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涼在角落裡退無可退,哭無淚的手護在前:“我上全是傷又沒洗澡,實在有礙觀瞻,要不我今天睡隔壁房間?”
單手撐在牆上,慕明灝冷笑:“老頭子已經睡了,換房必須經過他許可。”
啊……
夏月涼呆住,仰視比自己高了三十釐米的傢伙。
經過這一整天的刺激,的大腦已經宕機,只覺近在咫尺的清茶香味有些影響思考,傻傻的問:“你為什麼壁咚我?”
“壁咚?”慕明灝蹙眉,顯然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夏月涼目瞪口呆:“你不知道嗎?就是電視劇小說漫裡,男主角都是用這樣的姿勢攔住主角的。”
“……咳咳,我知道。”某人輕咳兩下,順勢收起手立正站好,“我對打扮殭的人沒興趣,公司事多,我要睡了。”
“哦。”夏月涼鬆了口氣,剛才這麼一打斷,果然有效。
乖巧的率先走到床邊,用被子壘起厚厚的隔斷,隨後順從的站好:“慕總,你先睡。”
冷睨一眼,看著床上涇渭分明的楚河漢界,男人沒多說,徑自躺下闔眼,氣息也變得細微起來。
夏月涼被他嚇了太多次,仍滿是戒備的站在床邊呆立好一會兒,確定大魔王已經睡著了,才輕手輕腳的爬上床。
又驚又累,頭剛沾枕頭就睡了。
夢裡慕明灝染著七彩的頭髮,穿著原始人的服手裡拿著狼牙棒,一路追著要殺。偏偏越跑越累,好像背了一座大山。跑了一整夜,最終在慕明灝手裡的狼牙棒即將打到的時候,夏月涼醒來了。
此刻窗外微微亮,發現自己仍老老實實睡在自己的半邊床上。
而慕明灝,龐大的軀正在小的上,頭還枕在前,雙眉蹙,似乎睡的也不安穩。
難怪!
一邊逃命還要揹著一頭死豬,怎麼跑得過輕似燕的穆明灝!怎麼可能躲得過追殺!
考慮到某人總以為自己覬覦他的男,糾結片刻後,夏月涼選擇裝睡。
等慕明灝自己醒來看到真實況,多會有些愧疚的吧?
可惜低估了大魔王和他的臉皮厚度。
慕明灝醒來之後神難得的稍微有些茫然,片刻後才恢復清明。
發現自己和夏月涼的曖昧睡姿後,他用犀利的目上下打量張裝睡的人,若無其事的從上下來,甚至還意猶未盡的了手和臉,似乎在回憶枕在那裡的覺。
裝睡中的夏月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約聽到了慕明灝起床前冷笑的聲音,而且他今天收拾好離開房間的速度好像格外快,甚至忘了洗臉刷牙。
直到關門聲清晰傳到耳邊,夏月涼才敢睜眼並長長的鬆了口氣。
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出了一冷汗,生怕被看出端倪。








