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整個桌子的人都在義憤填膺的時候,趙伯表現的最是沉靜,等桌子上的人抱怨完了這些不公的事,他才緩緩說道:“一般百姓,若是沒有別的指,可不就是做做苦力掙錢嗎?能養家餬口便知足了,哪有不點委屈的。”
平芷君看趙伯臉上的表,那是一種歷盡了千辛之後看生活之苦的樣子,是對這種日子表現出妥協的樣子,可惜他一個漁幫的幫主都能這樣,就可見地位低的人能怎樣低賤了。
就這一點看來,還是現代的生活更加好些,平芷君幾乎瞬間就想到了自己上班的時候的樣子,那時候自己跟趙小雙在一個辦公室,同一個辦公室的還有幾個老師,不管男,都憑自己的專業得到人們的尊敬,在那裡沒有人會因為一個人的出不好而欺負,也沒有幹活的時候被打罵的事出現。
“是不是可以建立一個衙門,就專管這些工人人到待的事呢?”想到這,平芷君轉頭問喬羽書道,想不到對方就像是看怪一樣的看著,完全不理解說的是什麼意思。
在這個時空,每個衙門都沒有專門管理幹活的工人被待的,因為從一開始這個況就被人們忽視了,完全聽不懂人權是什麼。
平芷君有些洩氣了,自己所在的那個時空跟現在的人們差的太遠了,要想讓他們接新的理念,那可不是憑自己解釋半天就能做到的。
一頓飯就在眾人的抱怨中吃完了,趙伯招呼旁邊的人收拾完桌子,便讓趙大娘給眾人的屋子裡點上薰香蠟燭。
“趙伯真是太客氣了,我們這次來就是借住,跟你們一樣就行了,還點什麼薰香呢。”方勳一眼便看見了趙大娘即將拿到屋裡的香,一看那就是為了自己來提前就準備好的,趙伯這樣的地方本就不會有用薰香的習慣。
趙大娘憨厚的笑了笑,說道:“你們都是侯門公府裡住慣了的,來到這江邊上,你們晚上睡覺還聞著魚腥味 ,到時候該誰不著了。”說完自顧的往各個屋裡去了。
平芷君連忙讓晴天和小青跟過去,讓們幫著收拾。
喬羽書因為上的傷而睡不好,前半夜總是翻來覆去的,平芷君只有擔心,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陪著他說話,以此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明天讓那個藥店的掌櫃的給王爺配一副緩解疼痛的方子吧,省得王爺罪。”平芷君見喬羽書實在難,便小心的給他蓋了蓋上的被子。
喬羽書長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怕疼,我只是心裡著急,本來打算在這查出點什麼,想不到還沒等手呢,自己反倒了傷,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放心吧王爺,也是我們輕敵了,那些人這麼多年一直靠著稅稅過的很安穩,知道王爺來查還不得恨死你,半路上使壞也就是了,不過既然讓王爺逃過這一劫,那我們日後再好好查查,直到把這攤子事查清了,既能跟皇上差也能提自己報仇了。”平芷君畢竟是歷史老師,這歷史上的很多故事都是在書上看過的,剛開始不知道自己遇險的真相,後來才理清了思路。
人為財死,那些人的財路眼看就要被喬羽書給堵死了,他們也就顧不得是不是皇親了,照樣敢而走險。
既然能從書上就可以推理出很多事,那麼這江南的鹽稅一事是不是也能從書上得到啟示呢?夜已經很濃了,旁邊的喬羽書也漸漸地睡了過去,而平芷君卻睡意全無,開始認真的想起自己看過的歷史故事。
因為歷史課本上是不太會出現這種細節的東西的,所以平芷君只能回憶自己看過的歷史趣事,想了半天還真是有點印象了,好像有本書上就曾經提到過歷史上的員分派一事,說是很多階很高的京都願意被調去江南,哪怕四五品的小只能在江南做一任縣令,那也肯定是破了頭的往江南的場上鑽,這其中的道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平芷君看著旁邊案几上的燭,手指一下一下的在床板上扣著,思緒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看書的時候,曾經有個很小的故事,說的是有一個江南場的聚會,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飯菜也都準備好了,但是好幾個帶品階的員遲遲不敢開席,就是為了等一個類似於鹽會會長這樣的人。
鹽會會長?
平芷君皺皺眉頭,瞬間就像條件反似的坐了起來,那不就是今天趙伯說起的那個隔壁承包鹽場的黃會長嗎?
他可是黃之中知府的親侄兒!可見這中間的利益鏈是很清楚的……為什麼這麼明顯的商勾結的事沒有人敢查呢?
記得趙伯說過,那個黃知府剛上任的時候還是以清的面目示人的,只是後來膽子漸漸地大了起來,所以剋扣百姓的錢也就越來越狠了,看來是在這個地方站穩了腳跟,所以才敢連一個砍柴的農婦的錢都要剋扣……
平芷君咬著銀牙,彷彿很久沒有這樣氣憤過了,既然上天決定自己是一定要在這個時空走一遭,那麼自己就一定要做點什麼,不然也白多活了這一世……
旁邊的喬羽書不知道是做夢了還是傷又疼了起來,居然囈語般的悶哼了幾聲,打斷了平芷君的思路。
平芷君這才輕輕的躺了下來,看著邊這個男人,按說這個男人對自己也夠好的了,但是平芷君偏偏不是現代的思想,一個現代思想的人是不能接這樣男不平等的婚姻的,他要的喬羽書他給不了……
平芷君又一次想到了離開,不只是離開這段莫名其妙的婚姻,還是離開喬羽書這個男人,去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平芷君一路走來發現了都城的很多大的店鋪,雖然規模夠大,但是由於老闆的腦筋死板,不能將這個擴充套件開來,若是自己離開王府之後,用現代的思想經營一家小店,是不是比在王府中的日子舒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