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伯聽方勳這麼一說,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說道:“不是我誇口,就算你家的廚子拿著我親手打上來的魚,他也做不出我這裡的味道,我們漁幫的飯菜口味是獨一份。”說完自豪的揚揚頭,把喬羽書都給逗樂了。
平芷君跟柳盼兒在旁邊不上話,兩個人便出門,往前邊空地上走去,那趙老伯一見們兩個人走出來,連忙跟了出來,說道:“你看我這記,忘了介紹兩位夫人了,我家老婆子就在前面補漁網呢,我帶你們去看看。”說完自己走在前面。
平芷君跟柳盼兒一聽,兩個熱都很高興,柳盼兒是從來不曾見過這個的,平芷君對漁網的印象也很,只記得小時候在河邊跟大人一起打過魚,後來工作了便再也沒見過這東西,再說這漁幫是專門打魚的,漁網種類肯定很全,心裡便有些嚮往,想快點去看看。
江邊的土地是沙質的,前面的趙老伯走的很快,平芷君跟柳盼兒就走不快了,尤其是柳盼兒的繡鞋還是帶著點跟,這樣一來在江邊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若不是平芷君扶著,怕是要摔到好幾次了。
終於來到了人們補漁網的地方,只見這裡有十幾個人,有的在編著魚簍,也有人正在往豎起來的柱子上晾曬漁網,還有幾個人坐在小凳子上,拿著針線在網的破上進行修補,人人臉上都笑意盈盈的,面對說著閒話,氛圍很是快樂。
趙老伯走到一個老大娘的前,跟平芷君跟柳盼兒說道:“ 這是我家老婆子,你們在這玩吧,有什麼事就跟說。”說完又跟那老大娘說道:“老婆子。這兩位夫人是今天的貴客,你可好好招待。”
那老大娘站了起來,看了看兩個人,微笑的說道:“二位夫人穿的這麼好看,又長得這麼漂亮,小心被這江風吹著了,來……”說著便從旁邊拿出兩個戴在頭上的面紗,遞給平芷君和柳盼兒一個人一個,繼續道:“把這個戴上,你們細皮的,一會該吹疼了臉。”
平芷君見遞過來面紗之前還特意把手在圍上了又,好像生怕手髒被人嫌棄,便對這個人生出了不好。
柳盼兒首先把面紗戴上,瞬間就被江風吹得微微飄了起來,配著一的天水長,顯得像個仙一樣。
趙大娘看了,憨厚的笑了笑,又把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看了看柳盼兒,跟平芷君說道:“你看,我說吧,同樣的東西,我們戴上是為了擋風,你們戴上就了神仙了。”
這話一齣,平芷君跟柳盼兒都笑了起來。
“趙大娘,你們每天都要幹這些活嗎?”平芷君此刻也覺得這江邊的風有些厲害,便把面紗戴上,坐下來跟攀談。
自己來上一次,權當是看風景了,但是每天都在這個地方幹活,就算江面上的景再,也看不出來了。
那趙大娘手中的針線不停的在漁網上穿梭著,一個個的破被一雙糙乾裂的手補得完好如初,一邊幹著活,一邊反問道:“我們男人們下船捕魚,家裡的人們就是做飯,曬漁網,補漁網,不然我們還能幹什麼呢?”
平芷君拿起漁網的一邊,放在手中看著,用手拽了拽發現很結實,便問道:“這漁網這樣結實,怎麼總是破呢?”
柳盼兒也很好奇,平芷君問的問題也正是要問的,便坐在兩個人跟前,聽趙大娘會怎麼解釋。那趙大娘額頭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珠,不在乎的抹了一把說道:“你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捕魚正好是最好的季節,男人們每天都要到江上去,這裡的十幾條船哪一條也不閒著,所以一下船,我們幫著把收穫的魚抬上來,然後就把修補好的漁網放到船上去,然後把船上剛用完的漁網拿下來檢查,有破的就補補,不然那魚也白白的從裡逃走了。”
趙大娘解釋完之後,平芷君才知道那是怎麼大的工作量,難怪這裡的人每天都有活幹呢。
這時候,江面上飄來兩艘漁船,岸邊的人們紛紛迎上前去,幫著船上的人往下抬東西,平芷君跟柳盼兒連忙湊上去,竟是一籮筐一籮筐的新鮮活魚,另外還有不鮮蝦,一個個在魚簍裡往外蹦,本來因為喬羽書傷而心不好的平芷君,看著這船上滿滿的收穫,頓時樂開了花。
從來沒見過這樣壯觀的景象,空氣中頓時便有了一些魚腥氣,但是平芷君本不在乎,瞪著眼睛就往後面的穿船上看,發現那條船的收穫也很多,每個人抬著籮筐的作都輕快異常,毫不覺得這是個很苦的活計。
“其實這裡的生活也好的。”柳盼兒在旁邊看著,隔著面紗都能看出眼睛中的流溢彩,顯然是對這樣的生活方式很是嚮往。
平芷君無聲的點點頭,的確是這樣,這裡的人們雖然沒有綾羅綢緞,也沒有僕人隨從服飾,但是他們的笑卻是從心底裡發出來的,不像是在侯門公府中那樣,心裡一百個不樂意也要裝作開心的樣子,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抓住個把柄。
趙大娘跟另外幾個人抱著一大團剛從船上換下來的漁網朝這裡走來,幾個人把網放到地上,一人守著一個網邊就開始檢查,看到破就用針線趕連起來,然後再在結尾的地方利落的打了個結,很快一張漁網就修好了,眾人再合力將往搭在柱子上,直往旁邊扯了兩個柱子的距離才把網搭好。
“這張網比較大,須得好幾個人一起修補才行。”趙大娘跟平芷君介紹道,旁邊的幾個人應該是漁幫裡的家人,見平芷君跟柳盼兒二人著不俗,悄悄往們上瞧來,對上們的眼神的時候就慌忙低下頭,顯然是沒怎麼見過富貴人家的人,還有些拘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