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已經在喬羽書他們的後聽了半天了,見他如此糾結,便而出道:“王爺,方帥,你們也不用再糾結了,我再往那個鹽場去一趟就知道了。”
趙印當場就拍手,說道:“這個主意好,鹽場今天晚上若是真有貨船要來的話,肯定會在江邊擺放很多鹽袋的,到時候福海大哥只要看看那口袋中裝的是不是鹽,到時候就能知道他們的行是不是真的了。”
福海衝他點點頭,說道:“說的對,我就是這意思。”
喬羽書卻是神一冷,說道:“不行,那鹽場平時就戒備森嚴,上一次你就差點折損在他們手裡,今天這事若是假的還好說,若是真的有私鹽往外運,那周圍的看守肯定比你第一次去的那天晚上還要多,我不能讓你在冒險了。”
福海一聽不讓他去,頓時便急了,上前走了幾步,說道:“王爺,你就讓我去吧!”
周圍的人一見這主僕倆意見不一,也不好話,都在等著他們兩個形一個統一的意見,但是這兩個人誰也說不誰。
一時間連福海臉上都顯出了微微怒,只見他高聲跟喬羽書說道:“王爺,這不是優寡斷的時候,剛才趙印也說了,那個腳伕說今天晚上這些腳伕是要通宵裝貨的,若是能把這件事坐實了,那您此次來江南的任務就搞定了,若是再這麼耗費時間,方帥往皇家綠營軍那裡去借兵的時間都沒有了。”
喬羽書從來沒有被福海這樣大聲說話過,這個跟著自己十幾年的侍衛今天晚上就像是瘋了一樣,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份,跟自己的主子大呼小的,但是喬羽書偏偏就生不起氣來,只見他瞪著眼睛呼呼的了幾口氣,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方勳見這個場面有些尷尬,上來勸說道:“王爺,這事確實不能再耽擱了,就是福海他此刻就去,等他打探完了再回來,我也沒有多時間了。”
皇家綠營軍在都城的城郊大營,距離這個小鎮說也得有幾十裡的路程,更不用說方勳還得跟那邊的將領說明況,然後拿出自己的令牌點兵,等到需要用到的兵士們都集結起了,也得一個時辰以後了,不管哪個環節耽誤了時間,那貨船很可能就已經裝好了,一旦人家鹽場那邊發船,走水路自己可就沒有辦法了。
喬羽書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雙拳的握著,恨恨的說道:“那就算是此刻讓福海去,我們還有時間嗎?”說完就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而且我實在是不能讓福海再涉險了。”
平芷君咬著聽了半天,想了想便說道:“福海怎麼說也是我們這些人中,對鹽場的況最悉的一個,他曾經去過那,如今再次打探鹽場,也知道哪些地方安全,倒是比別人更可靠些。”
說完福海點點頭,似乎在等著平芷君繼續往下說。
平芷君看了他一眼,衝他微微點頭,說道:“我們可以這樣,福海就帶著防的東西前往鹽場,一旦看到江邊堆積的鹽袋都是真的,就立刻前來稟報,若是發現是圈套,也要儘快趕回來,不要讓對方發現。”
福海還沒說話,他前的喬羽書便問道:“你說的簡單,若是人家早就有防備,福海一去便被發現了呢?”
平芷君說道:“既然是那樣,那還是報名要,不要跟他們手,一定要為上。”
喬羽書不說話,今天晚上這事是不是人家佈下的局,這個事還弄不明白,就讓福海再去冒險,而且就算掌握了證據,時間也是來不及了,看來註定了今天自己是不能把鹽場的那場勾當查清了。
方勳嘆了口氣,說道:“難就難在這個時間太了,那些鹽場的人肯定是害怕走了風聲,所以才提前這麼點時間才通知腳伕的。”
平芷君對這個觀點很是認同,在這個地方,知府以下的員肯定都是跟這個鹽場和鹽會有關係的,即便是真的有王爺或者是欽差來要兵,那也肯定是明面上給兵將,後腳便把欽差調兵過去的事通知給鹽場了,到時候不什麼都查不到,還會讓鹽場的人來反咬一口,說欽差仗著皇上給的權利,干涉鹽場的正常經營,到時候才真的是不反蝕把米呢。
“我們不如這樣。”平芷君看了看眾人,說道:“我們可以先讓福海去打探,同時方帥快馬去都城的城郊大營去借兵這樣做兩手準備,等福海的訊息傳來,就立刻派兵包圍鹽場,時間剛好。”
幾個人一聽,紛紛點頭,柳盼兒對這種事一直沒有注意,剛才眾人在討論的時候也沒有發言,見平芷君能有這樣的見解,很是佩服,說道:“還是平姐姐聰明,這樣的話時間就夠用了,福海一來,兵馬已經在我們漁幫這裡聚集齊了,趕到鹽場一定會打們個措手不及。”
方勳也對平芷君的見解很是佩服,跟喬羽書說道:“想不到王爺的夫人還有這樣的襟,這可是把時間都利用好了,一點都沒有浪費。”
平芷君笑笑,並不說話,這可是在現代的時候就學過的時間利用的課程,放到當下是最合適的。
“福海。”喬羽書把心一橫,跟後的人說道:“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就像夫人剛才說的那樣,被人發現以後立刻回來,別戰。”
福海正等著自己主子這一句話呢,見喬羽書已經態度明確,便朝他躬道:“奴才定不辱使命。”說完就展開形,一會兒便消失在通往鹽場的路上了。
想不到福海的輕功還這麼好,平芷君見他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了,不由得讚歎了一聲,這功夫在現代可是不曾見到的,印象裡也就是在電視上見過幾次。
方勳見福海走了,也跟喬羽書一拱手,說道:“王爺,那我現在就往都城城郊大營去了,你就安心等著我的訊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