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芷君難得跟這兩個丫頭聊心事,三個人趁著這一點醉意,互相著,不停的說著自己心裡的話。
平芷君對那個王府的生活是過夠了,之前渾渾噩噩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現在知道了自己的世,雖然不便跟外人說,但是自己心向往的日子卻十分清楚。
想,不管以後能不能回到現代,就算是一直回不去,也要在這個時代活出自己的模樣,也算不白來這世上一趟。
“你們把之前聽過的那些規矩通通都忘了,這才能真正的為自己活,人人都是平等的,沒有誰一生下來就該伺候誰,也沒有人一出生就比別人高貴。”平芷君繼續給這兩個丫頭灌輸著自己現代的思想。
晴天跟小青靜靜的聽著,雖然夫人說的很多話聽起來都是無稽之談,但是說話的時候讓人覺得的話很有道理。
不過……丫頭們想了半天,夫人的份就是比們高,一直都是眾人伺候著的,怎麼反而一直在教育自己要“平等”呢?難道不願意被人伺候著嗎?
這些丫頭想不通的地方很多,們自然不知道平芷君的思想比們進步了好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這種障礙已經不是代可以說的通的,這種思想上的障礙就像是天邊的銀河,是很難越的。
雖然不知道夫人究竟是怎麼樣一種心理,但是有一件事卻是晴天和小青都堅信不疑的,那就是夫人是真正的為們好,以前自己做奴婢,最奢的事就是能吃飽穿暖,最多的念頭就是不招打吸罵的,眼下平芷君待們就像好朋友一樣,這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夫人,我們一時跟不上您的思想,但是我們相信您的話,不管您有什麼決定我們都願意跟著你。”晴天抬起頭,紅著臉說道,旁邊的小青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把手放在了平芷君的手裡,表示自己的意思跟晴天是一樣的,都願意一直跟著平芷君。
平芷君頓時被這兩個小丫頭給了,們的年紀都比自己小,放在現代,也就是中學生的樣子,但是在這個時候卻要伺候人,一天天的幹著那些洗做飯打掃的苦差事,不沒有任何趣味,連最基本的人安全都保證不了,真是悲哀。
了兩個丫頭的頭,兩個人便順從的把頭放在了平芷君的上,三個人靠得更近了。
要是能帶著們出了這個王府,在外面隨便乾點什麼,能掙個生活就好了……平芷君在這個山上的夜裡,第一次有了逃離王府的念頭,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喬羽書雖然有號機房的姨娘,但是自己若是不告而辭,他勢必會大怒,到時候真的把自己給找到了,他會怎麼做呢?
他會不會殺了自己?平芷君控制不住的想喬羽書的做法,就是想不出來,見天上的一半月周圍漸漸的籠罩起了一層薄霧,便覺得這上的酒氣散發的差不多了,怕再待下去會冷,便起跟兩個丫頭一起回山了。
路過福海跟大海的山的時候,平芷君見口約有蠟燭的亮,便猜著是胡大海在翻閱醫,也便沒有打擾,徑直朝著自己的山走來。
喬羽書已經睡了過去,一條彎曲著豎在床上,另一條則耷拉在床下,連上的被子也掉了一半在地上,平芷君嘆了口氣上去給他蓋好,又費力的把他的放到床上,這才自己解了裡,把床幔放了下來。
不一會兒,喬羽書的呼嚕聲便傳了出來,平芷君把他的腦袋往旁邊推了一下,喬羽書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這才停住了打呼嚕。
再醒來的時候,天還早,平芷君眼睛,覺得有些發酸,看了看旁邊的喬羽書,一把便推醒了他,說道:“王爺該醒了,外面的丫頭等著進來呢,別睡了。”
喬羽書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才起,麻利的穿好服,一鼻子說道:“這是什麼味?”
平芷君撇撇,說道:“還說呢,王爺昨晚上喝的不省人事,連上的被子掉到地上都不知道,這當然是酒味了。”
山溫度很好,但是就是不太通風,昨天晚上,平芷君跟兩個丫頭在外面聊天看月亮,所以就進山就晚了些,當時就聞著有不的酒味,經過一個晚上,這酒味便更大了。
晴天跟小青聽見們起床了,很快便走了進來,平芷君讓晴天把床前的那個屏風給收了起來,又把口的屏抬到了一邊,讓外面的風吹進來,頓時案几上的一摞子紙張被風吹的掀了起來,小青連忙用鎮紙住了,這才覺得中的空氣舒服了點。
大海一看就是熬了一夜,昨晚上也喝了點酒,回去以後又查了不的醫書,平芷君一見他的黑眼圈就笑了。
“大海,昨天什麼時辰睡的覺?你看你這臉上……”平芷君指著他一雙烏黑的=眼睛問道。
胡大海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大約應該是四更天了吧。”說完還是隻顧眼睛,一看就不太舒服。
平芷君把桌子上的茶杯往他的面前推了一下,胡大海很快便明白過來,說道:“多謝夫人。”這才用手指蘸了幾滴茶水往眼睛上抹了幾下,眨眨眼睛這才笑了起來。
“走吧夫人。”胡大海走在前面,夾著自己那一套工,往婉兒的中走去。
平芷君跟上去說道:“你昨天沒有休息好,今天還有神嗎?若是覺得氣力不濟就先歇息,下午再看病也行。”
施針是個技活,平芷君雖然自己經歷過,但是這麼多大位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扎錯了便有可能鑄大錯,真是不敢讓胡大海盲目的就去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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