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芷君看著晴天跟小青,貌似很認真的想了一下,便說道:“我打算回去的路上跟王爺挑明,也用不到進府了。”
晴天皺著眉頭看了看平芷君,又看了看邊的小青,對方的眼中表現出來的資訊跟差不多:自家夫人可真是雷厲風行,這個驚天的訊息自己剛剛知道,沒想到直接就打算不再回府了。
幾個人正在說著話,外面頓時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平芷君立即住口往外面看去,就見火把半邊天都映紅了,原來是去鹽場的那綠營軍回來了……
平芷君快步跑到外面,只見前面並排著三匹高頭大馬,分別是喬羽書,方勳和厄爾博將軍,後面的福海跟趙印的跟隨在這個人的後面,在後面就是一隊綠營軍了,仔細一看還能看到綠營軍之間有幾個帶著手銬腳鐐的人,雖然穿著都很面,但是如今一個個神沮喪,被馬匹在前面拖著,走的慢一點就會有摔到的可能。
“王爺回來了!”晴天看見這一幕,高興的拉著憑芷君的胳膊,顯然也瞧見了那軍隊裡面的貪。
是啊,喬羽書的任務完了,平芷君抿著,看著喬羽書如今的樣子,雖說這個時候他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是由於太過高興,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個負重傷的人,反而比平時都神多了。
他的任務完了,自己也要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平芷君臉上浮現出一個輕微的笑容,心裡也t清明不。
只見那人堆裡,方勳在請示喬羽書道:“王爺,這幾個人今天晚上要怎麼置?”
喬羽書輕蔑的回頭看了看隊伍中那狼狽的幾個人,然後又跟厄爾博將軍說道:“厄爾博將軍,我們這次大獲全勝是仰賴您,那您今晚就再多費些心,好好地看守他們一夜,待明日我寫信給皇上,然後你再多派幾個人把這幾人送回京城。”
厄爾博一聽,頓時發出爽朗的笑容,跟喬羽書說道:“我乃皇家親兵,這樣的事自然是首當其衝,怎麼能說是費心呢。”然後他也回頭看向被擒住的那幾人,說道:“我自會派一小隊兵押送犯人,不過王爺還是要儘快給皇上修書一封,好讓聖上安排大理寺審理的事。”
喬羽書點點頭,只見他又側跟邊的方勳說了幾句什麼,那方勳又回頭吩咐趙印幾句,趙印聽完一溜煙的就跑到了漁幫的房屋前,打開了其中一個專門放柴草的房間,示意押送犯人計程車兵過去。
那人堆裡頓時便走出十幾個綠營軍,押著幾個垂頭喪氣的人往柴房走去,其中還有兩個人上的府都沒有來得及。
穿著服就敢到鹽場去督辦運送私鹽的事,這些人的膽子也太大了些,鹽場雖說是鹽會分管的,但是這樣的組織負責人是沒有任何銜的,公然有穿著服的人出現,憑這一點,就能定是商勾結了,平芷君深吸一口氣,不再往那幾個人那裡看去,眼睛卻是落在了喬羽書的上。
喬羽書見那幾個人被押送到了柴房,然後門口還有十幾個綠營軍看守,頓時便放下心來,還沒有繼續說話,子便猛地往旁邊傾斜了去,若不是旁邊的方勳反應快及時扶住了他,他非得在這馬上摔下來不可。
為了讓喬羽書坐的舒服點,臨走的時候厄爾博專門在自己的軍營裡給他挑選的上等好馬,這樣的馬不有耐力,還走的比一般的馬匹都要沉穩,但是它同時也是最高的,喬羽書若是真的栽了下來,不摔出個好歹也會使傷加重,方勳剛把他扶好,便問道:“王爺,是不是傷又犯了?”
喬羽書臉沉,咬著牙點了點頭,這幾天他哪裡走過這麼遠的路呢?就是平時在平芷君的攙扶下到江邊走走,這次是跟這麼對士兵一起闖鹽場,又在裡面收繳鹽場守衛的兵,還逐一開袋驗貨,終於讓人把當天涉事的所有管事的人都給拘了,最後又騎著馬來,是這上的用力就夠他的了,傷早就發麻,如今直接便不聽使喚了起來。
平芷君見狀,這才走了過去,在方勳等人的幫助下把喬羽書給攙扶了下來,然後又把他給安排在房間的床上,胡大海給他簡單的看了一下,換了個乾淨的藥紗,這才算稍微緩和了一下臉。
外面厄爾博指揮著兵據地紮營,拿出自己隨帶著的營帳,就把營帳安札在了江邊,任憑趙印說房間夠住,但是這個綠營軍的將軍就是不肯到屋裡去住,說是習慣了。
方勳也累的不輕,也別柳盼兒服侍著進了自己的房間,而趙印看了眾人的房間一圈,確定沒有事了才回去睡覺。
平芷君聽著外面的靜漸漸的小了下來,這才輕輕的走到喬羽書的邊,用晴天端來的溫水給他拭。
“王爺,您這一去就是兩個時辰,眼看就快明天了,先閉眼養養神吧。”外面已經漸漸的有了接近黎明的樣子,平芷君害怕他沒有神,便讓他斜靠在床幫上休息。
喬羽書順手把旁邊的茶端了過來,只看了一眼便說道:“把這茶再沏的濃些,我恐怕是不能睡了,一會兒給皇上去封信,然後看看該返程了。”
平芷君接過他手中的茶,沒有去換水,而是不解的問道:“天明就啟程,這一路上可是又要經歷一番上次的辛苦,王爺的能得住嗎?”
喬羽書一笑,說道:“那幾個貪就讓厄爾博將軍的人押送,我們不用管,至於……這歇個一兩天也好不了,不如回到都城再說。”
平芷君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來給喬羽書換了杯濃茶,輕輕的放在他的手上,這才說道:“依我說,還是多等一天吧,左右這信都是要提前給皇上送到的,犯人的事自然不用王爺心,您的要是真的在江上惡化了,恐怕到了都城您都不方便去面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