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禾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啊,你沒懷孕嗎,我還以為你有了孕呢,畢竟你之前可是站在城樓外面好一頓吐呢,是我看錯了,對不起啊!”
說著道歉的話,表確實拽拽的,沒有半點認錯的態度,用完全擋住了羌桑江予禮的可能。
“不過話說回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想要髒我的男人, 是不是也應該跟我道歉啊!”
一旁被太子落了面子的羌蕪,這才轉過頭來,“呀,小季大人也在啊,我還以為習慣養尊優的小季大人不會來呢,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
季舒禾歪著腦袋,“哦,你好!”
羌蕪:……
羌桑咬了咬牙,“就你,也配做,我看你也沒什麼本事啊,我只不過是看將軍臉不好,想給將軍看看,你竟然如此小題大做,真是心臟看什麼都髒!”
季舒禾一副十分震驚的表,“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你對待其他病人的時候也是眼神痴迷的嗎。
嘖嘖嘖,那你的還是富的啊。
我看你不應該醫仙,應該護城河,畢竟就你這黑的能說白的的,敵軍來了,你就往那一站,旁人絕對攻不破!”
“你……”羌桑狠狠的一甩袖,“哼,就皮子厲害罷了,你也沒什麼真本事!”
“啊對對對,我確實沒有真本事,可是我也沒有託大啊,我可不像某些人,沒那金剛鑽非要攬瓷活,人家老太太明明能活,卻被你用錯了藥,直接死亡,你卻把責任推給了旁配藥的小廝。
我看看啊,呦,那小孩子的骨頭明明能夠正過來,你卻非要給人家刀,最後落了個殘疾的後果,你良心不會痛嗎?
呀呀呀呀呀, 你還真是惡毒啊,沒有病人竟然會自己創造病人,結果你就是個蠢貨,自己配的毒藥都不會做解藥,白白害死了多無辜之人的命啊!”
季舒禾小叭叭的,每說一句話,羌桑的臉就更難看一分。
“你胡說,你是在汙衊我!”羌桑強裝鎮定。
季舒禾卻突然蹲下子,看著羌桑的腳邊,“小寶寶,也害了你嗎,你為什麼要跟著呀?”
羌桑瞬間變得驚恐,“你……你在跟誰說話?”
“啊,原來是不會接生,害的你娘和你一兩命啊,你真可憐!”
季舒禾出手,在虛空裡了,“不過你放心,姐姐會幫你報仇的,會把這個壞人做的事告訴大家,不再讓人上當!”
羌桑強裝鎮定,“姓季的,你裝神弄鬼,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季舒禾站起來,跟平視,而後眼神變得詭異起來,緩緩抬手,指著羌桑的上,“你上揹著那麼多的怨魂,你看不見嗎?”
羌桑直接後退一步,坐在地上。
“啊,不要啊!”
季舒禾繼續惻惻的輸出,“他們趴在你的上,你有沒有覺得冷啊,有沒有覺得沉啊,他們說要吃了你,從腳一點一點的吃到……”
“別說了,你再胡說,你別說了!羌桑抖了抖上的皮疙瘩,強裝鎮定。
“最後吃掉你的腦子!”季舒禾說話的時候,一手指點在羌桑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