這一天,平芷君幫胡大海在拭著銀針,突然看見婉兒的手指尖了一下,好像一晃神的功夫就不了,由於這個作太快,導致平芷君也不能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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